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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救出吳家寶同學(xué),周宇勾著吳同學(xué)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往樹林外走,沒走幾步覺著不對勁,低頭一看,誒呀吳小鼠都嚇得同手同腳了:“瞧你這出息!”周宇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也放開吳小鼠了:“行了,麻利滾吧,好心送你一程,還不領(lǐng)情?!?br/>
吳小鼠點頭哈腰的說了聲:“謝謝?!比缓蟛坏戎苡罨卮?,果然麻溜的跑了。
周宇看著吳小鼠消失的特別快的背影,嘆了口氣,哥真的準備做個好人呀。
又往前走了一會,周宇出了小樹林,詫異的看見有人在路邊等他,哦,亮子。
“周少。”亮子湊上來,給了周宇一討好的笑,剛才他把吳大少的妞送回了宿舍,正要回來接應(yīng)吳大少——說實話,吳大少以前那幫子手下實在是太挫了,亮子覺得他要去的晚了,就得給吳大少收尸了,不過這樣也好,要是吳大少以前的手下都英明神武了,也沒他顯擺的地方不是,現(xiàn)在周大少不搭理他們了,要不趕緊的抱緊吳大少的大腿,他們哪有錢吃喝玩樂呀。
結(jié)果亮子剛到了小樹林邊上,就看見吳大少臉色青白匆匆跑了出來,身后一個人也沒有,這是來遲了?亮子愣了一下,這伙人戰(zhàn)斗力也太差了吧,他還不知道要不是遇上周宇,吳大少更堅持不到現(xiàn)在。
“怎么了吳少?”亮子趕緊換上一個擔憂的表情迎了上去。
“周宇!周宇!快跑!”氣喘吁吁的吳大少看見亮子拉著他就要跑。
“周少?怎么回事?”亮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吧,慘啦……
“周宇在后面!”吳大少喘勻了口氣,不過看亮子似乎無動于衷,突然像是意會過什么來一樣說道:“啊我忘了,你和他也是朋友,那我先走了!”說罷,松開拉著亮子的手,嗖嗖的就消失了。
亮子一個人琢磨了一小會,覺得周大少應(yīng)該以及肯定知道了,否則早該從這小樹林里出來了,沒辦法了,先給小董打了個聯(lián)盟號,叫他速速來救駕,亮子一人等在樹林外面,準備負荊請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趁現(xiàn)在剛事發(fā),先討討?zhàn)垼疃啾淮蛞活D,要是畏罪潛逃,周大少的手段多著呢。
“亮子?”周宇笑的皮笑肉不笑:“把哥當猴耍呢?”
“周少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這不是您老最近忙,兄弟們也沒個好玩的,才去吳少那里湊湊。”亮子趕緊賠笑:“不過吳小鼠這其實一點意思也沒有,盡給人欺負,哪有跟著您那會吃香的喝辣的?!彼f這話雖然大部分是為了討好周大少,但是也不無事實就是這樣,吳大少這幫人,膽小,他們娛樂基本就是溜冰,唱歌,滑雪,游泳,總之什么健康什么來,根本不像周宇那樣玩的開。
“上次喊你玩,是給吳小鼠當打手了吧。還陪妞逛街?我呸!吳家寶是你妞??!”周宇冷笑,亮子跟著他的時間比小董還長,沒想到這小子連一兩個月的寂寞的耐不住,看來他以前自以為是的馭下手段也不怎么樣么。
周大少變陰險犀利了,亮子內(nèi)心淚流滿面,以前周大少只有心狠這一個屬性,除非被抓現(xiàn)行,比如這次,一般來說不會聯(lián)想分析的。
“周少,看在咱們相識多年的份上,饒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甭管亮子心里怎么嘀咕,這面上的求饒是見縫插針,周少現(xiàn)在還沒說出個懲罰章程,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周大少很生氣,所以要花很多時間醞釀一下怎么懲罰他,亮子現(xiàn)在嚇得腿都有點軟了。
周宇斜眼看了亮子半天,看著這小子的臉白的不像話了,覺得嚇夠了,才開曼斯條理的開口道:“說起來,你跟著我也有十幾年了,小學(xué)咱們就一個班了吧?!?br/>
“那是那是?!绷磷于s緊附和。
“十幾年啊,就倆月沒帶你玩,就跟別人跑了?!敝苡盥曇衾镟侧驳膸е蹲?,太他么給他丟份了,別人也就算了,亮子算是自己手下的頭號大將,這么輕松就叛變,還是叛變給吳小鼠這個懦弱貨,這不是讓他以后都成了圈里的笑柄?
