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人武僧問:“既然你們是來解決這個危機的,那你們有辦法改變這種情況對嗎?我已經(jīng)不想部落里長著羽毛的人繼續(xù)增加了。”
王:“我們知道這種現(xiàn)象是怎么產(chǎn)生的,也知道如何消除它。教團肯定在某處進行了某種儀式,只要破壞儀式,正向能量的異變很快就會結(jié)束了。我們在蘭登領(lǐng)已經(jīng)驗證過,除非……”
蜥蜴人問:“除非什么?”
王:“除非進入下一個階段,如果情況已經(jīng)糟糕到非專業(yè)人士都能快捷高效的制造出治療卷軸和治療藥水,那時候可能被治療后長個羽毛這種程度的異變已經(jīng)無所謂了?!?br/>
蜥蜴人點點頭:“明白了。不管怎么樣,還是先解決村子的問題,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線索,幫助你們干掉教團。”
王:“成交!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蜥蜴人村莊吧。離這里遠嗎?”
“走陸路的話很遠,關(guān)鍵沿途都是密林,茂盛的植被讓開路成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彬狎嫒私榻B道。
妮妮疑惑的問:“如果地面不能走的話,在林間飛躍不就好了?”
小白:“伱當大家都是森林精靈么。我還說變成鳥飛過去更快呢?!?br/>
王則關(guān)心另一件事:“森林里的植被生長很快嗎?”
“是的,用砍刀開路,只要三天就會開始長草,五天小灌木就已經(jīng)在路上長起來了,當然還有地衣和藤蔓。七天左右剛開的路就完全被植物堵死了。”
蜥蜴人頓了頓,繼續(xù)說:“在植物看來,人類開的路是突然出現(xiàn)的光照空間,長久以來他們在密林里爭奪光照,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有光照就要盡快占領(lǐng)的本性?!?br/>
王看了看下面的河面:“原來如此,所以才會有樹長到水里?!?br/>
蜥蜴人:“有時候河面也會被藻類填滿,到了半夜藻類會散發(fā)出藍色的熒光,站在這里可以看見地上出現(xiàn)一條藍色的光之河通向遠方?!?br/>
妮妮:“真好,希望能看一次?!?br/>
王:“最好別看,藻類會把水里的氧氣消耗光,魚會全部憋死的?!?br/>
蜥蜴人:“是的,每當光之河出現(xiàn),就意味著村莊的存糧要接受考驗。如果是以前,我們還是逐水草而居的部落,肯定會大規(guī)模的死人?!?br/>
“現(xiàn)在不會了嗎?”小白好奇的問。
王:“他剛剛說了村莊,說明他們已經(jīng)定居下來了。這也是我老師風物志里沒有提到的東西,定居的蜥蜴人。”
小白:“為什么定居了有村莊了,就不會餓死人了?”
蜥蜴人:“因為我們和人類一樣種田,并且養(yǎng)殖牲畜。饑荒來臨只要殺牲口就好了。除非光之河與大水同時來臨。然而大水來了本來就會沖走水藻,魚兒就又能活了。”
王:“總而言之,定居和屯田增加了抵抗災(zāi)害的能力,但是反過來講,真的遇到抵抗不了的災(zāi)害,以前還能開溜,定居下來之后就得看舍不舍得這么多年攢下來的家底了?!?br/>
蜥蜴人點頭:“果然這位施主很有慧根?!?br/>
小白:“慧根是什么?好吃嗎?”
蜥蜴人:“小施主這種發(fā)言,也蘊含著大智慧?!?br/>
不,她只是本性如此。
王:“你剛剛說陸路很遠,反過來講水路就很快對不對?”
“只需半日?!彬狎嫒嘶卮?。
王:“那行,我們船就在下面,石像腳邊下錨中。我們趕快走吧。小白,變獅鷲。”
“哦!”
小白應(yīng)答后,就變成了獅鷲,但是剛變完她就腳下一滑,連著撲騰了好幾下翅膀才終于站穩(wěn)。
王為了躲小白的翅膀,不得不抱住妮妮的腰。
精靈就算站在這種地方,也平穩(wěn)得像是在平地上一樣,不愧是可以在林間如履平地的森林精靈,平衡感就是好。
小白站穩(wěn)后,王翻身上鞍,然后低頭看蜥蜴人:“你要上來嗎?”
他問話的當兒,妮妮爬上了鞍子。
蜥蜴人笑了笑:“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畢竟看起來已經(jīng)滿人了?!?br/>
王:“也是。你既然能上這么高的地方,肯定有下去辦法??偛荒芟衲承┬υ捓锬菢樱蟻硪院蟀l(fā)現(xiàn)下不去吧?”
