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說,人家年紀輕輕就筑基巔峰了,很不錯了?!绷硪蝗说?,可是話里分明帶著反諷的意思。
“是嗎?還不夠我一根手指頭?!币幻Y丹修士說道。
幾個人笑在一起,林晨微微皺眉,沒說什么,可是一旁的寧甜兒不干了,立刻走上去大聲道:“你們一群狗碎,放什么屁呢?”寧甜兒因為林晨答應去混沌區(qū)域,對林晨印象很好,這幾個人嘲諷林晨,就等于嘲諷她自己,寧甜兒可不會受氣。
“哪里來的毛丫頭,知道我們是誰嗎?”那名女修冷聲道。
“你們是哪個門派養(yǎng)出來的瘋狗,逢人就亂吠。”寧甜兒毫不示弱。
“你敢罵我們天劍山莊的弟子是狗?不想活了?”其他幾名修士同時拔劍,這一群人有兩個結丹初期,其他都是筑基。
寧甜兒結丹三層,不是那么好對付。
可是一旁的林晨卻一怔,天劍山莊,那黑姑娘夏婷不是說天劍山莊少莊主李鳴秋是純木靈根嗎?這個天劍山莊自己是一定要拜一下的,沒想到這里就碰到了,似乎不是什么好鳥啊。
“原來是天劍山莊的狗,你回去問問你們莊主,對冰雪宮小姐和女婿不敬是什么后果?!睂幪饍豪渎曊f道。
冰雪宮的名頭還真是百試不爽,寧甜兒一說出來,天劍山莊的人立刻怔住了,就在這時,一道劍光飛來,人未到,聲音傳來。
“原來是冰雪宮小姐。師弟師妹們失禮。請海涵?!?br/>
劍光落下。一名身穿白衣的翩翩佳公子出現(xiàn)在林晨眼前,詫異地看了林晨一眼,對寧甜兒拱手道:“天劍山莊少莊主李鳴秋,見過寧大小姐,師弟師妹們過失,在下一定會嚴懲,只是寧小姐言語似乎對天劍山莊侮辱太過,還請寧小姐收回這些話?!?br/>
“哼?!?br/>
寧甜兒不屑地看了李鳴秋一眼。拉著林晨就走,林晨最后看了李鳴秋一眼,轉身進了傳送門,心里想著自己該怎么契約他。
這李鳴秋竟然已經(jīng)是結丹中期了,契約道路慢慢其修遠兮。
“那小子是誰?”
寧甜兒和林晨離開后,李鳴秋看著林晨背影顯得厭惡。
“聽剛才寧小姐說,說那個人是冰雪宮女婿?!币幻靹ι角f弟子回道。
“女婿?冰雪宮燕楓林就只有寧甜兒一個女兒……他也配?!崩铠Q秋想到這個結果,更加憤怒,對一旁弟子道:“叫阿飛他們那些結丹修士都進去,找個機會。將那小子殺了,但是不能讓寧甜兒知道是我們做的?!?br/>
“可是阿飛師兄他們不是奉少莊主的命。看守那女子嗎?那女子那么漂亮,可是未來的嫂子啊?!币幻茏拥?。
“比起冰雪宮女婿來,那女子算什么,可恨我不會煉丹,否則哪里輪得到那小子,我娶不到,也輪不到那小子,必須把他干掉,寧甜兒雖然小,也是美人胚子,只要她一直找不到滿意的,我就不信畫眉仙子和燕楓林眼睛瞎了,這北定州除了本公子,還有誰能娶寧甜兒?!?br/>
“是?!钡茏舆B忙飛了回去。
……
林晨進了傳送門,才終于知道這里為什么叫積雷山了,原來這里面別有洞天,進入傳送門后,里面是一個無邊無際的廣闊空間,無數(shù)電光雷光閃耀在空中。
不時有球形閃電飛過,偶爾一道明亮的閃電直插大地,那個能量,林晨估計一個筑基初期,直接就得被滅了,就算結丹期也受不了幾次攻擊。
而且那些球形閃電蘊含的能量太大,如果碰到一個爆發(fā)式的,就算結丹期也擋不住。
“你剛才看那李鳴秋干嘛?看人家是北定州第二大門派少莊主,想巴結人家?”寧甜兒不滿地對林晨道,剛才林晨的眼光明顯在李鳴秋身上停留過久。
“怎么會呢,我有你這個第一門派的千金,還巴結什么少莊主?!绷殖啃Φ?。
“呸,什么叫你有?!睂幪饍杭t了臉,冷靜一下,嚴肅地道:“你好好跟著我,這里的閃電很厲害的,你才筑基巔峰,要是遇到球形閃電必死無疑,如果遇到一些變態(tài)的閃電,很可能灰飛煙滅的?!?br/>
“恩,好?!?br/>
林晨答了一聲,可是卻已經(jīng)感覺到小世界的少女蠢蠢欲動,顯然此時那家伙無比興奮,林晨此時也很興奮的,這什么積雷山,簡直送給少女的晉級之物。
可是這個時候卻不能叫少女出來,要是讓寧甜兒看到少女會吸收雷電,終究不太好。
林晨現(xiàn)在可沒和寧甜兒建立完全信任的關系,對于寧甜兒,林晨必須防備,倒不是防備寧甜兒這個人,而是她后面的勢力太可怕,寧甜兒心智又不成熟,知道自己太多秘密,對自己很不好。
