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云殿溫情的氣氛卻沒有絲毫傳染到前殿。
文武百官跪了三分之二,原本以為云宸讓他們跪著只是被他們反駁了話面子上才如此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看著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的全公公,他們知道,此事云宸不是開玩笑的,而是動了真格了。
一時之間,那些大臣有些心里倒是忐忑不安,而有些,則是不滿。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看向全公公,道“全公公,陛下這是打定主意將我們晾在這了?”
全公公抬頭看了他一眼,是一位老臣,而且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很不好,明顯的對于云宸的做法很不滿。
“孟學(xué)士,陛下是什么性子的,你大概有些了解,陛下是云國的皇帝,她的做法,不需要別人的質(zhì)疑,也沒有人可以質(zhì)疑?!?br/>
全公公早就對這些老臣看不過眼了,平時沒什么用處就算了,關(guān)鍵時刻還倚老賣老,得討厭了。
聽了全公公如此毫不客氣的話那孟學(xué)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全公公,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作為云國的臣子,在陛下做事不恰當(dāng)?shù)臅r候提出來才是賢臣之所為。畢竟現(xiàn)在陛下年紀(jì)還小,有些事情拎不清,要是沒有人提點的話,那么朝廷還不得亂成一套?!泵蠈W(xué)士臉上神情高傲,像在說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鬧。
“大膽?!比凵褚粎?,猛的看向孟學(xué)士。
不過孟學(xué)士也不是弱的,這么多年為官,在云國的朝堂上舉足輕重,所以他明面上對全公沒有什么意見,但是其實內(nèi)心很看不上一個太監(jiān)。
“全公公,你才放肆,不過是一個太監(jiān)而已,我可是先先帝親封的大學(xué)士,位居一品,是誰允許你一個太監(jiān)如此囂張。”孟學(xué)士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看著全公公一臉不屑。
全公公瞇了瞇眼睛,好久沒有人敢如此和他說話了,雖然知道,很多朝臣對于他得陛下如此信任很不滿,但是也都是埋在心里而已,沒有表漏出來,這孟學(xué)士,是想說他蠢呢還是大勇無謂?
“孟學(xué)士,我是太監(jiān)不假,不過本公公許多年沒有動一動了,大家伙都不知道我的性子了?!?br/>
聽著全公公以為深長的話,很多人臉上都一僵,全公公的手段他們可沒有少體會,不過近幾年他不大露山水而已,不過手段還是讓他們忌憚。
“你們也不必說的那么高尚,在場的大部分大臣反對陛下提出的這個提議不過是會損害到你們自己的利益而已?!比樕下冻龀爸S,看著許多大臣臉色很不好,卻沒有絲毫的收斂。
“就那孟學(xué)士來說,你這么反對陛下的這個提議,不就是為了你家族的那些子弟嗎?不過也難怪,孟家的新一輩的子弟中就沒有一個出色的,孟學(xué)士擔(dān)心也是正常?!?br/>
“你……”孟學(xué)士沒想到全公公直接點了出來,一時間感到難堪至極,孟家的那些子弟在京城很出名,不過可不是向唐子奕他們一般而出名的,而是因為他們不著調(diào),典型的紈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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