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黃浩那邊。
原本還無風的夜晚,轉瞬間狂風乍起,陰云密布,風云萬變,只有地基之上的天空隱隱的有電閃雷鳴,一副風雨欲來之勢,讓坐在車里一直試圖觀察我這邊狀況的黃浩三人全都不禁為之露出驚駭之色。
“老大,這是?那個人搞出來的么?他還是人么?”其中一個被我看作是啞巴的黑臉男人,此時終于不再淡定了,驚恐駭然的眼神,聲音顫抖的問著后座上的黃浩。
黃浩此時也是如磐石般一動不動,眼中的畏懼之色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他從來都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人存在,那簡直就是天神,讓人不能,也不敢不去畏懼。
“你們給我記住,不管今天看到什么,回去后都不能和別人透露一個字,不然,下場你們懂的”半響,黃浩終于反應過來及為認真的吩咐了一句,隨后似又想起什么繼續(xù)說道:“還有,此人以后一定要敬為上賓,無論他說什么,就算是讓你們死,你們也不能有任何異議,懂不?”
“是,老大”黑臉二人心中早就知曉事情的嚴重性,就算黃浩不說,他們也絕對不敢和下面的那個鬼才作對,而且心中還很慶幸,多虧那神人并不是個嫉惡如仇之人,不然他倆現(xiàn)在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二人默契十足,不約而同的想到這個問題,渾身一抖,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
半個小時后
“老大,那雷停止有一會兒了,可是他人怎么還不回來?”其中一個黑臉人實在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下。
黃浩心里也是極為擔心,按照剛才那種驚天動地的動靜,估計是那小子成功了,可是怎么還不回來呢?莫非,是我猜錯了?還是同歸于盡了?
黃浩心中嘀咕了一會兒,隨即,似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一般,眼神一凜,將手搭在車門的鎖上,“咔嚓”一聲,拉開了車門,一腳踏了出去“不管了,大不了就是一條命!走,去看看情況”
三人紛紛下車,緊張的順著木梯向地基下跑去。
……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一天以后了,渾身如散架般的酸疼,讓我不禁“唔”了一聲,坐在我床邊困得一個勁點頭的黃浩,一個激靈猛的掙開眼睛,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這下直接把我抓的“熬”的一聲坐了起來。
隨后就聽見我骨骼中發(fā)出“啪啪”的聲響,我又疼的一頭栽倒在床上,開始挺尸了。
“哎呀!老弟,你可嚇死我了,要不是那幾個大夫一個勁的說你還沒死,我都要給你送到火葬場去了”黃浩帶著血絲的眼睛,一邊將我的身子擺正,一邊打趣道。
“臥槽,你他媽的真狠?。±献訛榱四愕氖聛G了半條命不說,還得讓你活活火葬?。俊蔽衣曇粲行┥硢〉姆磽糁?,不過看著他憔悴的臉,心里有一陣的感動,。
當時我昏迷的時候,清晰的記得我還在地基之下,現(xiàn)在能躺在黃浩這間黃金屋里,絕對是他冒著危險把我救了回來,雖說他們下去之時危險已經解除,但是,畢竟他們不知道?。∧苓@么對我的人,我想,應該是可以交為朋友的。
“你都不知道??!我們給你整回來的時候,你那叫一個狼狽,臉上身上都是血,跟個血葫蘆似得”黃浩似乎還心有余悸的的回想著。
當時他們三人跑到地基之下,找了好久,才看到已經昏迷了的鐘九陽,嚇得半死,要不是鼻尖還有微弱的氣息,他真以為這人真死了呢。
“話說回來老弟,那邊的事怎么樣?解決了么?要是不行就別去了,老子權當把錢捐給學校了,錢沒了可以賺,你的命可比啥都重要?。 秉S浩再次坐在我的身側,一臉擔憂,誠懇的說著。
