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嫣然這兩天晚上都有課,回去住寢室了。
余樂也沒地方分享自己御劍飛行的喜悅。
本來還想要不要直接飛到趙嫣然她們學校去逛逛,不過人多眼雜的,想想也就算了。
把劍收入劍鞘,余樂直接將劍放在了二樓的露臺上了,這樣他遠程召喚起來,也不用擔心會打壞家里的物件。
這劍只要在他的靈識范圍內(nèi),他都能夠進行遠程召喚。
余樂給姚俊峰打了電話,讓他轉(zhuǎn)告一下江悅洪,說劍自己已經(jīng)收到了,很滿意。
至于為什么要走姚俊峰這里。
當然還是想讓姚俊峰保留著一定的控制力。
晚些時候,余樂接到了許溫良的電話。
從聽筒那邊傳來的陣陣海浪的聲音,余樂知道這家伙現(xiàn)在還在大洋上漂流著。
“東西已經(jīng)到手了,我們現(xiàn)在正在回來的路上。”
余樂笑了笑:“是船上吧?!?br/>
許溫良也是笑了笑:“對,我們現(xiàn)在剛剛出發(fā),我估計今晚的事態(tài)會十分的兇險,所以先打電話給你預約一下?!?br/>
余樂啞然:“說的我好像個大忙人一樣?!?br/>
許溫良理所當然:“那是當然了,擱晚上這電話能不能打通,那就是個很大的問題了?!?br/>
“又不是單身狗,是吧。”
許溫良做事依舊考慮的這么周全。
“誒你們以前干這些買賣的時候,都是怎么解決的???”
余樂挺好奇的,這沒有遇到自己之前,許溫良的事業(yè)不也干得挺好的嘛。
許溫良沉默了一下,看著前方平靜的海面,他微微嘆了一口氣,“拿命填出來的?!?br/>
他們都是些普通人,可沒有修行人飛天遁地的能力。
子彈打進身體,那便意味著死。
良久,他才聽到那邊傳來了余樂的聲音:“抱歉?!?br/>
“嗐,這也沒什么。”
“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現(xiàn)在我身邊的兄弟已經(jīng)不多了,這些人都是經(jīng)過了大風大浪的,都精貴,所以遇上了你這么根大腿,我肯定就得趕緊抱上了?!?br/>
別墅也好,光刻機也罷,這些東西,其實都是許溫良請余樂付出的籌碼罷了。
至于這次的任務,光刻機,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罷了。
從地下拍賣購買光刻機,然后通過特殊渠道運走。
這是他們明面上的身份。
至于真正的任務,是攔截被竊取的重要情報。
如今,竊取情報的人已經(jīng)死了,東西他們也拿到了。
那剩下的任務,就是怎么才能夠活著回去了。
他們雖然是在為國家出力,但卻是游走在陰暗中的影子。
死了,不會有任何的榮譽。
甚至于在還會被舍棄。
所以,上面能夠給他們的,只有放縱和金錢。
許溫良和余樂接觸雖然不是很多。
但他知道要怎么和余樂打交道。
你要求人,那就直接把求人的事說得明明白白,而不是用欺騙的方式,將對方騙過來。
去騙,一次兩次或許可以。
但后面,不見得能夠聯(lián)系上對方。
和余樂打交道,你要足夠的坦承,要講感情,講情懷,用真心,最后,自覺的將應該給的利益給人家,這是你該做的本分。
至于人家要不要幫你,那是人家的選擇!
不過,你給了對方足夠的尊重,你也就得到了對方的尊重。
“說說你現(xiàn)在的位置吧,我天黑之后直接趕過來?!?br/>
“我在東海上?!?br/>
余樂:……
“你是覺得東海不夠大嗎?”
“哈哈哈哈,我待會安排人將我們船的航行定位發(fā)給你?!?br/>
掛斷了電話,許溫良便趕緊安排人將船只的實時定位放在了特定的鏈接當中發(fā)給了余樂。
雖然這個定位不怎么精確,但只要不差太多,他相信余樂能夠找到他們。
畢竟,那家伙之前可是給他夸下了海口的。
余樂真正的實力有多強,許溫良并不清楚,但從目前來看,那個小家伙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擁有著超凡能力的人,都要強!
余樂點進了鏈接,大概看了看對方的定位,好家伙,這還在小日子國的地界里啊。
說是去弄光刻機,這不像啊。
不過,如果只是這種擺在明面上的任務,恐怕也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余樂也沒磨蹭,安排好了地府的工作,又給趙嫣然發(fā)了條信息說自己今晚會出去辦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發(fā)了。
他現(xiàn)在位置距離定位上的點還遠的很,余樂并不打算以鬼軀趕去,這要飛過去,還要很長的時間。
……
許溫良的船不大,但航行的速度并不慢。
這本就是退役下來的軍艦改成的漁船。
當然,船上的武器這些,肯定是拆得干干凈凈了。
天空已經(jīng)不是蔚藍的顏色,平靜的海平面有些壓抑。
這樣的任務,許溫良不是第一次出了,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總感覺心里有些不踏實。
一切都很順利。
但正是因為太過順利,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
長年游走于生死邊緣的他,知道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在這種時候,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所以,哪怕追兵還沒有現(xiàn)身,他便早早的打了電話。
跟著他的老油條們躲在船艙里喝著酒。
他雖然不提倡這種半道上開香檳的做法,但他知道自己手底下這些人都知道輕重,所以也沒有去管。
他也沒有去打擾他們。
畢竟,吃喝,是為數(shù)不多能夠讓人在海上暫時忘掉煩惱的放松。
“大哥,你不喝點嗎?”
一個小弟從里面走了出來,手里面拽著一個紅酒瓶子。
雖然身上有些酒氣,但人還算清醒。
許溫良擺擺手,“我暫時就不喝了,通知……”
“嗯?”
天,忽然就變成了黑色。
厚厚的云層遮蔽了所有的光芒。
不用許溫良多說,拿酒的小弟已經(jīng)第一時間扔掉了酒瓶子,轉(zhuǎn)身沖進了船艙。
“前方船只!請立即停船接受檢查!”
帶著濃重口音的蹩腳警告聲,穿越了海岸,遠遠傳來。
風浪還未至,但靜靜停在海面的艦船,卻讓所有船員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許溫良微微示意讓船長將船停下來。
他不是不想跑,關鍵是,人家的船上的武器,已經(jīng)將他們瞄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