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兒心中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傅文頤,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你,是傅文頤?”
傅文頤點點頭,依舊冷冷的看著她,對于從前傷害自己的人,她無法做到釋懷,即使她的學儒學的也一樣。況且她不會那么賤,被人在背后捅她一刀,差點害她丟了性命,如果她還和那個人稱兄道弟的話,那么就是那天她自己的腦子被門擠了,被驢踢了!
“你,你,不是死了嗎?!”慧兒顫抖著聲音說道:“那你現(xiàn)在是人還是鬼?”慧兒的眼中流露出恐懼,她也沒想到傅文頤還活著,媚側(cè)妃不是說那個藥吃了的話就一定會死嗎?對了,媚側(cè)妃幾日也都沒有見到蹤影,難道她已經(jīng)被王爺處決了?
“嘿嘿,是鬼的話,我晚上半夜會去你的床鋪上關(guān)顧你的。”傅文頤露出一個陰險的笑意,四周的氣氛似乎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到處蕩漾著黑色的氣體還有一大堆的怨念。
“你在胡說什么啊,慧兒,這個臭女人是人。”冷鋮宇滿不在乎的一說,他自然不知道慧兒曾經(jīng)也是害過傅文頤的。
“什么?”慧兒此時才恍然大悟,接著便對傅文頤:“奴婢參見王妃?!被蹆涸谛闹衅矶\,希望傅文頤不要治自己的罪。要是真的要治的話,那么自己就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倒錢媚柔的身上,反正她也已經(jīng)失蹤了??墒腔蹆旱娜缫馑惚P里的有一步錯了,因為錢媚柔已經(jīng)死了。
“呵呵,請起吧。”傅文頤笑著走過去,雙手扶起慧兒,卻在下一秒將慧兒推倒在地上。雙目含冰,居高臨下的看著慧兒。
冷鋮宇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不喜歡說話,況且他平日里也不喜歡慧兒。
“王妃,你這是何意?”慧兒看著傅文頤?!皼]什么,痛嗎?”傅文頤走到慧兒的身邊,白玉一般的手提起慧兒的衣襟,原本平整的衣襟因為傅文頤抓提,順時變得出現(xiàn)了褶皺。
“可是,你知道嗎?當初你和錢媚柔下毒害我的時候,我更痛。”慧兒眼中流露出惶恐,還有更多的悲憫?!澳銈冎绬??我痛得可不是什么身體,而是我的心。你們讓我知道,對自己的敵人絕對不該心存善念?!备滴念U說著放開慧兒,起身,理了理裙擺。
“王妃,饒命啊?!被蹆簱溥^去,抓住傅文頤的裙子,苦苦地哀求。
“都是媚側(cè)妃要我做的,都是她?;蹆翰]有做什么?;蹆寒敵踹€勸著媚側(cè)妃的??墒敲膫?cè)妃不聽。奴婢,奴婢又有什么辦法?奴婢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子。王妃,饒命??!”慧兒說道最后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傅文頤心中也是一軟,可是想起冷夜寒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而這罪魁禍首是錢媚柔,她的心又頓時硬了起來。用手甩開慧兒在自己裙擺上的手。向出口走去。
“來人,將慧兒先關(guān)進柴房?!备滴念U冷著聲吩咐道。太毒的事,傅文頤做不出來,唯一能做到的事就只有關(guān)住她,然后等冷夜寒好了再做判別。
“是?!睅讉€家丁上前,將慧兒抓住?;蹆菏箘诺膾暝?,可是她又怎敵得過幾個家丁呢?只能很不甘心的被抬到柴房。
寂靜的空氣里,只剩下傅文頤和冷鋮宇。
“你就是奪走我父親對母親愛的女人。”雖然是一句疑問句,可是冷鋮宇卻說得斬釘截鐵。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