“劫力并非修煉得來,所以使用劫力對身體是一種負擔,你必須一點一點加大劫力的強度。今天你用的就過度了?!彼_伊扎克說。
“嗯、嗯,那又怎么樣?”
“我要是想要你的命,肯定會在你用力過度不能使用的時候來偷襲你,到時候你可能連分身都招不出來哦?!?br/>
“你……”
“哼,開玩笑的啦,就算不是我,想要你命的家伙也不少!”
申辰忽然一個激靈,翻身起來:“你對業(yè)者知道多少?”
薩伊扎克錯愕一瞬,說:“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看到薩伊扎克的反應,申辰心里有底了。
果然是業(yè)者!業(yè)者到底是什么東西!
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天。約定之處,申辰沒有出現(xiàn)。
韓東立郁悶道:“怎么回事?”
“等等吧。”風思召安慰大家。
這時候一個穿著藏藍色斗篷的人來到他們面前站定了,兜帽遮擋著來客的臉,只能看見他的嘴。
嘴張開,緩緩吐出幾個字,“對不起……”
“???”就在大家愣住的瞬間,斗篷男已經出手了。第一擊就襲向傷勢最重的韓東立,韓東立感到當胸受到重擊,似乎被一根圓木正面沖撞一般,整個人飛了出去,灑下一路鮮血。
這一變故出乎所有人意料,對閱歷尚淺的韓東立等人,哪里經歷過這陣仗?可以說,被打懵了。()
還是蔣勝龍反應快,長期的武術訓練這時候起了作用,她抬腳踢飛了襲向伍實的第二擊。隨后,落腳,轉身,踢出,一氣呵成,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對方也是悴不及防,倉促后退避開。
交手只是數息之間的事情,伍實和風思召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蔣勝龍攔在他們身前,喝道:“你們去看看韓東立!”又轉向攻擊者,“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但是看起來必須上了。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斗篷男低聲說:“何必問這些呢,你也受了傷不是么,我也討厭這樣的任務啊,殺死無辜的人,平白增加我的業(yè)報……”嘀嘀咕咕,說的又快,好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說給蔣勝龍他們聽。
蔣勝龍不敢怠慢,剛才的交手她大致發(fā)現(xiàn),對方剛才只不過打了韓東立一拳,不見如何用力,卻把韓東立打得飛了出去!但是從剛才踢開打向伍實的那一拳來看,對方的正面沖擊雖強,但是從側面攻擊能狠輕易的讓對方的攻擊打偏。
“按理來說,那樣威力的一拳是不可能這么軟綿綿的?!笔Y勝龍思忖,“這應該不是正常的格斗,對方很可能有特殊的能力?!?br/>
正思考間,斗篷男又出手了,依舊是平平無奇的一拳打向蔣勝龍。
蔣勝龍靈光一動,用小臂斬向對方的小臂,這用的是“截拳道”的思想,以攻代守。蔣勝龍此時出其不意的一擊得手,對方的攻擊打偏,一拳轟在了路邊圍墻上。
“轟”的一聲,斗篷男一拳打到墻上。墻上出現(xiàn)了一個圓形的凹陷,就像以斗篷男的拳頭為中心,大約一分米為半徑畫一個圓。這個人的攻擊居然像攻城錘一般!
蔣勝龍變了臉色。
斗篷男行若無事一般抽回手,依舊自言自語般低聲道:“你只是個普通人,不可能打贏我的,看到這一拳的威力了吧,嚇壞你了,肯定的,因為我當初也想不到,這么大威力的一拳,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過……”
蔣勝龍拉開架勢,偷眼觀瞧,風思召和伍實正在扶著韓東立,還好,韓東立受傷上的鋼板救了他一命,不過現(xiàn)在鋼板變形擠壓內臟,急需送到醫(yī)院救治。
“打不打得贏,也得試一試了。”蔣勝龍暗忖。
她把手一招,發(fā)出了挑釁:“那小子,來吧!”
“嘖、嘖……不知死活……”斗篷男嘀咕著,左右開弓向蔣勝龍打來。
沒想到蔣勝龍居然一一躲開,只是忌憚他拳頭的威力,沒有還擊。
斗篷男不由焦躁:“難道我還打不著你嗎?”說罷,拳頭虎虎生風,向蔣勝龍攻去。
蔣勝龍一邊憑借靈巧身法閃避,一邊疑惑。她發(fā)現(xiàn)斗篷男一拳的威力固然很大,但是他的拳法平平,連跆拳道班的白帶學員都不如。(作者注:白帶代表著練習者的基礎為零。)
蔣勝龍最近剛剛升級成為黑帶一品,比白帶高了好幾個等級,自然應付的輕松。
只是對方的一拳威力實在驚人,令人顧忌,不然這種拳法,實在上不了臺面。
看來能打贏!蔣勝龍暗想,心中有底,之前泛起了怯意消散了。
拳重品勢,怯意一除,動作輕便了很多,閃躲之際也不再狼狽不堪。反倒是對方因為頻頻打空而焦躁,仗著威力大,動作大開大合,毫無顧忌。
蔣勝龍瞅準機會,突然出拳擊在對方右臂肘彎處,卸掉對方一拳的力道。斗篷男吃痛,揮左拳打向蔣勝龍?zhí)栄?。蔣勝龍哪里給他機會,品勢拉開,身子伏低,右腳朝天踢出,正中對方手腕,踢飛了這一拳。這是跆拳道品勢中的太極四章震和太極五章巽,強調攻擊的準確和迅猛。
接著,蔣勝龍施展六章坎勢躲過斗篷男的回擊,隨后接艮勢,出拳如山崩,擊向對方面門。
斗篷男根本來不及反應,“嘭”的一聲,當面吃了一拳,仰天倒下,鼻血濺出。蔣勝龍恨極了他出手傷人,下手不容情,整個人飛躍在半空,右腳高高抬起近乎一字,對準斗篷男當胸,狠狠砸下。
跆拳道品勢·太極八章·坤。坤為大地。大地為萬物之源,八品歸一,勢若千鈞。
“咔嚓”!
伴隨著一聲慘叫,斗篷男不知斷了幾根肋骨。
虧得蔣勝龍年少,力氣不足。若是由成年黑帶選手來用這一記下劈,只怕斗篷男的小命就得交代了。
蔣勝龍對斗篷男的拳頭非常顧忌,毫不猶豫,又接著兩記下劈,將斗篷男的手腕至少踩了個粉碎性骨折。
“快送東子去醫(yī)院!”蔣勝龍沖風、伍二人吩咐,兩人忙找電話、去喊人不提。
蔣勝龍厭惡地看著在地上打滾嚎啕的斗篷男,思忖:“申辰會不會遇到了什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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