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瞇起眼睛,“泋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泋蕓眸中似有掙扎,閉了閉眼睛才咬牙道:“回娘娘,泋蕓與趙小姐本是同行的,可是后來泋蕓有事離開了一小會,那段時間淺惜應該是一個人……”
“那,你們?nèi)ミ^馨兒擺放玉鸞釵的屋子嗎?”
“嗯……我們好像到過那間屋子的門口,但泋蕓知道玉鸞寶釵的來歷,茲事體大,我向淺惜解釋說里面有重要的東西,最好不要進去。因為淺惜當時十分體諒,所以我們并沒有進去過……”
王后瞇起眼睛看向趙淺惜,“趙小姐,泋蕓說的是否屬實?”
趙淺惜輕笑,“郡主所言非虛?!?br/>
“那你是承認了?”
趙淺惜不卑不亢,“承認?淺惜不知有什么好承認的。難道,就因為我去過那間屋子附近,我就是偷盜東西的人?這也未免太牽強了些吧?”
王后卻是不依不饒,“可你確實知道有寶物在那屋子里,而且你也落過單,這樣一來,你無疑有著最大的嫌疑。”
趙淺惜冷笑,“要這么說,泋蕓郡主豈不是嫌疑更大?她也單獨離開過,而且,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屋里的東西是御賜的寶釵,這可比臣女這個初來乍到,什么都不知情的外人有機會得多?!?br/>
“你胡說!表姐的東西我為何要覬覦?”見火燒到了自己身上,泋蕓有些急了。
趙淺惜淡淡道:“或許……郡主是嫉妒公主呢?”
“你……你胡說!”
泋蕓剛想上前,卻被梓馨攔住了,她對著泋蕓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即笑著對趙淺惜說道,“表妹的品性我最清楚,這事絕不可能是她做的。”
趙淺惜勾唇,“是嗎?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泋蕓郡主一直都是在欺騙公主呢?而且,淺惜有一事實在不明,既然那玉鸞釵如此重要,公主又怎會把它隨隨便便放在一個沒有人看守的屋子里,甚至請了這么多人過去的情況下還沒有一點防備?”
梓馨怔了怔,心道這趙淺惜還真是難對付,不過面上卻依舊溫和,“這是我的疏忽。前幾天剛搬到新住處,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放置寶物,就暫時放在了那里。今日請眾位小姐過去,卻不想忘記了玉鸞釵的事情,一時大意,竟然就出了這樣大的差錯。至于泋蕓,我相信她不是這種人!”
“這么說來,你們已經(jīng)料定事情是我做的嘍?”
梓馨微笑,“趙小姐說笑了,我們只是猜測而已,畢竟,趙小姐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做這件事不是么?”
趙淺惜垂眸,“那我還真是無話可說了,不過,拿賊拿贓,若是你們找不到贓物,拿不到絕對的證據(jù),那么,這樣大的罪名,淺惜可承擔不起!”
一個跟在汪芷涵身邊的小姐趕忙表現(xiàn),“要證據(jù)還不簡單,搜一搜她的身不就知道了?!?br/>
趙淺惜冷冷的向她瞥了一眼,“我趙淺惜好歹是梁國大將軍的嫡女,又豈是說搜身便能搜身的?這東西要真在我這里搜到就算了,可若是搜不到呢?我的清譽和名節(jié)也不要了嗎?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我以后還怎么做人?!”
汪芷涵終于開了口,“趙小姐言重了,這樣做只是證明你的清白而已,我們并沒有羞辱你的意思。”
“就是,你若真的無辜,又何必怕被搜身?”泋蕓附和。
趙淺惜輕笑一聲,看向王后,“看來,王后娘娘也是贊同的了。也罷,若只有這個辦法能證明我的清白,你們要搜便搜吧!不過,臣女覺得,去過公主殿中的人都有嫌疑,為了早點找到盜賊,還是所有人都搜一搜吧!這樣,對淺惜才算公平,不是么?汪小姐,泋蕓郡主,你們覺得呢?”
泋蕓還未開口,汪芷涵已經(jīng)笑道:“趙小姐說的有理,即是如此,那便一塊搜吧,包括我,也包括泋蕓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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