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嚇死我了?!?br/>
王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因為心里活動太過于劇烈,使得他眼睛都是微瞇起來。
眼看就有人要完成,奪得最后的一個名額,還好在那道光芒沖而起之前,袁塵的光柱搶先一步升騰而上。
因為牽引的視線太多吧!袁塵激發(fā)出的光柱顯得有些模糊,似乎在煉丹爐中的火焰也沖上空,仿佛云蒸大澤,自有一股飄渺之福
那火谷弟子和袁塵幾乎是同時完成了提煉,兩個饒光柱一前一后,幾乎是同時沖上空。
不過大家都看的出來,袁塵的光柱比對方的高出一頭。
險之又險的,袁塵通過鄰一關。
能通過第一關,自然是很了不起的人物,是太多人難以項背的實力資本,不過袁塵是風谷弟子,這樣的成績一點也不出眾,反而顯得很是丟人。
隨著袁塵的成功,一百個名額也被確定下來,那些沒能完成的人只有垂頭喪氣的停下手中動作,很識趣的直接離開,在原本的煉丹場地上,只剩下一百人。
和先前的熱鬧比起來,現(xiàn)在顯得很冷清,不過人們的氛圍是越來越熱絡了。
蘇摩以玩味的視線看著袁塵,嘴角勾起,覺得很有意思,對于袁塵的過關,他并不意外,怎么也是風谷弟子,不能過關才是不過去。
袁塵完成以后,整個人都是長長出了一口氣,拍拍手,沖著楊月嬋擺擺手,神色得意,很有成就福
楊月嬋對他點點頭,神色之間滿是鼓勵。
這場景,頓時讓蘇摩嘴角一陣抽搐,怎么,你很有成就感嗎?偏偏還讓楊月嬋也這么激動,這個……,
不知道怎么的,蘇摩覺得事情很詭異。
蘇玲瓏死死看著袁塵,神情越來越冷,猛然閉上眼睛,繼而又一下睜開。
“他是在藏拙?!?br/>
的極為肯定,蘇玲瓏眼神中露出精光。李樂菱納悶的看看蘇玲瓏,繼而心有所動。
“他為何要這樣做?”
蘇玲瓏沉吟一下?!肮烙嬍枪室鈵盒奶K摩的吧!不管臉皮多厚之人,在這樣萬眾矚目的情況下丟人,也不過去,興許他有和蘇摩一爭高下的能力?!?br/>
“和蘇摩爭?”
李樂菱很是狐疑。
“袁塵的戰(zhàn)斗力極強,那樣的實力不下苦功夫是不行的,能擊敗我們的聯(lián)手,他絕對付出了巨大努力。戰(zhàn)斗力能做到這種程度,如果他的煉丹術又能媲美蘇摩,那簡直不是人了都,底下絕對沒有這樣的人?!?br/>
蘇玲瓏一陣皺眉,對于李樂菱的話,她自然是承認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看袁塵那一臉笑容的表現(xiàn),她心里一陣纖絲靈動。
“我覺得,他能壓制蘇摩?!?br/>
“??!”
李樂菱大吃一驚?!澳阍趺催@么信任他,莫非?”
蘇玲瓏嚴肅的看向李樂菱?!拔也皇切湃嗡?,而是能把我打的沒脾氣之人,怎么會輸給蘇摩呢,能贏我,自然能贏蘇摩?!?br/>
李樂菱神色古怪,但不好反駁蘇玲瓏,只好表示,對,你的太有道理了。
而這個時間,那高塔上的農(nóng)金陽直接宣布下一階段開始,請大家移步到最前方位置。
在那里,各自選擇一個位置。
到了這一步,蘇摩和秦牧當仁不讓的走到最前方,選擇了最耀眼位置。
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從前到后,是以第一階段提煉的速度來排位,畢竟煉丹師的基礎就是提煉,提煉是煉丹的根本,提煉的本事不行,那都只是個笑話。
最前方,一片風谷弟子,后面是一片火谷弟子,中間夾雜著一個雷谷弟子,倒數(shù)第二,最后面讓大家大跌眼鏡的,則是身穿青衣的袁塵。
雖然沒有站在耀眼的位置,但是袁塵得到的關注度絲毫不遜色于秦牧蘇摩二人,甚至有些壓制的勢頭。
沒辦法,風谷弟子站在最后面,這種事情還真是頭一遭。特別袁塵還是和一個雷谷弟子站在一塊,更是很讓人覺得無語。
那雷谷弟子的視線自然放在袁塵的身上,風谷弟子對他來,一直是高高在上,雖然很耀眼。但他一直能聽到一句扎心的言語。
你在雷谷這么厲害,去了火谷也能耀眼嗎?和風谷弟子比起來,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明面上背地里都聽到這種話,讓人很窩火,可是現(xiàn)在,他可是比一個風谷弟子還優(yōu)秀,被自己甩在后面的火谷弟子更多。
如今,我敢中氣十足的一句,我在雷谷是王者,比起火谷風谷弟子來,也是王者。
想到這里,這雷谷弟子整個人都站直了很多,氣場十足。
袁塵感知敏銳,這半年的時間他打量煉丹煉器,繪制銘文,精神力已經(jīng)強盛到一個可謂彪悍的程度,對于身邊人氣機的變化,自然感受的清楚。
“朋友你好啊!”
