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微微一笑,平伸著手接下,順勢瞥了一眼旁邊的林褚云一眼,他的表情隱藏在面具下,唯有眼睛露出困惑和不解。
“感謝諸位這次的鼎立配合,人人都道我們這些商人重利無情,今日相聚,卻讓我莫傾城知道,諸位之中也有性情中人,琴聲能夠傳達(dá)心意,而詩詞則能體現(xiàn)人的情懷……我莫傾城受益匪淺!”
傾城捧著琴站了起來,朗聲環(huán)顧四周,隨后一腳從自己的位置后邁出,走向了林褚云。
眾商的目光不禁紛紛投向林褚云的方向,無比羨慕地看著他,莫傾城在他們的心目當(dāng)中并不算多么厲害,只有商人的直覺告訴他們,這個少女的將來定然不凡,而此刻,這個少女就一臉自若地走向他們最為忌憚的三皇子殿下面前。
林褚云緩緩地站了起來,沒有絲毫意外地平靜接過琴,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刻,在他的眼中是多么的難以忘卻。
傾城笑的異常艷麗,唇角間泛著一抹能夠打動人心的可愛,她那雙原本大大的黑瞳,笑意盈盈地彎成了月牙,有著一股溫暖的味道。
林褚云的目光不禁有些想要移開,可又舍不得移開,正在猶豫之間,傾城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
“三皇子殿下?!眱A城輕柔地半跪下去,原本她非常討厭這種要跪的動作,但在逐漸融入這個世界后,不得不接受尊卑有分的差別。
林褚云沉默著,沒有答話,只深深地望著傾城。
“恭喜您獲得這次詩歌大賽的頭籌,并且贏走這極為稀有的七尾焦琴?!眱A城再次強調(diào)一遍,心中不緊嘀咕著,林褚云怎么不說話,也不前來接過琴,他是想做什么?
林褚云心中也是一番掙扎,了解傾城如他,怎會不知道傾城現(xiàn)在是在打著什么主意,甚至已經(jīng)有了直覺,對方計劃的是什么目的。
但是傾城難得的示好和如此卑微的動作,讓他覺得心疼的同時,心中竟然產(chǎn)生了一股細(xì)小的興奮。
假設(shè)說,原本他對傾城的渴求是一種奢望和守望,此刻這中渴望則變成了野心,這是經(jīng)過數(shù)次觀察后得出的結(jié)論。
不論是飽含蜜意的笑容,還是堅忍背后的軟弱,他已然陷入了無盡的愛意之中。
傾城猶自不知林褚云此刻的想法,微微抬起頭,伴隨著疑惑和茫然,奇怪地瞥了林褚云一眼。
林褚云立刻回過神來,幸好所有的表情都隱藏在面具下,才能夠從容不迫地站起身。
他走到傾城面前,正待伸手接過琴,傾城忽然站了起來。
“三皇子殿下不必起身,小女子送到您面前就好?!眱A城說完,似乎因為太過惶恐,沒能站好,右腳一個打跌,身子瞬間往前傾,眼看連人帶琴都要摔倒在地,林褚云目色一變,急步上前,不等屬下攔阻,快地面一步接住了傾城。
溫潤如玉的身體暖暖在懷,佳人羞澀一笑,輕聲道謝。
傾城演的很好,只是的眼睫忽然一垂,以他人看不到的速度將手探進(jìn)了林褚云的懷中,在這個過程中,她就好像是因為太過驚恐死死拉住了林褚云的前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