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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媽媽擼嚕嚕嚕嚕 溫會給周海的

    溫會給周海的信函,主要就是為了讓其人幫肖忌選一件兵器。

    在游戲世界中,這個任務是為了讓玩家自己決定學什么功法,比如劍法,又比如刀法。

    周海在本朝不僅僅是將軍,更是掌握很強的鑄器訣竅,所以他是最不缺兵器的。

    看著架子上琳瑯滿目的兵器,肖忌不由得看直了眼。

    這一眼望去,可以說把把都是好寶貝。

    “多謝周將軍,那晚輩就不客氣了?!毙ぜ蓽匦χf,話罷又在演武館里環(huán)視一圈,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一把精鐵劍上。

    走過去近距離觀察一陣,再回頭時他已然兩眼放光,“周將軍,這把劍可有名字?”

    周海的神態(tài)里多半是驚訝,快步上前確認一番才喜笑顏開的說道:“少俠不愧是名門出身,一眼就相中了我這鎮(zhèn)館之寶!”

    說著,他雙手取下劍遞給肖忌,“造成這劍的材料雖然不是什么稀奇東西,但并不影響它比尋常寶劍厲害!

    此劍沒有名字,少俠若是有中意的,只管取名就好,至于這劍究竟厲害在哪里,等用了你自然會知道。

    不過這劍已經(jīng)有多年沒被人用過了,要是想用的稱手,需對好好鍛造一番?!?br/>
    肖忌點頭,細細打量著手中寶劍,一臉期待:“還請周將軍賜教。”

    “你且——”

    現(xiàn)實世界——

    肖贏快速點擊劇情對話,不過一會兒,手機屏幕就出現(xiàn)一個換裝備的界面,然后上面提示:

    【更換同類裝備,會進行鍛造轉(zhuǎn)移】

    肖贏依舊快速點過,界面立馬彈出另一個提醒:

    【戰(zhàn)力提升277】

    劇情世界——

    周海重新將劍遞給肖忌,哈哈大笑:“現(xiàn)在鍛造已經(jīng)完成,少俠可以用木人來試試手?!?br/>
    肖忌有些愣神,剛才到現(xiàn)在好像只過了眨眼功夫……

    “好?!彼麘?br/>
    木人都是機關術做成的,不管是攻擊還是招架,都是非常靈活,肖忌本身就有不小實力,但與木人對打起來,也還是有些費時間的。

    三個回合下來,周海高興地直捋胡子,“甚好甚好!能看得出來少俠的基本功是很扎實的?!?br/>
    語畢他又看了看一邊的鑄器臺,樂呵呵就道:“以后少俠要是有了新的寶貝,記得來我這里進行鍛造。

    要是實在隔得太遠,你或許就得學會自己鍛造兵器了……”

    現(xiàn)實世界——

    跳過了第N次對話的肖贏,屏幕上又出現(xiàn)了新的提示:【習得鍛造術】

    劇情世界里的肖忌,現(xiàn)在的感覺只有一個。

    那就是莫名其妙的學會了鍛造術。

    不過彈指一揮間,他就已經(jīng)在跟周海道別,借著便回了客棧。

    因為肖贏故意卡級卡劇情的緣故,劇情世界里的時間是停滯不前的,而生存在劇情世界里的人物們,也是不會感覺到異常的。

    除了音梨花。

    “今天的時間似乎過的格外的慢?”一邊修習心法,一邊等待天黑好辦事的若喜,等天黑仿佛等了一個紀年那么久。

    【emm……是主線劇情被卡了,做的最快的那個人沒繼續(xù)下去,剩下的人還沒做到這兒,所以劇情世界的時間就不會發(fā)生變化……】

    聽著小火鍋的解釋,若喜原本是沒什么想法的,但仔細回想見它多少有些支吾,索性又問:“你慌什么?”

    小火鍋汗顏:【卡劇情的是逍無意……】

    “那又怎樣?”疑惑在若喜這里只存在一秒,故意說了這么一句無所謂的話,她立即封住自己的思緒,然后慢慢思量起來。

    真正的音梨花先前是走了什么路子,現(xiàn)在還一無所知,但現(xiàn)在的逍無意,他的所作所為很難不讓人感到懷疑。

    與其說他是音梨花的死忠粉,不如說他是她的工具人。

    逍無意所做的一切看上去和音梨花沒什么關系,但仔細查究,就能查出來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比如音梨花大反派人設火爆時,逍無意一直沒來闖關。

    而在她被暗削的第二天,他立刻開著直播來了。

    是因為全服戰(zhàn)力天花板害怕打不過原來的音梨花嗎?這個游戲都是為了他創(chuàng)造的,會存在這個疑慮嗎?

    在自己操控音梨花給全服洗檔之后,肖贏更是以一己之力保住了自己,現(xiàn)在他又在主動卡級……

    想到這里,若喜忽然感到后背汗毛起了一身。

    跟逍無意有關系的似乎不是音梨花……

    而是自己!

    “我叫應,天道殺手,應?!?br/>
    猝然之間冒出來的一句話讓若喜慌了神,那些汗毛像是自己長了腳,如今正在身上到處亂跑!

    應是誰?

    應霧?

    可剛才那句話,明明是自己聽到過的,怎么就什么都想不起來?

    莫非……真是那兩個小時?!

    頭上突然被打了一記悶棍似的疼,若喜幾乎是秒暈。

    暈倒后,她額上的金光里帶著不少紅色。

    紅雙鎮(zhèn)的一家茶樓里,坐著惴惴不安的溫沅沅,她一手攥著張令牌,總是緊張兮兮的看著附近情況,看起來似乎是隨時要跑路的樣子。

    “少主,這件事必須由掌門親口吩咐了才可以,現(xiàn)在古月仙門里的情況動蕩不安,你真的不能再添亂了?!?br/>
    黑袍緊鎖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任性慣了的女孩,一時只覺得頭疼無奈。

    接下來她怕是又要一哭二鬧了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溫沅沅主動將令牌交出來,毫不猶豫的就說:

    “御劍宗這回出的事是不是和古月仙門有關系?你也用不著直接否認,但我把話給你挑明了,我什么都知道。

    你們古月仙門內(nèi)部的那些破事兒我也不稀罕去打聽,反正舅舅從來都是個怕媳婦兒的人,我知道這件事是她吹的耳邊風。

    別以為你們不傷害肖忌我就會原諒你們,現(xiàn)在這個令牌我還回去,從今往后不準再跟著我了!

    若再叫我發(fā)現(xiàn)你們跟著,我就把你們干的齷齪事兒全部抖露出去?!?br/>
    一大堆話說完,溫沅沅有些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感到嗓子還是有些干燥,索性又喝了一杯水,之后又補一句: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跟古月仙門沒關系了,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