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秦梓楊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一片山谷當(dāng)中。此地距鷹愁澗有三余十公里,乃是一處天然形成的舉行盆地,蜿蜒伸向迷連山脈深處,十分巨大。
此地距鄭趙兩國的戰(zhàn)線距離十分接近,是以形成了兩國之間修士大戰(zhàn)的一處決戰(zhàn)長所。
每日,都會有成百修士在此地出沒,意圖侵入對方領(lǐng)地,進行截殺。死在這里的修士至少都有數(shù)千人,雙方修士的尸體幾乎遍及了此山谷的每一個角落。
“我等見過前輩,祝前輩神功大成,早日結(jié)丹!”在某處隱蔽之地,有十位練氣期弟子恭敬的對著秦梓楊行禮道。
這里乃是鄭國五宗在此地的一處隱蔽據(jù)點,一直處在鄭國宗門掌管中。他們的任務(wù)很簡單,乃是監(jiān)視對方趙國大部隊飛行動。
若是遇到落單的修士,能吃下便立刻動手。若是修為遠(yuǎn)超于他們,則會遠(yuǎn)遠(yuǎn)避開。
前線的修士大都是以筑基修士為主,很少見到金丹修士。除了性格孤僻、習(xí)慣獨自一人的筑基修士外,大部分筑基修士手底下都會有五到十位鄭國各宗門的練氣期弟子。
在這十人中,為首一人則是一位身穿紫衣的嬌媚女子。鵝蛋臉而,桃花眼,妖嬈身段,望著秦梓楊的眼神充滿崇敬。
這女子,正是三年前六宗小比時秦梓楊的熟人,紫煙谷內(nèi)門弟子林紫嫣。然而現(xiàn)在,她的身份卻是紫煙谷真?zhèn)鞯茏又?,亦是這個小隊的臨時隊長。
“都起來吧?!鼻罔鳁钗⑽⑻郑溃骸按说厍闆r如何?”
林紫嫣美目看了一眼秦梓楊,微微上前,道:“回師叔,近半個月來對方并無動靜。不過前段時間卻有一位金丹老祖從西北處飛過,我等已將此事報之宗門?!?br/>
“金丹修士……”秦梓楊小聲道,道:“此事先不用管,在下來這里亦有要事,爾等就根據(jù)以前情況行事吧。”
“是!”林紫嫣與其他九位弟子均恭敬的拱手。
“林紫嫣,你與我來一趟,我有事交待?!鼻罔鳁钔蝗怀鲅缘馈?br/>
林紫嫣嬌軀一顫,臉蛋上不知為何浮起一絲紅暈,盈盈拜道:“遵命,前輩!”
“前輩,稍等一下?!辈贿^卻有一位弟子突然喊道,望著秦梓楊的眼神充滿警惕,道:“不知前輩有何要事,可否與我等告之?”
秦梓楊一看,這弟子身上的服飾卻是元陽劍宗修士,長得也是劍眉星目,身材高大。他來的時候也是見此人一直未在林紫嫣身邊,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也是不甚尊敬。
“事關(guān)宗門機密,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前輩……”
“找死!”這弟子還想說些什么,秦梓楊卻是冷喝一聲,一道血光閃過,直接撞到了此人身上。
此人身上靈光狂閃,好似有什么護體法器,不過他的臉色依舊很是難看,還有些驚恐。果不其然,不過三息的時間,血光便突破此人的護體法器,直接將此人轟飛,撞到不遠(yuǎn)的石壁上緩緩地癱倒在地。
秦梓楊用陰厲的眼神望了一眼周圍弟子,嚇得周圍弟子一動也不敢動。就算是另一位元陽劍宗的弟子,也是臉色難看,但卻并沒有任何表示。
林紫嫣卻好像什么也沒有看到一樣,對于那替她出頭的元陽劍宗弟子理也不理,反而輕輕地走到了秦梓楊的背后。
“廢物!”秦梓楊暗罵一聲,伸手便一把抓住了林紫嫣的胳膊。腳下血光一閃,整個人連帶著林紫嫣便飛上天空,朝著某處落去。
……
待秦梓楊與林紫嫣二人離開后,在場的諸人面面相覷。那癱倒在地的元陽劍宗弟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另一位弟子趕忙將他扶了起來。
“楚征道友,那筑基修士可是你青陽宗弟子,你可識得?”突然,這元陽劍宗弟子出言相問,眾人都將目光放在了一位年輕弟子身上。
這年輕弟子身著青陽宗低階弟子服飾,不知為何從那筑基修士出現(xiàn)起一直到現(xiàn)在他整個人的情況不對太對勁,眼神恍恍惚惚,嘴里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被這元陽劍宗弟子一問,楚鋒先是一愣,繼而開口道:“不、不可能,絕對是我眼花了。他怎么能,怎么能成為筑基修士啊!”
“嗯?”元陽劍宗弟子眼神一變,冷聲道:“楚征道友,看來你認(rèn)識此人??!”
楚征臉色一變,連忙說道:“他,他叫做秦梓楊,是臥龍城秦家之人。三年前他被我宗孫破妄師叔收為弟子便消失不見??烧l知、可誰知他今日卻成了筑基修士!”
“哼!三年前消失,筑基最多也不過三年而已,竟敢不把我元陽劍宗放在眼里,該死!”這弟子突然出口罵道,不止其他人,就連楚征和另一位青陽宗的弟子也是臉色大變,但是卻不敢出言反駁。
這弟子一直罵罵咧咧,隨即便從身邊儲物袋中掏出好幾張傳音符。一一打開,不知說了些什么,而后全部祭出。
瞬間,一連好幾道傳音符便從他們的藏身之地射出,不知飛到了那里去。
望著這些火光的飛出,這元陽劍宗弟子眼神憤恨,盯著秦梓楊與林紫嫣消失的地方,暗罵道:“該死的青陽宗,敢與我搶女人,老子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某處山林深處,一道微紅色的血霧陡然出現(xiàn)在這里,將周圍三里之地籠罩其中。血霧內(nèi),沒有一蟲一獸,全都被這血霧中所帶的劇毒給殺死。
而在血霧深處的一塊空地上,一堆衣物凌亂的堆在一起,兩具光潔的人影不斷糾纏于起伏。隨著時間的推移,籠罩在此地的血霧也開始微微顫抖,彌漫出一股甜膩的潮濕氣息。
不知過了多家,這兩具人影終于在一次激烈的顫抖后停歇了下來,只余下急促的喘息聲。
良久,秦梓楊突然開口道:“三年未見,你修為才到如此地步,實在是令我失望!”
“呼呼、”林紫嫣臉色蒼白,又微微帶些潮紅,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其鬢角滑落,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慵懶以及迷人。
練氣九層的實力在鄭國鄭國低階弟子中也算前列,可惜和秦梓楊一比確實差得很遠(yuǎn)。
“主、主人見諒……”林紫嫣上氣不接下氣,一是剛剛確實太累了,畢竟秦梓楊三年都未品嘗過女人的滋味。再一個卻是因為她乃處子之身,秦梓楊的采補之術(shù)對她身體也造成了不小的負(fù)荷。
“起來吧,有客人到,今日我便送你入練氣巔峰!”秦梓楊一揮手,寬大的衣物瞬間將他的身體包裹。
而后,彌漫在密林中的血霧緩緩散開。隨著血霧的散開,天空中緩緩出現(xiàn)了幾個黑點,正朝著此地急速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