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挽舟完全不給任何梁綺珊說話的機會,梁綺珊自己也插不上話,只能任由余挽舟獨說。
“既然事情已經處理了,綺珊。”老夫人喚了喚。
“奶奶,我在呢?!?br/>
“這件事已經解決就不要再說了,不過從這上面來看,挽舟的處理能力是很不錯的。”
“奶奶我沒有……”
“好了好了,我也累了。”
封老夫人輕輕地揮了揮手,臉上的疲憊說來就來,站在一旁的傭人連忙過來伸出雙手扶起老夫人。
“老夫人,我扶您上去休息?!?br/>
“你們早些回去。”封老夫人走前叮囑道。
“好的奶奶?!?br/>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只不過余挽舟回答的輕快,梁綺珊的語氣中還有些不甘。
看見老夫人離開以后,余挽舟也準備離開。
梁綺珊見客廳沒人,臉色立刻垮了下來,冷冰冰的盯著余挽舟,“站住!”
“綺珊妹妹,你還有什么事嗎?”
“余挽舟我真沒想到,你現(xiàn)在居然把不要臉三個字練得純火爐青。我根本就沒收到任何通知,你怎么就解決了?”
“你沒收到通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也說了,你也不管事,又不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公司有什么情況,不應該第一時間通知負責人或者是高層。”
她露出一抹無害的笑容,瞇起眼,“如果沒有通知到你,那只能說明綺珊妹妹你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舉足輕重?!?br/>
“余挽舟!”梁綺珊咬著牙壓低聲音,那張看似乖巧的臉蛋此時已經青白相交。
“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位置,封家不是你想鬧事就鬧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身為名門望族,你連基本的情緒都控制不住,還算什么大小姐千金?”
“早點回家洗洗睡吧?!?br/>
余挽的唇角舟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從她面前大搖大擺的離開。
出門前,余挽舟覺得奇怪,這老管家和老夫人向來是形影不離。老管家伺候了老夫人這么多年,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怎么今日卻不在?
她來的時候叫的出租車,所以走的時候也要叫出租車。雖然這幾日墨錦可以全天被她使喚,但她也不想任何事情都去麻煩他。
剛走了沒幾步路,身后高跟鞋的聲音蹬蹬蹬的傳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怒吼,下一秒還未等她回過頭,一道重物直接從身后砸了過來。
后背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那一瞬間的疼痛幾乎是讓她喘不過氣。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余挽舟,別以為奶奶叫你來吃飯就是看好你這個孫媳婦,她只不過是看你可憐,垂憐你罷了!”
余挽舟僵直著身子,忍著痛,慢慢轉過身來,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是手提包。
她抬頭,眸光冷冷地盯著她,“我原一直以為你只是會演戲,沒想到素質還這么差,亂扔垃圾是不對的,你知道嗎?”
“誰亂扔垃圾了?我只不過不小心手滑了,包掉了而已?!痹捖?,梁綺珊臉上帶著一絲得意,走過來彎腰撿。
她抬起腳踩在了梁綺珊的手提包上,目光清冷的注視著她。
梁綺珊身體頓了一下,猛地抬起頭,“余挽舟你什么意思!”
“哪有垃圾是手滑了被扔了幾米遠的?”她勾了勾唇,撿起了腳底踩著的手提包,提起來看了一眼,“垃圾就是垃圾,垃圾,就應該在屬于她的地方?!?br/>
話落,余挽舟直接將投籃式的方式,將梁綺珊的手提包扔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只聽見撲通一聲,正中垃圾桶里面。
“余挽舟你居然敢把我的包當做垃圾扔掉!”梁綺珊氣急敗壞,起身伸手就要朝她扇來。
她直接眼皮都不眨一下,擋過她的手用力一推,梁綺珊沒站穩(wěn)摔在了地上。
兩只手在地面摩擦一下,蹭出了血。
她驚恐的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瞪著余挽舟。沒想到余挽舟看似柔弱,力氣居然如此之大。
“綺珊妹妹,大家閨秀就應該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別總是動不動就動手動嘴,把自己搞得跟一個下等人一樣粗魯,真是對不起你這身身份,和你那份爐火純青的演技!”
說完,她眉眼疏離瞥了地上的梁綺珊,像是看一個路人一樣,諷刺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余挽舟你給我等著!”