這句話真是說道我心坎里去了,讓我再次感動的差點痛哭流涕,要不是我身上裹得跟個木乃伊似得紗布束縛著,我真想抱著他嚎哭一場?。?br/>
“解決了,你隨時都可以開工”我有些虛弱的沖他笑了笑,又道“老子出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你小子,我就知道找你幫忙絕對沒錯,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黃浩剛想用他那奪命鐵砂掌拍我,我頓時被嚇的一激靈,我可不希望自己沒死在鬼修之手,反而死在他的手上,好在黃浩只是比劃了下動作,并沒有真的拍在我的身上,不然就算是我真是回到陰間,也絕對會上來擺置他一頓。
之后黃浩說讓我安心住在這養(yǎng)傷,這幾天我所有的補品他全包了,我尋思著也可以,畢竟有人伺候我,總比我自己回家挺尸強,之后我讓他給鐘秋霞打個電話告訴她我人在他這,讓她不要擔心,又想起胖子,我昏迷了一整天,本來說好讓他今早去找我的,找不到我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這個沒良心的家伙。
黃浩聽著我在那嘟囔著,呵呵一笑,告訴我胖子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了,最后一通是他接的,已經告訴胖子我在這里,胖子說明天來找我。
之后他又賠我我聊了會兒,見我有些困了,說要去給我安排個家庭調理師,讓我盡早恢復生龍活虎的樣子,就告辭出去了。
我看著他關上門,心中暗贊,這家伙果真聰明,昨天晚上我引動天雷之事他絕對是看到了,現(xiàn)在對我這逆天的能力竟然只字不提,這人絕對是個聰明絕頂之人,他明知問我我也不會和他說,反而會因此和他拉開距離,假裝糊涂才是保證我們關系的唯一途徑。
這樣的人做為朋友他可以和你肝膽相照,也可以為你兩肋插刀,但如果做敵人,絕對會是個可怕的對手。
第二天胖子一大早就帶了一保溫桶的老母雞湯來了,看見我渾身綁的跟粽子似得,先是指著我哈哈大笑,之后又是哇哇大哭的唧唧歪歪了半天才恢復正常。
“我說你個死人,你這差事每次都這么危險么?”胖子一邊給我削著蘋果皮,一邊問我。
“算是吧!畢竟是和那些鬼怪打交道,哪個都不是好惹的主”我看了眼胖子,隨后盯著他手里的蘋果繼續(xù)說道:“怎么你怕拉?別說我沒提醒你啊!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這胖子你別看長相身材挺粗狂,但實際上卻是個相當細心的人,看這一手削蘋果的手藝,蘋果皮都不帶斷的。
“什么?你胖爺我會怕?胖爺就怕不刺激”胖子眼睛一瞪,似乎是我說的話多不給他面似得,惹的我嘿嘿的笑了,這個免費傭人我可不敢得罪??!
之后的十幾天我在黃浩的黃金屋里基本上是被當做半個殘廢對待的,天天吃喝拉撒有人照顧不說,還頓頓的大魚大肉,各種百年人參,血燕窩,甚至連阿膠都有,這把我供的小臉紅撲撲的,本是該一個月的修養(yǎng),愣是被他半個多月搞定。
而胖子自從那天看過我之后,死皮賴臉的也非要住過來,嘴上說著是為了照顧我方便,但誰不知道他那顆常年猥瑣的小心思,還不是看著洗浴會所里的妹子長的漂亮,穿的少,沒事就竄出去逗弄兩把,常常讓美女們揪著耳朵給攆回來。
再說那四個啞巴,自從我能下床走動后,幾乎是看見我就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胖子和他們沒事常打哈哈,就讓他去問問,最后我才知道,那四個人怕之前給我綁過來我記仇了,哪天看他們不順眼,直接一雷給劈死了,我聽了這個理由有點哭笑不得了,他們以為我是雷神啊?有事沒事的整兩下,我這“雷霆決”可不是好玩的。
我哭笑不得的樣子讓胖子十分的迷惑了,追問著我,為啥他們說我整個雷劈死他們,我也沒告訴他到底真么回事,反正以后又機會他會看到的,現(xiàn)在保持點神秘不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