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哪個周勇嗎?”黃杰問道。
“這個我要不清楚,”梅森說道,“畢竟那是你的記憶。”他扭頭對謝琦說道,“總之,我這邊先走了?!闭f著,他丟給謝琦一串鑰匙,“這里我用的都是古老的門鎖,你應該知道什么原因?!?br/>
謝琦點了點頭,梅森便朝門口走去,“哦,對了,黃杰,如果你想看星星的話,你問謝琦要左側房間的鑰匙,那里可以看到星星?!彼戳讼碌倌鹊奈恢?,拉著打開的門說道,“你也一樣,小姑娘,而且我覺得你們兩應該聊聊,相信你們彼此間都有各自想知道的東西?!闭f著,他指了下蒂娜和黃杰。
‘“我們?”黃杰說道。
“不然呢?年輕人?”梅森帶著笑意關門而去。
“他怎么知道我的想法?”黃杰看著一旁的謝琦,而此刻的謝琦也只能聳聳肩。
梅森走后不久,大家都在周圍找到了凳子,各自管各自坐了下來,大家都陷入沉默,或許剛才的戰(zhàn)斗讓大家再次回到緊繃的狀態(tài),而現(xiàn)在正是放松的時候。
“對了,我們該干嘛?”奧古斯都說,“總不能在這里干坐著的吧,”他看著謝琦說道,“梅森給你的吩咐是什么?”
“先休息,”謝琦說,“然后明天起來再高tosthers?!?br/>
“那好說?!眾W古斯都張望了一下周圍,問,“竟然說先休息的話,那問題來了,我們幾個總不能擠這個客廳吧?”
謝琦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鑰匙,然后說道,“照梅森的話說,這兒能用的估計就兩個房間,現(xiàn)在有五……”
“等等,”一旁的蕾蒂西亞舉起手來,她說,“我這邊晚上要在實驗室執(zhí)勤,剩下的房間你們看著吧?!?br/>
“執(zhí)勤?。俊敝x琦看著蕾蒂西亞說道,“你一個人行嗎?”
“你放心,我經(jīng)常這么做的,”蕾蒂西亞解釋道。
“經(jīng)常?熬夜傷肝的???”黃杰說,可他的話卻遭來周圍一堆冷眼,“都什么年代,你怕是還沒從tosthers里面回來吧?”謝琦嘲諷道,黃杰也沒說下去了,謝琦看了下周圍,接著說道,“就兩個房間,那個奧古斯都先生?!?br/>
“嗯?”
“你先去另一邊的房間休息下吧,”謝琦說道,“我陪蕾蒂西亞執(zhí)勤。”
“可你今天看上去很累?。俊秉S杰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謝琦指著脖子上的協(xié)調(diào)器說道,“我們這個協(xié)調(diào)器是銜接大腦的芯片的,在我們感到累的時候,這個機器會自動接替大腦工作,也就是模擬大腦的運作規(guī)則,然后接通我們的神經(jīng),來控制我們的身體,
“???”黃杰聽得有些不可思議。
“簡單的說,就是我們累的時候,還想工作,大腦和全身器官可以先行休息,協(xié)調(diào)器可以協(xié)助我們繼續(xù)工作,”謝琦指著眼睛,說道,“當然眼睛不行?!?br/>
“好吧,我知道了。”黃杰說。
“那就這么定了,”謝琦說道,“各自回屋吧?!?br/>
“等等?”黃杰問道,“我呢?還有……”他指著一旁的蒂娜說道,“這兔子怎么辦?”
