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居然是一伙的!
楊桃微微一愣,立刻明白過來,只怕萬俟清雅有什么計劃,找了沈閑云和鄭昴幫忙,不知道她的意外清醒有沒有壞她的事。只聽沈閑云說:“看來不日以后,謹言就能隨姑娘去正陽山莊啦。”
楊桃:“……”
弄半天還是一件事嘛。
萬俟清雅卻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葉伯伯確實在山莊里,我怕他過來聽到什么不好的話發(fā)脾氣,就沒讓他過來。我這么自作主張,秦大哥?!彼戳藯钐乙谎??!澳悴粫治野桑俊?br/>
楊桃剛才還沒注意,此時聽她一句秦大哥,頓時又有了想死的沖動,好不容易僵硬的回答她一句:“不怪你?!?br/>
又見她雙眼通紅,顯然是哭了不短的時間,嘆了口氣,抬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澳恪眢w也不好,也要照顧好自己,這樣哭,眼睛怎么熬得住?!?br/>
她并沒有注意到一邊沈閑云和鄭昴投過來的怪異眼神。秦唯我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正人君子,哪怕是面對未婚妻,也從不越雷池半步,別說碰臉了,就是碰手也從來沒有。此時她突然對萬俟清雅親近,倒讓兩個好友吃了一驚。
但沈閑云雖然不知道萬俟清雅未婚先孕的事,秦唯我和陶晉那點曖昧卻逃不過他的眼睛。他雖然并不反對龍陽斷袖,也不想干涉摯友的感情生活,但卻并不認為陶晉能陪著秦唯我走到最后。
兩相對比,便是這位萬俟姑娘并不如表面上那樣怯懦溫柔,也還是她和秦唯我更般配。
楊桃當然毫無察覺了,只覺得萬俟清雅身上有股淡淡的玉蘭花香,不知道是胭脂還是其他什么。萬俟清雅也不覺得她放肆,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只有鄭昴傻乎乎的左看看右看看,伸手捅了捅沈閑云:“我們是不是該……出去?”
他總覺得自己簡直在閃閃發(fā)光。
沈閑云咳嗽一聲,隨便找了個借口,抓起這個呆子就退了出去。楊桃眼看他們一走,立刻伸手去摸萬俟清雅的小腹,嘴里止不住的問她:“你怎么樣?孩子也沒事吧?”
這在古代可是貨真價實的性|騷|擾了。然而萬俟清雅只是挑了挑眉,也沒推開她的手?!胺判陌?,我每天都有吃藥,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那肚子摸著扁扁平平,半點也沒顯懷。楊桃估摸著月份不深,又問她:“幾個月了?”心想最好別超過三個月,到時候混個早產(chǎn),總有說法。
萬俟清雅回答她:“快兩個月了。我已經(jīng)找好了接生婆,絕不會露出破綻?!?br/>
楊桃連連點頭:“這樣好,這樣好。”她又不是男人,既沒有處子情結,也不怕喜當?shù)?,反正也不是沒想過以后如果跟個姑娘在一起,就去孤兒院抱個孩子回來養(yǎng),連試管嬰兒都覺得沒必要。
她最后選擇留下來,秦唯我的性命是一個原因,最擔心的還是萬俟清雅。古代女人的日子本來就艱難,再加上這個孩子,她可沒法坐視不理。
誰知道萬俟清雅靜靜地看著她,突然說道:“你……不是秦唯我,對吧?”
楊桃悚然一驚,猛的抬頭和她對視,心里冒出一個念頭:永安公主,李靈犀……難道這個也是?
由不得她不這么想,雖然每個世界她都是直到最后才挑明身份,但不管是永安公主還是李靈犀肯定早就知道了,只是她生性謹慎,一直沒有說出來罷了。
她心里有些驚疑不定,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靈犀?”
萬俟清雅眨了眨眼睛,笑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字的?”