梁綺珊牙齒打著顫,雙目猩紅的盯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
回到家的余挽舟才卸下淡定的面具,身子不太自然的坐在沙發(fā)上,輕輕地摸了一下后背,立刻傳來一陣被觸碰后的疼痛。
任何東西隨著距離和高低弧度扔過來的東西,都會像是被石頭砸了一下,疼痛無比。
梁綺珊的行為,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她褪去半身衣服,將涂抹了藥酒的面前慢慢的挪到紫了一片的位置。
折騰完以后,余挽舟回到房間準備洗澡,手機在此刻突兀的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封遲打來的。猶豫了半響,余挽舟沒接,這個時間點沒接電話,封遲多半會認為她已經休息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賭氣封遲沒有告知他原因,還是因為封遲與蘇希兒一起去法國,她很在意。
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在意自己的男人和前女友一起同去法國吧。雖然兩人去法國是為了幫助他們的老師,但不介意是假的。
夏日炎炎,正直太陽高照。
阮總給她打電話,說今晚有一個大型晚會,還有幾位與她身份在同一階級的人,想要見見她。因為她給梨花會設計的珠寶,正好被這幾位太太瞧見了,覺得十分新穎好看。
她還特地吩咐,可以帶著家屬來。
這還是頭一次她參加晚會,被吩咐可以帶家屬,言外之意,就是讓封遲陪她一塊同來,但封遲現(xiàn)在正在遙遠外的法國。
余挽舟正在書房處理公務,一個陌生號碼忽然打來。
是本地號。
“姐姐,是我。”
電話那頭是一道年輕帶著朝氣女生,如同清脆的鈴聲一般。
這聲音,是白芝芝。
“怎么了,有事嗎?”
“姐姐,你這會有空嗎?我想去買衣服,但是我在這一塊不熟悉,正好你也沒事,可以帶我去逛逛嗎?”
這種‘粗活’余挽舟是不想做的,她正要找個理由推脫。誰知白芝芝語氣忽然委屈了起來,“姐姐,我在白家他們都不喜歡我,我在這邊也沒有朋友。你能不能陪陪我,晚上我要參加一個聚會,需要一件禮服?!?br/>
余挽舟向來心軟,面對這種語氣和理由,她覺得自己拒絕不太好。怎么說,也是舅舅的女兒。她們之間,也是有血緣關系的。
想到這,余挽舟無奈的嘆了口氣,“好?!?br/>
來到和白芝芝約定的地方,白芝芝今日穿著一身碎花裙,雖然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這身衣服穿上去不顯廉價,反倒是有一些清純。
“姐姐,聽說這是帝京最貴的商場?!?br/>
“恩,應該是吧,我來帝京也沒有多久,不太熟悉?!?br/>
但按照她的了解,這里是帝京最繁華的地方。
白芝芝從包里掏出一張金卡,“這是外公給我的,讓我去買幾身衣服,別給白家丟臉?!?br/>
“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應該夠花吧?!?br/>
“既然是外公給你的,那錢一定是夠花的?!?br/>
“姐姐你這么了解外公,難怪外公喜歡你。”她過來挽著她的手臂,笑道:“今天我請姐姐吃飯,算是犒勞你陪我逛街?!?br/>
余挽舟頓了頓,余光睨了一眼白芝芝的手,雖然知道白芝芝的熱情是假的,但她還是不好推開她這雙熱情的手,帶著介意與她進了商場。
“你今天聚會是什么場合,需要穿什么樣的禮服呢?”
“恩~就是那種看上去很高級的那種,畢竟我現(xiàn)在是外公的孫女,代表的是白家的身份?!?br/>
她知道這里有好些家專門定制高級禮服的專賣店,但現(xiàn)在定制已經來不及,只能碰碰運氣,看有沒有適合白芝芝風格和品味的禮服。
帶著白芝芝來到了其中一家高級定制禮服的店,一進門,就有專員過來接待。
里面的每一件陳列的禮服,都是用各種昂貴的奢侈品來搭配,襯托了這家店的氣質與名貴。
白芝芝一進門,那雙桃花般的眼睛瞬間明亮。
但她卻沒有余挽舟想象般的,灰姑娘進了城堡后的那份喜悅和歡快,還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心情。
反而比她想象中的沉穩(wěn)許多,嘴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滿意的點點頭,“這家店我喜歡?!?br/>
“這位美女姐姐,你能不能推薦幾件適合我氣質的禮服,這是我的尺碼?!闭f話間,白芝芝從包里掏出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了她的身材尺寸。
白芝芝嘴甜,招待的工作人員一聽樂開了花,連忙接過她手中的尺寸條,“好的小姐,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找?guī)准??!?br/>
話落,另外兩名專業(yè)人員過來,“小姐,尺碼有不同,我們店的禮服是需要親自給您量身,以免出現(xiàn)誤差的情況。”
“行,那你們給我量吧?!?br/>
專業(yè)的工作人員拿起了她的包包,脫掉了一些首飾,開始給她量身高尺寸。
另外有人專門端來了一些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