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話一落,喬曾慶便滿臉怒火道:“這群人可能要上天,今天竟然真的沒有去田地里勞作,我看他們一個個是吃了豹子膽吧!”
“什么?”因為消息太過震驚,苗大娥抽抽道:“這一群天殺的,竟然真的敢不地干活,他們以為自己的翅膀有多硬嗎?老頭子,現(xiàn)在你就帶著你的拐杖,去給那一家孤兒寡母一點顏
色看看?!?br/>
“先別這么急著,給他們一天的時間,明天要是還敢這樣偷懶,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哼,老頭子,你又何必要等到明天,行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他們已經(jīng)半天不干活了,下午必須去干活!”說著,苗大娥坐起了身子就要下床。喬曾慶看了當即呵斥道:“胡鬧,你現(xiàn)在還在裝病,三兒媳都已經(jīng)把話放出去了,如果那小二房的名聲毀了,以后還怕沒有收拾好她的時候,你這樣生龍活虎的出去了,毀
的就是我們的名聲了?!泵绱蠖鹨宦?,這才默默的躺了回去,但還不忘咬牙切齒道:“這群賤人,等過了這段時間,看我怎么收拾他們,竟然敢真的不去田地里干活,下賤的命偏要高看自己,早晚
有一天我要他們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聽著苗大娥的羅嗦,喬曾慶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興趣,當即便帶著自己的水煙袋出了正房。
小村莊里,一群婦人搬著板凳在樹蔭下乘涼。
“聽說了吧,喬家的那位最近犯了病,聽說今天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哀聲嘆息,子孫們連個藥都不給抓!”
一位婦人聽到這,忍不住笑道:“喬家的那位不是身體經(jīng)常出毛病嗎?!鳖D了頓又道:“說吧,這一次她又出來了什么毛病,不過不管怎樣,肯定和小二房有關系!”另一個婦人笑道:“絕對是跟那小二房有關系,那一大家子這輩子可清爽了,免費的使喚了五個奴隸,就是連別人家的老牛都知道心疼一下給點吃的,讓它休息休息,可是
喬家小二房的那幾個人,全年都在吭哧吭哧的干活,一天每人就只給一碗稀米糊糊,也虧得那喬家人能做得出來?!?br/>
“話說,也不知道這一次小二房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惹到他們了,又出來敗壞名聲了,這一家五口真倒霉,怎么就碰見了這么惡毒的長輩?!薄澳钦l知道呢,不過話說回來,誰讓他們是晚輩呢,就算長輩有再大的不是,他們也只能受著,說來這一次他們也真夠大膽的,竟然敢惹到自己的長輩,看來是真的不要名
聲了?!绷硪粋€婦人立馬點頭道:“對啊,不管怎么說,這長輩再不是,這晚輩也不該做得太過分,就是不知道小二房的那些人這一次,做的到底有多過分了,說不定還會影響那喬
鳳兒兒的婚事呢。”“可不是嘛,不過話說回來,就喬家那些人對待喬鳳兒的樣子,誰家敢娶,娶回來難道還要時常防著她貼補娘家,一旦不貼補,還纏上一大堆的極品親戚,誰家是有毛病,才會娶這樣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