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一日,姬寧到了陰九容的府上,屏退左右說明來意,陰九容頓時驚得差點跳了起來:“不行不行,此事太過冒險,你我操勞一世,才坐上了各自的位置,萬不能晚節(jié)不?!?br/>
“自古兵行險招,不冒險無法出奇制勝,我當初之所以答應她,是因為我另有一計。”
“何計?”
“她葉落懷要挾天子以令諸侯,你我為何就不可以?”姬寧眼里閃爍著炙熱的火焰,那是對至高無上權(quán)力的渴望火焰:“她可以要皇上難產(chǎn)而崩,我們也可以趁她不備——”她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
“你是說——”
“是,我們助她這一次,幫她拿下了這皇父攝政之位,你成了御前大統(tǒng)領,宮中侍衛(wèi)聽你號令,而我,就掌握了歷朝最大的兵權(quán),到時候不管是宮里還是宮外,你我都可以輕易掌握,她的生死也在你我手中,我們要她死,她活不成,然后,你我擁護著小皇帝,從此便共掌朝政,何愁再有人會壓在你我上面?”
“這——”陰九容站起身在大廳里走了好幾個來回,她的心里百般糾纏,回想起年輕時也曾有過一番報國之志,可惜這么多年官場摸爬,最恨的不是報國無門,而是有人壓在你的上面,壓得你喘不過氣來,做夢都能夢到那人在你面前趾高氣揚,你的未來掌握在別人的喜怒里,那樣的感覺,跟了她幾十年,如果真有一日可以不再看人臉色,也毋需再因為別人的喜怒哀樂而患得患失,真的冒點險又有什么妨礙呢?
“九容,機會只有一次,我們可要抓住啊?!?br/>
“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就按你說的辦!”陰九容不再猶豫,下了決心。
楚譽并不知道她們的籌謀,她此刻正在大廳為明日的婚宴忙碌著,小盤興高采烈的跑了進來:“家主,我回來了?!?br/>
“如何?”楚譽眼睛瞅著菜譜,并沒有抬頭。
“接來了!”
“接來了?”楚譽抬頭,看向門外:“快讓她們進來?!?br/>
“是。”小盤高興地又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她就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楚譽見那人不過十五六歲,模樣與小笛有六七分相似,含羞帶怯,楚楚可憐,看起來是小盤帶著她采買了一些東西才來見自己的,穿的是新衣服,花色雖艷卻不俗氣,發(fā)髻整齊,由一支市面上再普通不過的祥云瑞簪挽起,腳上也踩著新鞋子,卻顯得有些局促,頻頻挪動雙腳,似是生怕自己占了太大的地兒,惹人責怪。
“這是?”
“這是小笛的妹妹,名叫——”
“你不要說,讓她說,告訴我,你是誰?”楚譽放下現(xiàn)下正在做的事情,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我…我叫黎小靜,是…是我娘讓我來的?!崩栊§o怯怯的抬頭,看了楚譽一眼,又立刻低下頭去。
“小靜,路上我都跟你說過了,家主很溫和的,你不用這么拘束?!毙”P好笑的看向楚譽:“她有些膽小,熟了就好了?!?br/>
楚譽坐在椅子上,撐著腦袋,眼神盯著她:“你的雙親怎么沒來?”
“我娘親身體不好,不敢走遠?!?br/>
小盤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娘說——”
楚譽抬起手指搖了搖,諱莫如深的笑了:“小盤,你這稱呼該改了,她們也是你的娘和娘親?!?br/>
“家主又笑話我。”小盤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娘說小靜也長大了,想在咱家找個差事做,如果咱家沒差事,跟著我出去跑也行。”
“是這樣,那黎小靜,你會做什么,說來我聽聽。”
“燒飯、鋪床、洗衣服,”黎小靜的聲音忽然變低:“抓藥、煎藥?!?br/>
楚譽也跟著她神色黯然:“既然來了,其他的事不急,等到你姐姐成親之后,我再給你安排差事,你先下去吧,小盤,你帶她去見小笛,吩咐看守的,放了小笛。”
“是。”這幾日小盤都擔心著小笛,所以是一刻都不想耽擱,馬不停蹄的往家趕,聽到楚譽的話,連忙歡天喜地的拉著黎小靜下去了。
楚譽也走出了客廳,走出了掛著大紅燈籠喜慶籠罩的楚府,騎上馬背不由自主的來到了當初的那個小院,用鑰匙打開大門,小院依舊如當初那般寂靜,房間都黑漆漆的,她又打開房間的門,點亮油燈,走進內(nèi)室,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就是在這里,她曾被葉落懷的手指撫摸,被她的舌挑|弄,自己所有的全都被她看去了,便宜她也全部都占去了。