說完王好像被自己逗樂了,笑了兩聲。
但是并沒有人回應(yīng)他的笑話,這讓他十分的尷尬。
蜥蜴人:“我確實有下去的辦法,我們下面船上見?!?br/>
王:“好,小白起飛!”
獅鷲騰空而起。
這時候王才突然想起來:“咦,等一下!忘了那個蜥蜴人怎么稱呼了!”
妮妮:“咦?我以為老師你是故意不問的。”
“不,我只是忘了?!?br/>
“我還以為您做每一件事都深思熟慮,背后都有額外的含義?!?br/>
王尷尬的摸了摸臉:“這個這個……確實我大多數(shù)行動都是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你這個認知沒有錯!但是,俗話說得好,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今天這一失,就是忘了問名字?!?br/>
說著王看向石像的頭頂,結(jié)果看見蜥蜴人跳到了石像大家肩膀,然后順著胳膊向下滑了一段,再跳到了石像腰部的花紋上——這玩意基礎(chǔ)是古代滅世魔像,自然有很多花紋。
看著蜥蜴人靈巧的動作,王不由得問妮妮:“你能做到同樣的事情嗎?”
妮妮很干脆的搖頭:“我做不到。實際上剛見到他的時候那個y型姿勢,我就堅持不了多久?!?br/>
說話間,蜥蜴人已經(jīng)快到地面了。而小白這邊才剛開始下降。
王:“小白!飛快點,你沒吃飯嗎?”
下一刻,獅鷲收攏雙翼開始俯沖。
沒來得及把自己綁鞍子上的王直接飛起來,然后被妮妮一把抓住。
妮妮自己用強勁的雙腿夾住獅鷲的身體,愣是沒有被慣性帶跑。
王:“羽落術(shù)!”
本來強勁俯沖的獅鷲一下子失去了俯沖力道,飄在天上。
小白變回來大喊:“你賴皮!”
王:“哼,你知道我今天準備了多少個羽落術(shù)嗎?我本來是想兩個石像都上去一次,所以準備兩個!”
小白在空氣中狗刨,看起來想要劃拉到王身邊給他一口。
狗刨了幾下之后,她想起來自己能變身,就變成白頭海鵰,準備對著王使出旋風沖刺。
妮妮突然說:“蜥蜴人沒有直接上船,他在船邊上停下來了,好像在包尾巴根部?!?br/>
王:“哦,這個蜥蜴人很懂禮貌嘛!”
妮妮和小白都一臉疑惑:“包尾巴等于懂禮貌?”
王正要解釋,妮妮又大喊:“蜥蜴人上的甲板,被水手們拿劍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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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伊麗莎白大聲呵斥水手們,“你們還不明白嗎?這個蜥蜴人這么直接上船,肯定是王讓他加入小隊了。謝天謝地這次是個雄性——呃,你……您是雄性吧?”
蜥蜴人點頭:“我確實是雄性蜥蜴人,您是沒有區(qū)分蜥蜴人男女的經(jīng)驗嗎?”
伊麗莎白點了點頭:“對啊,你們又不哺乳,沒有那么方便好認的第二性征。”
蜥蜴人:“主要看尾巴,當然直接給您演示可能更快一點,但是這樣畢竟不禮貌,我知道人類的世界觀里,雄性主動暴露自己的器官是非常無禮的行為?!?br/>
伊麗莎白:“蜥蜴人……無所謂的嗎?”
蜥蜴人:“您看,我們的衣服全部不遮尾巴的,我這個尾巴是上船之前專門包起來了。”
伊麗莎白愣了一下:“誒?尾巴不就是應(yīng)該露在外面的嗎?小白也整天露著尾巴啊。”
蜥蜴人:“小白是那位非常有智慧的小小德魯伊嗎?她確實一直露著尾巴,像蜥蜴人一樣?!?br/>
羅莎莉:“什么意思?我給你整糊涂了?!?br/>
“讓我想想怎么表達?!彬狎嫒穗p手抱胸,支起一邊手托著下巴想了幾秒說,“我想到了好的比喻。蜥蜴人露出尾巴在街上走,性質(zhì)上就好比人類雄性露著自己的**在街上走。但是我們蜥蜴人的習俗,這個才是正常的,這樣解釋能聽懂嗎?”
羅莎莉嘴巴張成O型:“是這樣嗎?”
“是這樣。當然我在上這艘船的時候,已經(jīng)把尾巴根部包好了。這是為了照顧人類的習俗?!?br/>
伊麗莎白:“這……誒?”