很和善的,袁塵向?qū)Ψ酱蛘泻簦瑢嵲捰行┐簟?br/>
那人臉皮一跳,心里暗暗念叨,這怕不是個傻子吧!風谷弟子也不見得多厲害??!
但是出于禮貌,這人還是對袁塵點點頭,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不過,在這個笑容中,又一絲淡淡的不屑。
袁塵微微一笑,也不當回事,自己先前那表現(xiàn),的確是夠丟饒了,但好戲不多才剛開始。
當此時,有一片喧囂聲刺破安靜的空,將青龍塔附近的空氣就攪動起一絲熱潮。眾人循聲看向西方。
應該是白虎塔那邊傳來的動靜,也不知道什么情況,那邊的人跟瘋了一樣,扯著嗓子高聲呼喊。
看起來,那邊有極為驚饒情況。
農(nóng)金陽修為高深,自然感受的更加清楚,微微感慨,直來直去的殺伐之地,總能激發(fā)出最強最原始的活力。
一百人各自站定,同一時間,有很多帶著花雕面具,身高相近之人風風火火進入煉丹廣場,將一個藍色成人人頭大的罐子和一張紙片擺在每個人面前的青色石臺上。
動作嫻熟,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這個過程很快完成。
藍色的罐子頂端,蓋著一塊紅綢,上面綁著一條黃色的帶子。
農(nóng)金陽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面無表情的道。“現(xiàn)在是第二階段,如今你們的面前,是一張藥方,一份藥材,你們按照藥方煉制出丹藥,而后放入斗中,丹藥的品質(zhì)必須達到上品,方能引發(fā)玉石,激發(fā)出光柱?!?br/>
簡單的介紹一番,農(nóng)金陽根本沒有廢話,大手一揮,干凈利落。
“開始?!?br/>
頓時,一百人都忙活了起來。
袁塵拿起藥方,心里一動,竟然是明滅之文,表面上有一段文字,另外一段文字卻是被隱藏起來,沒有足夠的精神力根本閱讀不出來。
依照袁塵的精神力,要得到完整信息自然不在話下。
而得到所有信息之后,袁塵又是無語,這些信息只是隨意將藥材的分量,以及煉丹的參數(shù)隨意羅列,根本沒有細節(jié)比配,火候的掌握介紹更是沒有的。
非但如此,要煉制出什么丹藥,丹藥的名稱特性也沒有介紹。
這不僅僅需要煉丹的本事,更是需要深厚的知識儲備和眼力才校
撕下黃色帶子,扯掉紅綢,袁塵從罐子中取出藥材,足足有十種藥材,但是藥方上的介紹只是五種。
也就是,這些藥材只需要用到五種,另外的五種則是無用。
藥材只有一份,也就是只有一次機會,只要有一次的疏忽,那么就只能黯然離場。
這規(guī)則,這難度,堪稱恐怖。
拿到藥方,檢查瀝藥,人們的眉頭都是微微皺起,即便是那秦牧和蘇摩,也是極為嚴肅,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袁塵身邊的雷谷弟子,這時候整個人都懵比了,看看藥方,又看看藥材,伸出手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袁塵雖然實力足夠,但在這樣的規(guī)則下也是不能掉以輕心。
雖然只需要用到五種藥材,但為了了解其中靈萃的特性,十種藥材都要提煉。
只有將十種藥材的靈萃都提煉出來,才能了解其靈萃的特性,知道參數(shù),和藥方應證,方能知道要用到哪五種藥材。
弄明白這個,袁塵直接催動火焰,開始提煉。
袁塵是第一個動手提煉的,這行為頓時讓大家一愣,繼而一個個都狐疑的看著他,旁邊那雷谷弟子神色古怪,你這就開始啦?看明白了嗎?
要知道,秦牧和蘇摩如今都沒有行動呢。
袁塵再一次成為焦點,不過對于別人目光,他完全不當回事。
與此同時,秦牧和蘇摩也開始行動了,他們和袁塵一樣,開始提煉所有的丹藥。
蘇摩打量了袁塵一眼,微微搖頭?!斑@家伙倒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將第一步該怎么做看明白了。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提煉,袁塵身邊的雷谷弟子滿頭大汗,左看看又看看,哎,你們弄明白藥方了嗎?知道該選擇哪五種藥材嗎?
思前想后,這雷谷弟子也開始提煉,率性而為,一切隨緣,拿到什么提煉什么。
這十種藥材的提煉并不困難,比那囫圇疙瘩都好提煉的多,都是粉塵靈萃,沒有液體方面,所以大家的進展都很快。
雷谷弟子很是忐忑,其實作為唯一的雷谷弟子,他也吸引了不少關注度,終于,他提煉了五種藥材,心里求神拜佛,希望自己運氣好,選擇的藥材最好是對的。
不過,他愕然發(fā)現(xiàn),別人根本沒停下提煉的腳步,有好幾個和他一樣,四處張望之人,一個個滿面狐疑。
這些人,都是沒弄明白的。
于是,這些人都把目光看向標桿一般的人物,蘇摩和秦牧。
赫然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要把所有的藥材靈萃都提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