她閉上眼,開始回想當時的葉落懷,她的手指撫過自己的肌膚,那細長的手指撩起一道春水在自己的鎖骨處顫動,她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身體,專注而又認真,接著,手指慢慢向下,擦過兩粒嫣紅,一開始只是一根手指觸碰著,后來便是整只手包上,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她的眼神開始變得熱切。
手指繼續(xù)向下,在那片幽深的林子里不斷的閑逛,楚譽渴望著那根手指,她卻遲遲不入,總在外側(cè)徘徊,這一徘徊,便是不長的時間,撩的楚譽更加的難耐,手指終于遠離禁區(qū),撫過大腿根,直奔小腿而去,卻在某一瞬,她忽然停下了動作,仔細的看著她的身體,手指忽然回頭,進入了她渴望的那處。
“不要瞎想,我在幫你清洗?!彼谒呎f道。
手指在里面持續(xù)蠕動,她沒有抗拒,反而愈加渴望她如此對她。
“嗯~”她的嘴里開始吐出呻吟,身體隨著她的手指顫動,她渴望著,呼喚著,也迎合著,直到某一刻,她覺得自己登上了巔峰。
“嗯啊~”楚譽被驚的睜開眼,她抬起手指拂去了額上的汗珠,這一場夢,竟耗去了她全身的大半部分力氣,漸漸地,她閉上眼,再次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日的大婚令楚家在這么久的冷寂之后,終于迎來了最熱鬧的一次,院子里坐滿了人,見到一身喜服的楚譽皆贊嘆有加,有人打趣說楚譽這一次大婚,可讓多少家的小姐害了病,楚譽或笑著或?qū)擂沃哟娙?,葉落懷帶著人送來了代君擷的賞賜之物,可算給足了楚譽面子,賓客無不在心里嘀咕這楚譽本就圣眷優(yōu)渥,現(xiàn)下再與右相結(jié)親,將來的地位,可想而知。
婚宴結(jié)束后,楚譽送走了各懷鬼胎的賓客們,來到喜房,那里有一個屬于她的美嬌娘,她拿著玉如意挑下了喜簾,齊蕊仰著腦袋含嬌帶嗔的埋怨她道:“怎么這么晚才來,頭上的東西都快把我的脖子壓壞了?!?br/>
楚譽笑笑,拿下她的鳳冠,頓時如瀑長發(fā)傾瀉而下,這一番場景,端的是美不勝收,她伸出手,撫摸著她的發(fā)絲,齊蕊不由得失了氣勢,低下頭來。
撫摸了一陣后,楚譽從旁邊的桌上拿來合苞酒,遞給她:“喝了這杯酒,你我就是夫妻了?!?br/>
齊蕊接過酒杯,兩人干了杯。
放下酒杯,楚譽把她壓在床上,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手指撫上她的肌膚,直撫的齊蕊眼神渙散、嬌喘連連,楚譽閉著眼睛,感受著身下人的身體,感受著這具因自己而或悲或喜的身體,她是那么的年輕,那么的火熱,一如當年初遇時的,你和我。
代君擷就是如此妖嬈的纏綿在你的身下的吧?她是否也和這具身體一樣,有著潔白無瑕的肌膚、顫抖高聳的層巒、嬌嫩開放的花朵、炙熱吸附的洞壁以及這黏軟甘甜的吟哦。
我知道你愛她,那么,享用她的你,一定是快樂的吧,就如被你享用的代君擷一般,就如,我身下的這個人一般。
可是為什么,我一點都不歡喜,在我心里,這只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而已,我本以為我做不到,可是我一直都錯了,原來假裝快樂、假裝喜歡也不過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我今日成親,代君擷放心,你高興,齊蕊她開心,所有人都開心,唯獨我真的沒有一絲的歡喜,連坐在院子里喝酒的賓客都比我開心。
“啊——”齊蕊突然間緊緊的夾著她的身體,手指嵌進她的肌膚里,過了一會兒,她全身癱軟下來,楚譽看著她迷蒙的雙眼,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你快樂嗎?”
齊蕊點點頭。
“被喜歡的人占有,是一種什么感覺?”她問道。
齊蕊回想起剛剛,頓時紅了臉,她拿過被子,鉆到了床那邊,楚譽和衣躺在了這一側(cè),發(fā)現(xiàn)她完全沒有過來擁著自己的意思,齊蕊有些惱怒,緊緊的攥著被子,也不打算給她分一點。
雖是深冬,她穿著衣服,應該沒事的。她如此想著,漸漸地,入了夢鄉(xiāng),而楚譽,就這樣睜著眼,一夜到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木存稿了,更新的話盡量吧,不曉得為神馬居然沒了動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