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臣瞟她一眼,唇瓣張合了一下,想說什么,卻什么都沒說。
“你問我談戀愛的事干什么?你又不喜歡我。”
程戀尋思慮良久,準(zhǔn)備和他捅破窗戶紙。
如果真的是她哥哥,雖然有點(diǎn)難接受,但看在陳臣是學(xué)霸的份上,她會接受這個哥哥的。
“誰說我不喜歡你?”
陳臣依舊盯著地板,語氣不善。
“……”程戀尋的嘴張成一個大圓,震驚,不敢置信,還有那么一絲驚恐,“你喜歡我?”
別嚇?biāo)貌缓茫?br/>
她沒考過年級第一,智商沒他高,不帶這樣耍人的。
“不可以嗎?”
陳臣冷眼一瞥,高冷的可怕。
學(xué)霸就是學(xué)霸,表白都這么嚇人。
程戀尋驚魂未定的抗議:“當(dāng)然不可以!”
他很有可能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她可不想玩血緣禁忌。
她急得跳下圍欄,指尖指著他鼻尖:“我問你,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陳臣的臉龐瞬間陰沉,抬腳就走。
他走了。
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這更印證了程戀尋的想法。
她追上去。
“陳臣你是不是知道?你說清楚,你爸爸是不是就是我爸爸?”
“你閉嘴!”
陳臣猛回頭,冷聲厲喝。
程戀尋渾身僵直的杵著,小嘴緊閉成一條直線。
她一眼看懂了,他眼中的警告。
這是他的禁忌,不能踩不能碰。
此時的他如同被放出籠的兇獸,程戀尋不敢再招惹他,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心里的疑惑更甚了。
小腦袋瓜快炸裂的她,求助的給卓哥哥打電話。
“卓哥哥,我把陳臣給惹毛了。”
電話很快被接起,她聳拉著肩膀道。
“你這么牛?”
上次在校門口的照面,卓鼎丁能看出陳臣是個什么樣的人。
年齡不大卻心思深沉,性情也是清冷孤傲的。
要把他惹毛,不太容易。
“我問他,他爸爸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我爸爸,他就特別兇的讓我閉嘴。”
小家伙覺得有些小委屈。
縱然這事不能對外人說,但陳臣知道內(nèi)情的話,她就不是外人,怎么就不能對她說了。
“你要是真想知道,問我就好了,問他干什么?他要是愿意說,早跟你說了?!?br/>
“上次問你了,你自己讓我不要想太多?!?br/>
她問了,他自己不往下說,還來怪她不問,記性不好使。
“讓你不要想太多,你還追著去一探究竟,我的錯?”
“就是你的錯!”
“……行,我的錯。你幾點(diǎn)離開帝都大學(xué)?”
晚上再收拾她。
“下午六點(diǎn)?!?br/>
“六點(diǎn)我去帝都大學(xué)接你,跟你老師請假,陰早再跟他們匯合?!?br/>
“……脫離隊(duì)伍,夜不歸宿,老師肯定不會同意的!”
她本想著,請假幾個小時就可以了,晚上回酒店的。
“你就說你家長接你回家?!?br/>
“……你這是捏造事實(shí),謊報軍情?!?br/>
“你有意見?”
“……沒有。”
“六點(diǎn)見。”
“六點(diǎn)見?!毙〖一锫圆粷M的嘟著嘴,“卓哥哥,我愛你,么么噠?!?br/>
壞蛋,大壞蛋。
要是奶奶知道,她跑到帝都還和卓哥哥鬼混在一起,甚至廝混過夜,肯定又要教訓(xùn)她一頓了。
和陳臣不歡而散后,他們就沒再說過話。
下午五點(diǎn)半。
集合完往校門走時,她蹭到老師身邊。
“老師,我想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