那笑容著實有些眼熟,而楊桃……楊桃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
如果,之前她遇到的女主,根本都是一個人……但顯然,她自己肯定是不知道這一點的。
李靈犀曾經(jīng)在她面前侃侃而談永安公主的生平,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點不對;如果她清楚這一件事的話,怎么也不該是這樣的表現(xiàn)。
雖然心里還有些疑問,但經(jīng)過兩個世界的合作,楊桃自認對她還是有幾分認識和相信,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氣,心道:如果她也是被系統(tǒng)害成現(xiàn)在這樣,指不定她們還有合作的一天。
不過短短一段時間,楊桃心里百轉千回,半晌才嘆了口氣,做了第三次自我介紹:“我叫楊桃,暫時借他的身體做點事,以后還會還給他。放心吧,他一點事都沒有?!?br/>
只是這一次??偹悴皇欠謩e的時候,而是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了。
“楊桃?桃花的桃?你是個姑娘?”萬俟清雅話音剛落,就見楊桃臉黑了大半,結果不言而喻。
她掩著嘴微微一笑,轉移話題幫她做了解釋?!半m然秦大哥善良寬厚,但有些人做得實在太過分了,少不得有人要替天行道幫他一幫,他還要多謝你才是?!?br/>
“……對!”楊桃不好對她發(fā)脾氣,只能咬牙切齒的回答。一來這個世界就被雷了好幾次,她的郁悶還沒發(fā)泄出來,少不了要找人當炮灰,要是讓秦家一家三口奇葩有了好下場,她就是傻的!
“不過那些事情都先放一邊,先成親再說?!币磺新闊┦露嫉媒o孩子讓道!
萬俟清雅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這樣你還要娶我,你……可真是百無禁忌。”
楊桃嗤之以鼻:“一對夫妻成親,男人指不定是轉了多少人的老黃瓜,女人卻必須是一手貨,這是什么道理!規(guī)定貞潔的不該是男人,而是女人自己,你愛和誰發(fā)生關系就發(fā)生關系,愛和誰成親就成親,愛生孩子就生孩子,管他爹是誰!”
她自己就一直對親爹耿耿于懷,覺得母親選擇他真是看走了眼。但她絕不會說母親和他生下自己和哥哥是錯的,哪有否認自己的道理!
等孩子長大,他當然也有權利知道真相,明白誰是他真正的父親——但如果他要選擇一個強|奸|犯,而不是不計較血脈留下他的父親,那他也不是什么好貨。
但那畢竟是他長大以后的事了。
“再說,我并不覺得和這樣的你成親就沒法得到幸福。”楊桃聳了聳肩,不得不承認?!啊匚ㄎ沂莻€好人,你也一定會以好心回報他。夫妻兩個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那不是很好?又不是非要愛得死去活來才是幸福?!?br/>
“……你說得對,我也是這么想的?!比f俟清雅勾起了嘴角。“所以,我一直覺得,我還是個很幸運的人。”
雖然一個人也不是撐不下去,但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是一個人。
那天和萬俟清雅談過以后楊桃就積極養(yǎng)起了病——其實秦唯我的病早就好了大半,只不過她被氣得吐了兩次血,多少有些后遺癥,被萬俟清雅按在床上喝了兩天雞湯。
第三天她總算趁著萬俟清雅不在的時候偷溜出了房間,去花園里呼吸新鮮空氣。楊桃站在石橋上低頭看橋下的錦鯉,心說這玩意兒真肥,干脆捉一只烤了吃吧。
雖說錦鯉其實一點都不好吃,不過她反正不挑食,楊桃挽了挽袖子,正看哪一只最大,冷不丁就聽到有人喊秦唯我的名字:“唯我……”
她扭頭一看,是個不大認識的年輕人——秦唯我這家伙的朋友未免也太多了!除了沈閑云和鄭昴,她就沒記住幾個。但看這模樣應該不是下人,聽聲音還有幾分耳熟,她就意思意思點點頭:“好久不見。”
那年輕人在橋下站定,眼神復雜的看著他,那目光幾乎能滴出水來。楊桃有些不自在,心想難道還有暗戀秦唯我的炮灰?就聽他說:“你……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吧?”
“沒事了沒事了,要不然清雅也不會讓我出門?!彼⒖贪岢鋈f俟清雅來秀恩愛,這也是為了立馬成親做準備,當然這些炮灰本來她也不想應付?!爸x謝你的關心啊。”
“……”果不其然,那人的臉色越發(fā)難看,傷心的看向他。“唯我,我……我和獨尊,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br/>
誒?!怎么是這個臺詞!
楊桃這才想起來,這不就是陶晉嗎!只不過這幾天她吩咐了下人看門,晚上他沒法來騷擾她,平常也混在人群里看不出來,居然把他給忘了!
不過她本來也沒把優(yōu)柔寡斷的男主放在眼里,不耐煩的對他說:“我不是祝福了你跟獨尊了嗎,不用擔心我生你們的氣,你們很般配,在一起最好?!?br/>
是啊,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你們一定要在一起,等我成了親再收拾你們,在這之前絕對不能分手,我可是為你們準備了大禮,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們的愛情呢!
嗯,順便讓全天下人都知道陶家和秦家斷子絕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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