“我不是人,我對不起周少!”亮子掄起胳膊準備扇自己個嘴巴子以博取出離憤怒的周少稍微拉回點理智,不過他的胳膊沒到臉上,就給周少拽住了。
“行了,你也別作假了,假惺惺的看著我想吐?!敝苡钆呐牧磷拥募绨颍骸半m然十幾年的感情我很舍不得,可誰叫亮子哥你覺得不值錢呢,就這樣吧,自己個玩去,就當咱們從來沒認識過——啊,小董,你是亮子喊來救人的吧,這么說亮子的事你也知道?你們可真對得起哥!”
“周宇我……”小董一聽周宇這么說,心里一驚,這下給亮子連累了,周大少不會把錢要回去吧。
“行了,別死了爹樣的表情,雖然你爹的確該死!”周宇嗤笑了一聲:“錢既然給你了,老子也不會要回來。一條人命呢,我還沒那么絕情,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以后路上碰見了都他么當不認識。”說完周宇就氣呼呼的走了,心里發(fā)誓,以后一定要重新找一批好朋友,好哥們,講義氣的那種,這些個兩面三刀的才不稀罕,話是這么說,可到了旅店,周宇卻輾轉(zhuǎn)反側(cè)的睡不著,這么些年,他和亮子,小董一起玩,那些年少輕狂的往事,放小電影似得在腦子里轉(zhuǎn)悠。
別看亮子瘦瘦的,特別能打,他們家是開武館的,他爸是八卦掌的高手,這小子學(xué)習(xí)不怎么樣,武學(xué)卻很有天分,小學(xué)的時候就是市里面小學(xué)生武術(shù)比賽的冠軍,那個時候,周宇偶爾一耳朵聽說了同伴的亮子能打架,正好他也需要一個會打架給他當保鏢,就天天用零食勾引亮子,沒幾天就收了這家伙。這幾年他橫沖直闖,沒吃過多少虧,亮子得拿首功。
不說亮子給他打了多少架,平時他闖禍了,好多次也是亮子給他頂崗,也沒少替他值日,遇見小董那次,就是因為他欺負同學(xué)給教導(dǎo)主任抓了現(xiàn)行,要寫五百字的檢查,那時候還沒小董,一幫子人里就亮子腦子還稍微好點,所以在哪里給他吭哧吭哧的憋檢查,他才被小混混堵住的,后來小董跟了他,才把亮子從檢查的苦海中救出來。
這倆人一文一武,再加上周宇這個大魔王,從小稱霸到現(xiàn)在,身邊的人來來去去的,只有他倆一直都在……
“他么的,想毛啊想,人家當你是個屁,是個傻凱子,跟吳小鼠一路貨色的,你他么在這悲春傷秋的犯得著么?!犯賤!”越想越難受的周宇受不了的吼了一聲,可眼睛卻模糊起來,就在此時,房間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把周宇嚇了一跳,模糊中看見似乎是亮子和小董,趕緊的扯過旁邊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抹了一把臉,定睛一看果然是他倆,無惡不作的周大少被人看見掉眼淚,這還得了?又羞又窘的周宇出口吼道:“你們倆個混蛋怎么進來的!”