蜥蜴人繼續(xù)說:“待會到蜥蜴人村落,因為村里的蜥蜴人無論雌雄都露著尾巴,幾位女士可以酌情不進村。”
“等一下等一下!”弗林特插進對話,“怎么就要進蜥蜴人的村落了?我們要盡快去易松佐,找到教團的根據(jù)地,然后大鬧一場呢!”
蜥蜴人立刻把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下。
弗林特:“懂了!話說小哥怎么還不下來?”
眾人一起抬頭看,結(jié)果看見三個逼正在慢悠悠的飄下來。
甲板上的隊員和空中三人對視了幾秒,伊麗莎白代表大家質(zhì)問道:“你們在干什么??!浪費時間么不是?”
王的聲音從天上傳來:“沒事,我們就突然想要飄一下?!?br/>
伊麗莎白嘆氣:“好吧。”
她看向蜥蜴人:“所以你是入隊了?”
蜥蜴人武僧:“入隊是指加入拯救世界的冒險嗎?作為一個武僧,確實不能對這種世界危機視而不見。然而我并沒有收到加入的邀請。
“而且你們現(xiàn)在讓我加入,其實我是拒絕的,因為我覺得,你不能叫我加入馬上就加入,我首先要了解一下你們是什么樣的人,畢竟這是一種雙向選擇。
“那位有慧根的法師,應(yīng)該也是這樣打算的。”
救世小隊成員對視了一眼,矮人斬釘截鐵的說:“對!他一定就是這么打算的!”
蜥蜴人:“不過在解決村莊的正能量異變的問題過程中,我確實會和諸位同行。”
伊麗莎白:“嗯,好吧。那么怎么稱呼啊?”
蜥蜴人:“你們可以稱呼我的法號立光。諸位呢?”
伊麗莎白首先自我介紹道:“我叫伊麗莎白,是個術(shù)士。”
矮人:“負責發(fā)射灼熱射線。”
公主點頭:“對,負責發(fā)射灼熱射線?!?br/>
立光:“那旁邊潛行的那位卓爾精靈呢?她應(yīng)該不是敵人吧?我完全感覺不到敵意?!?br/>
瑪麗卡從陰影中現(xiàn)身:“很不錯嘛,和尚。直接看破了我的潛行?!?br/>
“雕蟲小技而已,讓您見笑了。”
瑪麗卡:“我是瑪麗卡,被放逐的卓爾精靈,是小隊上的游蕩者?!?br/>
矮人:“弗林特,牧師。旁邊不喜歡說話的如你所見,是個野蠻人,喜歡用斧頭刮胡子?!?br/>
高翠克:“我不喜歡?!?br/>
矮人繼續(xù)說:“天上的是我們的隊長,外交巡林客和德魯伊?!?br/>
立光:“均衡的配置,不過為什么會沒有詩人?”
伊麗莎白:“正在找。你有認識的詩人嗎?”
蜥蜴人:“很遺憾,沒有?!?br/>
這時候王和妮妮小白終于落在甲板上,他上前一步:“剛剛忘了問了,該怎么稱呼啊?”
“你們可以稱呼我的法號立光?!彬狎嫒嗽倩卮鹆艘淮巍?br/>
“哦,立光。麻煩你指路了。”
羅莎莉疑惑的問:“這不是只有一條水道嗎?還指什么路?沿著河走總會到不是嗎?”
王搖頭道:“當然不是,河域諸國河網(wǎng)密布,而且到處是大型的沼澤地,除非你一直沿著設(shè)置好的航標走,不通過水道去其他地方,不然分分鐘迷路——在水上?!?br/>
羅莎莉:“那是我孤陋寡聞了。不過我父親送的這艘船這么大,走小的水道不會擱淺嗎?”
立光回答:“會的。但是我看你們有小艇,待會可以放下小艇,我來撐船?!?br/>
王:“等一下,你沒有河上航行的載具,那你怎么過來的?”
蜥蜴人:“我用水上行走過來的,我們僧院把這個叫做水上漂?!?br/>
王不由得扶額:“你這個僧院在哪里,我有點想拜訪一下了。”
蜥蜴人:“在世界山脈最高峰。我在那里修行了二十年?!?br/>
“哦,居然不順路……等一下!”王突然發(fā)現(xiàn)了問題,“你在山巔的僧院里生活了二十年?你是個蜥蜴人!你是冷血動物,你在山巔不會直接凍到停止生命活動休眠嗎??”
蜥蜴人盯著王看了幾秒,才回答:“我可以烤火的?!?br/>
王扶額:“對不起,我的。”
小白:“這就是慧根嗎?看起來不是很好吃的樣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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