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半個小時前冒著大雨,帶著貼身助理金子下山去了。
說是回市區(qū)有急事兒要處理。
此刻這山上的豪宅內(nèi),只有他和一些兄弟加上一幫傭人呆在這山上。
本來還想等著曼珠回來,他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今后誰才是景身邊的人。
沒想到竟然接到手下的電話,說是在半山腰下看見了一輛燒得烏黑、只剩下鐵架的車。
從現(xiàn)場殘留的車的部件來看,那是曼珠駕駛的車。
在車的不遠處,還有一只曼珠的皮靴。
曼珠大概已經(jīng)車毀人亡了。
進了別墅的大廳,他顧不上濕淋淋的水往地面流,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水往沙發(fā)內(nèi)滲進。
他的手下一名叫小永的人走了過來,小聲地問:“希哥,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曼珠...出車禍了...”希荷這話一說出去,心里頓時感覺空落落的。
就在兩三個小時前,他還在景的面前吃曼珠的醋,擠兌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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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爭寵而已,想把她趕回國外而已,完全沒有要她死。
就算是想要她死,那也得由他希荷來安排,誰會想到竟然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到底是誰先下的手?
他茫然地拿起手機,撥打了景的電話。
“景,曼珠出車禍了...”
剛說出這話,鼻子一酸,再也說不下去了。
“什么?曼...曼珠出車禍了?”景急切的聲音傳來。
“是...大概就在下雨的那時候,你下山的路上沒有看見嗎?”希荷的眼睛完全無神。
雖然曼珠的死對他來說不是壞事,但是一個大活人,說準確點兒一個大美人突然間以這種方式永遠地離開了,他心里多少還是很傷感。
“那會兒下暴雨,我急著趕路下山,路上沒有任何車禍的痕跡!”
景瞬間在腦海里腦補一路趕回市區(qū)的畫面。
“景,怎么辦?曼珠走了...”希荷莫名的傷心起來。
“希荷,你別怕,我一會兒就趕回去陪你!”景在電話中安慰他。
晚上,醫(yī)院里。
曼珠之前做完全身檢查后,回到病房就睡著了。
丁永強和花易天開車來到醫(yī)院,剛到病房門口,見沒有人在門外守著。
推開門,曼珠還沒醒,倆人又退了出來。
剛好負責輪流值守的人回來了,手中提著一個外賣盒子。
“大哥,對不起!我剛才去樓下買飯去了?!蹦侨瞬缓靡馑嫉卣f。
“哦,那還有另外一個人呢?”丁永強面露不悅。
不是特意留下兩個人值守嗎?就是讓他們好輪流守著,怎么又兩個都同時離開?
“他?不在嗎?”買飯的這個人反問。
“來了來了,大哥,對不起對不起,剛才實在憋不住,去了一趟洗手間?!庇忠粋€低下頭認錯的。
“里面的人醒過沒有?”丁永強黑著臉問。
“沒有沒有,檢查完回來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醫(yī)生說有些輕微的腦震蕩,讓她好好休息休息?!辟I飯的人說。
“好了,我在梁浩的辦公室,人醒了叫我一聲?!倍∮缽姄荛_兩個人,朝院長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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