“嘿嘿,我跟服務(wù)員說你情緒不對,有自殺的傾向,就把鑰匙要來了!”小董揚了揚手里的一把鑰匙,周宇這才注意到,這倆混球的后面還跟著一臉震驚的服務(wù)員,他么的這下丟臉丟到外太空了。
“看看,我們真是他朋友,你可以走了吧?!绷磷雍軙囱凵s緊的把服務(wù)員給推出門去,好家伙,周宇周大少哭了,這可是進來之前誰都沒想到的事,還以為小董騙他呢,看來周大少真的把他倆看的還挺重的,這么想著亮子有點不好意思了,以前把也沒覺得周大少對他很特殊啊,他一直覺得要不是自己機靈,肯定也會向別人一樣被炮灰,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那么點不同的,不然以前來來去去的那么多人,也不見周大少皺一下眉頭。
“你們也滾!”周宇怒火中燒了,什么叫有自殺傾向啊,為了這么兩個貨,他自殺,玩笑也不是這么開的。
“好啦好啦?!毙《耆还苤苡钜荒槡鈶崳Σ[瞇的湊過來:“這事是亮子不對,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小子就好玩,幾天不玩,渾身不舒服,猴樣的。你不出來,他只好去找吳大少了,我瞞著你不也是怕你不高興么,你是我朋友,亮子也是啊,我是不想你們吵起來,才和稀泥的,你可不能因為他把我也怨上啊……”
“就吳家寶那德行,他也不怕丟人?!敝苡詈吆摺?br/>
“是是是,我已經(jīng)認識到錯誤了,真的挺丟人的,你就說今天吧,我就離開那么一小會,吳小鼠就扛不住,那能跟你比啊。”亮子賠不是,今天可見著周大少不一樣的一面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殺人滅口,不過怎么覺得周大少在他和小董面前也就一紙老虎呢,這么一想,亮子更慚愧了,剛才門口就聽見周宇內(nèi)一嗓子,要在這事發(fā)生之前,周宇之于亮子還真就是一凱子,可這事發(fā)生了,亮子不能沒當他發(fā)生過啊,說起來,倆真的是打小的交情了,要是周宇不是這么性格暴虐,又跋扈讓他覺得自己就是人家手里的一陪玩的,這么些年玩下來,怎么也能混個死黨,混個好兄弟了,比如說小董,因為他們一直覺得他倆才是一條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經(jīng)常合起伙來坑周宇的錢,一來二去的默契,感情各種有。
周宇撇撇嘴,經(jīng)過剛才一頓瞎折騰,他氣慢慢的也消了,理智也回來,要說錯,他以前也有錯,其實以前他對待亮子和小董的態(tài)度難道就不是主子對跟班的樣了?也不能怨人家誤會,不把他放心上,他不要改好么,就這樣重新開始吧。
這么想著,周宇嘆了口氣,對亮子笑了笑:“行了,別他么賠不是了,我以前也不對,脾氣不好,你不舒服也挺正常,就這么著吧,下不為例?!?br/>
“咦咦?”亮子驚悚了。
“行,那這事就算揭過了,不過晚上讓亮子出血吧,我知道前幾天他代表學(xué)校參加比賽了,肯定拿錢了?!毙《Σ[瞇的說。
“我請就我請,不過我可請不起貴的,限制消費三百聯(lián)邦幣。”亮子回過神來,忽然覺得輕松了許多,這么些年來一直想法設(shè)法的榨取周宇的錢,所以在周宇面前總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也許周宇并沒有刻意的壓他什么,是他自己先軟了骨頭。
“哈哈,我也有被請的一天?這感覺怎么這好呢?我決定了以后一定要多壓榨你們。”周宇想通了,也就放了,恢復(fù)了本性。
“那是因為我們都長大了?!毙《酚幸娮R的感嘆了一句:“以后不玩了吧,都成年了,也該謀劃謀劃自己的事業(yè)了,男人么有事業(yè)才硬的起來。”
“怎么說?”說起事業(yè),周宇忽然想起以后他是要接替老頭子管理家族企業(yè)的,就如小董所說,過了十八歲,是應(yīng)該收起那些少年時的荒唐了。
“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該去上課了吧,快期末考試,教授們都會劃重點,周宇,你可別耽誤上課,晚上吃飯時再跟你們細說?!毙《u了關(guān)子。
“切,你就喜歡裝神秘,對了你還沒滿十八歲吧,你不是九月多的生日?”亮子就像個普通的朋友一樣想插嘴就插嘴,他覺得果然還是這樣好。
“四舍五入,約等于等于成年?!毙《屏送蒲坨R,故作嚴肅的說。
三個人對是一眼,均覺得原來他的朋友們還有這樣不同的一面,再次重新認識,但愿這次我們的友誼能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