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天藏閣了不起?。≡谶@里仗勢欺人,信不信我讓我女婿到皇上那里參你們一本!到時候我看你還怎么神氣!”
錦柔罵罵咧咧的從天藏閣走了出去。
禹陽平揮著袖子冷哼一聲,不悅的瞪大眼睛看著她離去的位置。
直到人走遠了以后,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的小六,道:“在門口掛上牌子,另外記得標注清楚是哪個黎家人?!?br/>
“好的掌事?!?br/>
小六連應了聲好,麻溜的轉(zhuǎn)身照著掌事的吩咐去做。
他其實早就看黎家的黎青霖不順眼了,如今立上這個規(guī)矩,也算是給他出了口惡氣!
天藏閣暗流涌動。
而此時另一邊的太子府中,氣氛格外的沉重。
顧以珩面色陰沉的坐在正廳上方,在他左右兩邊,分別是于卞和炎澤。
大廳正中間處放著洞虛仙人的雕像,還有那個李大牛死都不愿意交出來的木盒子。
炎承戎則站在門口,一雙眼睛朝里面看著,神色中帶著幾分打量和試探。
許久,顧以珩這才緩過神來,冷冷的開口說道:“所以說,我們辛辛苦苦找了許久的仙器,最后實際上只是一個被放了不知道多少年,臭氣熏天的煙霧果?”
這話說出口,廳內(nèi)鴉雀無聲。
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這件事情,我總覺得很蹊蹺?!毖诐陕朴频拈_口。
此事不管他怎么分析,都透露著極其不正常的端倪。
同樣覺得蹊蹺的還有于卞。
“太子殿下,老朽潛心研究仙器幾十余載,很少有看走眼的時候,這洞虛仙人的雕像之中的確有仙器的氣息……沒有道理會不翼而飛才是?!?br/>
于卞一瞬不瞬的盯著洞虛仙人的雕像,越看便越覺得不對勁。
之前他是被煙霧果熏的頭暈眼花,淚水直流。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緩過神來了。
他起身再次來到雕像旁邊,蹲在那里仔細打量著。
顧以珩看著于卞,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把想要指責的話咽了下去。
收回目光,冷聲說道:“九鼎幫那老小子呢?把他帶進來問話!”
這話說出口,只聽諸恙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好的太子殿下!”
很快,九鼎幫的幫主便被諸恙帶進來。
老頭子抬頭瞥了眼顧以珩,而后迅速低下頭,一只腳才剛踏進來,便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開始連連求饒。
“太子殿下,這件事情小的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緛砦覀兊娜撕煤檬刂?,誰知道來了三個小娃娃,找我們算賬……最后還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那女子修為十分了得,連我都差點慘遭她的毒手??!”
“那你怎么還活著?你不知道事情沒有辦成的下場只有一個嗎?”顧以珩的目光冷了下來,看著他的眸中滿是殺機。
老頭子嚇得直打哆嗦,連連求饒。
“那女子修為的確了得,而且太子殿下你應該也認識她?!毖诐赊D(zhuǎn)頭看向顧以珩,慢悠悠的開口。
“我也認識?”顧以珩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意外。
炎澤也沒賣關(guān)子,輕輕一笑回道:“諾家的諾姑娘。”
“是她?!”
顧以珩一臉的意外,可旋即再一想,所有的事情又顯得合理多了。
九鼎幫的實力放在帝都的確不弱,可在黎箬笙的眼中,不過螻蟻罷了。
畢竟她可是能輕易剿滅蛟龍的存在。
“她當時可有什么異常?跟你們搶仙器了嗎?”
“沒有?!?br/>
炎澤眉頭深鎖,仔細回憶了一番當時的情形,把黎箬笙的一舉一動全都說了出來。
“看來我應該找到問題所在了?!鳖櫼早窬従弻⒛抗廪D(zhuǎn)向前方的雕像,嘴角上揚勾起抹陰冷的笑容。
“黎箬笙,看來你真的是在找死啊!”
他本想著黎箬笙回來了,兩人或許有機會再續(xù)前緣。
可偏偏對方不領(lǐng)情,還在一次次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
先是對顧麒麟居心不良,這一次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仙器身上!
數(shù)年未見,這女人的手段還真是了得!
“果然有問題!”
于卞突然驚呼了一句。
只見他滿臉的激動,抬起頭看著大廳里另外兩人,伸手指著雕像眼睛的位置,“你們看這里!”
二人疑惑的皺眉,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可卻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之處。
“離近點看!”
于卞朝二人招了招手。
二人這才從椅子上起身,離得近了這才發(fā)現(xiàn),雕像的左眼位置有一個細密的針孔。
那針孔很小,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沒法察覺到。
“這有什么了?”顧以珩表示不解。
這雕像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而且還是木頭雕出來的,出現(xiàn)一兩個縫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你們仔細感知一下這個位置?!?br/>
于卞并沒有急著回答他的疑問。
二人心中雖然疑惑,但依舊很配合的感知了一下那個位置。
“一股很特別的能量波動……難道說,仙器就藏在這里面?”顧以珩眼睛猛地睜大,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可是在見到于卞點頭以后,他的眼神立刻變得狂熱起來。
“那還等什么??!趕緊把仙器從里面拿出來!”
有了仙器,就意味著他可以在天元國徹底站穩(wěn)腳跟,不僅皇位非他莫屬,日后說不定還能將另外三個國家吞并掉,一統(tǒng)玄天大陸!
顧以珩的眼神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短短數(shù)息間,他甚至已經(jīng)想到了日后稱霸大陸的畫面。
然而下一刻于卞的話卻將他拉回到現(xiàn)實中。
“仙器已經(jīng)被人拿走了?!?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仙器應該是洞虛仙人的大殺器玄陰針,對不對?”炎澤慢悠悠的開口。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肯定。
在顧以珩剛才無比激動的時候,他心里已經(jīng)大概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于卞點了點頭,“二公子認為,誰最有可能將仙器拿走?”
“或許是死掉那個人的弟弟?”炎澤想了想,給出這個回答。
當時雕像飛出破廟之中,是他們兩兄弟最先發(fā)現(xiàn)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