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歡,你給我出來!欠我們的錢什么時候還?趕緊的,別想著躲得過去!”
高小歡正在猶豫,門口卻已經(jīng)有人叫嚷,不會這么巧吧!高小歡一陣頭大,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要賬的找上門來了,小歡你先躲一下,我出去看看!”姐姐擔(dān)憂的說道,這要賬的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上門討賬了,要不是魏景在縣衙里當(dāng)差,恐怕他們早已經(jīng)把家都給掀翻了。盡管如此,每一次高婁芹都要被他們逼得夠嗆。
“姐姐,這事是我自己欠下的,還是我自己面對吧!”高小歡淡淡的說道。然后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是你!”高小歡看到對方驚訝不已,自己的債主竟然是趙天褶,這一下有麻煩了。
趙天熠看到高小歡也是有些驚訝,陰沉著臉。他昨晚派趙二趙三兩個過來抓高小歡一夜未歸,心里就感覺不好,可能已經(jīng)出事為免夜長夢多,他一大早便帶了人過來以要賬的名義過來查看,當(dāng)他看到高小歡第一眼,就知道自己的預(yù)感是正確的,自己派來的殺手,既然沒回去,按照估計已經(jīng)被高小歡給反殺了。
“我又怎樣,高小歡咱們別來無恙呀!”殺手殺人放火本就是暗中之事,搬不上臺面,趙天熠更不可能自己主動去提,明明心里恨高小歡恨得要死,此時卻不能夠發(fā)作,裝作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在氣勢上他是絕對不能先輸?shù)摹?br/>
高小歡冷哼一聲道:“你來得正好,我本來我還想找你的,卻沒想到你自己找上門來,說吧咱們之間的事該如何解決?”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高小歡內(nèi)心深處有種立馬弄死趙天熠的沖動。
“呵呵!小子敢這么跟我說話,知道我現(xiàn)在是誰嗎?我可是你的債主,我今天可是特意跟你要債來的!”趙天熠得意的說道,心想著今天看你怎么死。
“要債?我們家小歡幾時欠了你債?”高婁芹害怕自己弟弟失憶上當(dāng),急忙上前說道。她記得清楚,自己弟弟雖然欠錢,可是欠的都是大同賭坊老板的錢,可沒欠銀月賭坊的錢。
鎮(zhèn)上有兩家賭坊,一家是銀月賭坊一家是大同賭坊,兩家一南一北,大同賭坊距離魏景家比較近,所以高小歡所欠的錢都是大同賭坊萬大年的錢。
“是,過去你們家是沒欠我錢,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萬老板已經(jīng)將他的債務(wù)轉(zhuǎn)給了我,所以現(xiàn)在變成欠我的了!高小歡你打算怎么辦?這錢是還,還是不還?”
趙天熠手里字據(jù)拿了出來,邊上的大同賭坊萬大年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趙天熠這一招夠狠了,為了對付高小歡,他特意找萬大年從對方手里高價買下了字據(jù)。將高小歡的債務(wù)轉(zhuǎn)到他手里,這樣一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玩死高小歡樂。
這種是,在新時代很常見,高小歡自然也知道,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高六渾之前竟然欠了這么多的債,想要一時還清卻根本不可能!他一想到這些就開始頭疼,這高六渾到底還給自己惹下多少麻煩是他不知道的。要是早知道有這些禍根,他也好早些想辦法應(yīng)付,現(xiàn)在突然這般搞得自己狼狽不堪,措手不及。
“怎么樣?今天必須給我交代,要么還錢,要么呵呵……”趙天熠說著冷笑一聲,說道:“我砍你幾個手指頭當(dāng)作利息!不過這只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那可就說不清楚該砍哪咯……咯咯……”
高小歡道:“還錢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總得給我看看字據(jù)具體的具體內(nèi)容吧?”
“給你看又如何!”得意之下的趙天褶也不怕高小歡使詐,將字據(jù)放到高小歡面前讓他仔細(xì)看。也免得被別人說他公報私仇。
字據(jù)一共十張,其中有高的有低的,都還是利滾利滾出來的,實際上高小歡也就借了五吊錢,結(jié)果卻滾出了二十吊,再過一個月估計就是三十吊。
這二十吊錢對于高家來說,可謂是天文數(shù)字。估計一年都拿不出這么多錢來。
高小歡邊看邊思考策略。此時倘若不還錢,恐怕趙天熠立馬就有借口對付自己。
“好,我還錢就是!”高小歡點了點頭說道,從腰包里拿了三吊錢出來。
“等等,你什么意思,你欠我的是二十吊,可不是三吊,你這錢連利息都不夠還的!”趙天褶一聲冷笑,想要還錢,他還不答應(yīng)呢,廢了這么大的勁,他哪能這么輕易就此罷休。
高小歡道:“誰說我還的是利息。我還的只是這一兩張借據(jù)的錢!”
“什么意思?”趙天褶有些懵逼,不知道高小歡想玩什么花樣。
高小歡道:“這兩張字據(jù)日期是今天到期,所以我先還這兩張的,至于其他的日期還沒到,我晚些時間再還這沒問題吧!上面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
高小歡早已經(jīng)看出了問題所在。如果這些借據(jù)是一次性借的或者是一張字據(jù),他還不好說,可趙天熠手里的借據(jù)是十張,規(guī)定的還錢日期也是不同時間。所以也就等于是十筆帳,而不是一筆。就算到了縣衙講理,高小魂歡也占著里。就算是利滾利,除了兩張到期之外,其他的都沒有到,也就還有緩沖的機會。
“呵呵!說得挺有道理,可那又怎么樣,你覺得在我趙天褶這里有道理可講?”跟賭場講道理要說得通就不是道理了,這是眾所周知。眾人都覺得高小歡的說法有些可笑。
高小歡道:“跟你是沒什么可講的,我也沒打算要怎么講,我現(xiàn)在是兵,而且跟鎮(zhèn)將將軍的公子段寧可是朋友,你說這是鬧到軍營去,段將軍會不會跟你講道理?”想論強勢,高小歡現(xiàn)在可是有靠山,自己好歹是兵,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秀才尚且如此,一個賭場老板難道還敢造反不成。動他不就等于在太歲頭上動土,所以高小歡有恃無恐。
高小歡現(xiàn)在講理,按照規(guī)定先還到期的那兩張,趙天褶自然沒法,也不能抵賴。就如高小歡說的那樣他現(xiàn)在是兵,是段長兒子的朋友,倘若真惹到了段家,段長可是出了名的護短,就是他十個趙天熠也不是人家的菜。
趙天熠心里有顧忌,要不是昨晚高小歡跟段寧在一起,知道不敢得罪,他昨晚在滿花樓外就已經(jīng)派人動手,哪還等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