要是以后和冰雪宮和畫眉仙子發(fā)生矛盾,自己的殺手锏就少了,而目前看來,因為與寧甜兒的假的關系,與冰雪宮鬧矛盾的概率很大。
林晨在想怎么支開寧甜兒,好讓少女放開了吃雷電。
“這里到處是閃電雷電,當閃電的能量爆發(fā)后,有一定幾率殘留,如果有很多閃電在同一個地方能量殘留,再加上一些偶然因素,就可能形成火屬性的靈髓靈泉,對我的純火靈根大有幫助?!?br/>
寧甜兒一邊在前面探路一邊說著,神識不時掃出去,這里有神識壓制,只能搜尋很少范圍,寧甜兒仔細尋找著靈泉靈髓。
林晨聽了寧甜兒的話,更加確認心中猜測,這么難形成靈髓靈泉,還有這么多修士尋找,能那么輕易找到才怪。
估計一個月下來,半滴靈髓都找不到。
“咦,那里是什么?哇,靈髓也。”林晨突然驚喜地叫出來,指著一個地方對寧甜兒大喊。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看錯了?!睂幪饍簾o奈地回過頭來,可是立刻瞪大了眼睛,只見一小池子靈髓長在一個不太隱蔽的地方,散發(fā)著汩汩靈氣。
“怎么可能?我剛才明明用神識掃過這里了,沒有靈髓啊,怎么突然冒出來了?而且這里才剛進入積雷山,這里要是有靈髓,其他修士怎么可能不會發(fā)現(xiàn)?”
寧甜兒一邊走向靈髓一邊說道,走到近前,神識一掃,更加皺眉:“不對,這不該是積雷山的靈髓吧?根本不是火屬性的。”
“有靈髓就不錯了,你還挑剔那么多,趕快打坐修煉吧?!绷殖空f道。
寧甜兒皺眉想了想,心里還是想不通,可是她也知道尋找靈髓不容易,這么容易找到靈髓怎么可能放棄,目測這里的靈髓可以修煉三四天了,寧甜兒坐下來。
“你也一起修煉吧?!睂幪饍簺]有忘了林晨。
“我就算了,我筑基巔峰,沒有契機難以晉級,要找到丹藥渡劫才好,我再去找找看有什么其他資源?!?br/>
林晨和寧甜兒互相留了通訊珠,寧甜兒在靈髓旁邊修煉,林晨轉身走向積雷山深處,為了避開寧甜兒,犧牲了那么多靈髓,這下子虧大了。
“那個男的和寧甜兒分開了?!辈贿h處一名天劍山莊弟子驚喜道。
一名面容如刀削的冷峻男子道:“自取死路,跟上去?!蹦凶诱抢铠Q秋口中的阿飛,結丹期巔峰修為。
阿飛和十幾名弟子跟在林晨后面,保持著結丹期的神識距離。
前面的林晨皺了皺眉,先不說自己的神識因為天照卡放大,已經(jīng)超越了所有結丹期,就算自己是筑基期神識,自己的神感在這積雷山可沒被壓制,這些人跟蹤自己也被發(fā)現(xiàn)了。
“林晨,你在干什么,快放我出來啊?!毙∈澜缋锏纳倥畬α殖亢暗?,已經(jīng)急不可耐。
林晨神感掃了一眼后面,對少女道:“你可以在雷電橫空的地方快速飛行,保證我無事嗎?”
“廢話?!毙∈澜缋锷倥l(fā)出不屑的聲音。
“那好。”林晨踏劍向前飛了出去,他其實也不是太害怕那些雷電,那些雷電速度極快,被神識壓制后,一般修士根本對要襲擊到自己的雷電無法做出反應。
可是自己的神感掃出去幾千米,完全可以對雷電預判,只是這樣有些累。
林晨踏劍飛出去,飛很短的時間就脫離了后面結丹修士神識,放出少女,速度變成普通筑基巔峰修士的速度。
后面的修士看到林晨竟然飛行,都嚇了一跳,一名弟子道:“他竟然在積雷山飛行,不要命了嗎?”
就算是結丹期修士,神識壓制后也不敢在積雷山高空飛行,那不是純屬找死行為嗎?就算一道雷電電不死,也會受傷,那要是還有第二道雷電呢?
可是眼看林晨脫離了神識范圍,李鳴秋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殺林晨的,要是這一群有七八個結丹修士,還殺不了一個筑基巔峰,那李鳴秋不震怒才怪。
阿飛和一群人跟著踏劍而起,其他地下的修士都驚呆了,積雷山開放這么多年,除非是元嬰以上修士進來,還沒見過有人敢飛行的。
林晨一個人飛就夠奇怪了,沒想到后面一群人一起起飛,幾乎讓地上的修士錯覺,積雷山已經(jīng)可以高空飛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