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好痛!”男人疼的直冒冷汗,卻硬骨頭貨色,什么都不肯說。
另一個被呂偉抓住的男人,看到這個男人的現(xiàn)場如此慘烈,不由的微微咽了口唾沫,眼皮不停地跳動。
“我不信你們個個都是硬骨頭!”孟水玉眼角余光看到了邊上男人的緊張,又在斷胳膊的男人身上實驗。
孟水玉卸掉硬骨頭男人的另一條胳膊,提著的刀上還滴著血,慢悠悠走向男人,男人驚恐地雙眼眼皮直跳。
她舉起手上的龍紋長劍,作勢想要砍掉他的胳膊,男人苦膽都快嚇破了,當下就受不了,扯著嗓子喊叫的同時,竟然淅淅瀝瀝的尿褲子了。
“啊啊,我說我說,就是呂仲益,是他安排我們埋伏,這會兒他已經(jīng)逃走了,你們放過我吧,我也是迫于無奈!”
他看著身邊的男人受到的折磨已經(jīng)是心驚膽顫,同樣的酷刑即將要在自己身上重演,這他根本頂不住??!
男人一身的尿騷味讓眾人都皺了皺眉頭,需要這種人獲取消息,和這種沒骨氣的人相處又埋汰得很。
硬骨頭都已經(jīng)死了,留著的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放過我吧,我只知道這么多,我是無辜的?!蹦腥颂殂魴M流,痛哭出聲。
“你就知道這么一點?這些消息我們也能夠猜出來。”孟水玉嗤笑一聲,顯然覺得這個消息根本不足以換取他的性命。
“我不騙你,我剛加入,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記得我加入成為白袍人,可是怎么成為我都不記得了!”男人驚恐不已,這個嚇破膽的樣子,是問不出來什么更多的消息了。
“我放你走?!泵纤窨粗鴧蝹c點頭,呂偉意會的解開繩子,男人屁滾尿流的往前爬,萬山清一刀從后背扎穿他。
“你不是,不是放我走嗎?”男人死不瞑目,死死盯著孟水玉。
“我說放你走,其他人沒答應?!泵纤窨炊疾豢茨腥艘谎郏f山清將尸體收拾到一起。
蕭澤寧眼神微瞇,孟水玉手底下的人是有點本事在身上,這些新加入的白袍人成員,真是廢物一樣,一個個沒有一點用處。
明面上他們都是呂仲益的手下,事實上呂仲益可以是張仲益也可以是王仲益,區(qū)別不大。
“走吧。”蕭澤寧冷淡的開口,平靜的語氣讓手底下的白袍人感覺到了不安,每當蕭澤寧語氣冷淡的時候,就是他心情并不好的體現(xiàn)。
一群死人的尸體,不像是之前燒死的人,連個全尸都沒有,這些人多幸運?。棵纤裥闹心?,她自己的生死她都不在意了。
姜玖絮將眾人收拾的尸體用三個大桶裝起來,這三個大桶每個都是特殊定制,各個足足有五立方米,三十人的尸體將這三個大桶裝的滿滿的。
等到她這次回到云島上面,幾個小家伙能夠大飽口福了,不知道上次她放置的雪蝠尸體,小家伙們這兩天都吃完了沒有。
這么多食物,它們起碼兩個周不用發(fā)愁吃不飽肚子了。
“玖姐,你這收集這么多尸體,是,是要干嘛?。俊碧m延延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姜玖絮將九成的尸體都收走了,目光中隱隱有一絲畏懼。
姜玖絮看出來蘭延延復雜難言的心情,邪肆一笑,看著蘭延延,“當然是,吃,ren,肉。”
蘭延延聽到這話大驚失色,就是見到基地被燒了都沒有這么恐懼,他聲音顫抖的說,“吃?吃了?”
這可是X肉啊,我的姐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品味,天哪,云上世界真的會將人變成這個樣子嘛?
我可愛善良柔軟的姜玖絮姐姐居然要吃同類了?爆炸性新聞讓蘭延延眼中又有了清淚。
他不自覺將眼光移動到申心茹身上,申心茹一直和姜玖絮走得非常近,姜玖絮吃同類她知道嗎?還是說......兩人都?
“嗯,我當然知道?!鄙晷娜愕坏目粗m延延點點頭。
蘭延延這才驚覺,他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將心中所想都說出來了。
他一瞬間臉色爆紅,但是一不做二不休,問都問了,當然是要問清楚,“茹姐,你不會,不會也.....”
“不會什么?”申心茹好整以暇的看著蘭延延,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蘭延延心中發(fā)毛。
“你是說吃同類嗎?”申心茹笑嘻嘻的看著蘭延延,這小孩子真好玩兒,難怪姜玖絮逗得這么起勁兒,她也覺得有意思呢。
“吃同類?不,我的意思是......”蘭延延著急忙慌的解釋,生害怕姜玖絮和申心茹誤會他對他們兩個姐姐吃同類有什么負面看法。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的他心已經(jīng)偏的沒邊了,要是換個人做這種沒有尺度和違背云上世界根本沒有的道德底線的事情,他估計會離那個人遠遠地。
“哈哈哈哈——”
“哎呦你小子真是傻的可以!”
“聽說那種肉好吃呢!哈哈哈”
孟水玉和呂偉幾人也紛紛笑出了聲,就連還沒有從悲傷中緩過來的蔣西九聞言都面上帶了笑容。
“不是聽我解釋......”蘭延延見到眾人都在笑,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心思一轉(zhuǎn),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他會錯意思,耳根子都紅透了,委委屈屈的說“你們好壞?。 ?br/>
意會到了眾人都在逗他玩兒,蘭延延氣呼呼的和孟水玉手底下其他人去撿戰(zhàn)利品。
“他不會真被氣到了吧?”孟水玉一挑眉頭,頭一次看見這么純情的小男孩兒,云上世界這種人多少都容易被騙,難怪小小年紀就拖家?guī)Э诘摹?br/>
“說不定哦。”姜玖絮這一天的好心情都是蘭延延給的,她也給孟水玉開個玩笑。
“我們很多兄弟經(jīng)過兩天戰(zhàn)斗,身上的傷藥都消耗干凈了,這會兒身上有傷,藥品不夠都不能夠醫(yī)治?!眳蝹牡目粗芏嗍軅氖窒拢@些人能夠活下來還愿意跟著在他們身邊的,都是能力強還忠心的人,損失一個都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