“你們兩不都要看星星嗎?”謝琦說道,“那你兩就睡到一塊咯?!?br/>
“?。俊秉S杰驚嘆道,但一旁的蒂娜卻不以為然,“這這……”
“你不用擔心,”謝琦說,“反正兔子可以隱身,但是就你自個再睡,你開燈關燈都看不到她,”他冷眼看著黃杰,“況且人家女孩子都沒有說話嗎,你害羞個毛啊?!?br/>
“你可以隱身么?”黃杰問到蒂娜,她點了點頭,片刻后,她再次開口說道,“可是可以,但是……”她看著身上這套戰(zhàn)斗裝甲說道,“這東西電池不多了,它若是沒電了,我穿上身它隱身,也便是一套衣服在空氣走來走去?!?br/>
“那你就光著吧,”謝琦打趣道,“反正你也是隱身的?!?br/>
“嗯?!钡倌赛c了點頭,這次蒂娜的意外冷靜,讓黃杰意外到全身發(fā)涼,他本以為聽到這些話的蒂娜,會開始矯情,像傲嬌那樣:什么我才不要啊,滾啊,啥的,一席子蹭得累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但蒂娜沒有,這次她很冷靜。
黃杰看了看一旁低頭默不成聲的蒂娜,他也住了嘴,嘆了口氣,然后接住了謝琦丟過來的鑰匙,朝著梅森說道那間房間走了過去,蒂娜跟在后面,兩個人進了房間后,便鎖上了門。
“開燈。”身后的蒂娜說道,黃杰在黑暗中摸索著,始終沒有找到墻上的開關在哪里,終于身后的蒂娜有些不耐煩了,她上前拍了一下墻,一下子就打開整個房間的燈。
這個房間看起來很是豪華,天花板的中央掛著一盞古老大吊燈,此外吊頂周圍還有一些小的壁燈,正因為他們的相輔相成,使得現(xiàn)在這間屋子變得異常明亮,房間左側放著一張木質(zhì)雙人床,正對面有一張真皮沙發(fā),沙發(fā)的旁車有一扇木門,黃杰走過去推開門看了一下,那里應該是洗漱間。
“先這樣吧,”蒂娜說著松開了頭發(fā),先將身體透明化,在脫下那身戰(zhàn)斗服,“幫我找個地方充電,謝謝,”她把衣服丟在了黃杰的身上,洗漱間的那扇門打開了,隨后又關上了,接著房間里傳來了淋浴的聲音。
黃杰嘆了口氣,在沙發(fā)旁邊找到了一個接口,他按動了一下接口上的開關,再按動了衣服后頸上的開關,那間衣服瞬間浮在了空中,并在借口的上側固定停了下來。
黃杰坐在沙發(fā)上,仰望著天花板,心理想著,如果這個天花板能打開那該多好,沒過幾秒鐘,他愿望既然實現(xiàn)了,大吊燈在天花板向兩側展開的那一剎那便收了回去,接著便露出一片如黑曜石發(fā)光的板材,在沒過多久后,板材突然閃了一下,便能清晰地看到夜空的繁星。
黃杰仰望著璀璨繁星的夜空,嘆服道,“還真漂亮啊?!?br/>
“是啊,”一個熟悉的女聲傳入了黃杰的耳中,他側眼一看,蒂娜過著浴巾坐在他的旁邊,這時候黃杰才有些意識到,洗漱間的沐浴聲停了。
“你就洗完了?”黃杰問。
“是的。”蒂娜點了點頭,此刻,沐浴之后的蒂娜,黑色的發(fā)絲帶著露珠輕輕地依附在白凈的臉上、胳膊上,她的白不像愛麗絲那樣尸白,也不像伯莎那種雪白,而是帶有些仙氣的白,還帶有些許紅絲,這使得黃修看的臉兒也有些泛紅。
蒂娜看著黃杰奇怪的眼神,下意識的地把浴巾裹緊了,然后咳嗽了一聲,黃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問題,馬上扭過頭來,“你的胳膊和腿還真細啊,”他鬧著額頭說道,“很難想想出你是那種可以一腳踢爆直升機的人?!?br/>
‘“那是朱食兔的詛咒罷了,”蒂娜看著夜空說道,“只要我認真起來,那股力量便會浮現(xiàn)?!?br/>
“你喜歡這股力量嗎?”黃杰問道。
蒂娜有些停頓了,她的眼皮在某個瞬間耷拉了一下,然后她說道,“不是很喜歡。”黃杰清楚她沒有說出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其實他感覺得到,蒂娜很討厭朱食兔的力量,或許這也是她不喜歡別人叫她兔子的原因吧。
“那個……”黃杰問道。
“叫我蒂娜就好了,”她說道。
“那個蒂娜,你喜歡欣賞夜空吧?!秉S杰尬問道。
“算是,”蒂娜歪過腦袋看著他,“有什么盡管問吧,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還是你說比較好?!?br/>
“你和雪兔是什么關系?”
“雪兔?”蒂娜有些懵,“那是誰?”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關系,但是我覺得你的代號和我一個朋友很像,”黃杰回答道,“她叫伯莎,別人喜歡叫她雪兔。”
‘“你說的應該是愛麗莎吧,”蒂娜問道。
“愛麗莎?”黃杰問道,“那是誰?”
“就是赤色危機的時候,和我一同被解救出來的那個,和你初次見面的時候,你還問過她的情況。”
“對,就是她?!秉S杰答道。
“她是我的孿生姐妹,”蒂娜說,“就像你和露娜一樣,你們是孿生狼,我們是孿生兔?!?br/>
“哦哦,那那個血兔呢?”
“血兔?”蒂娜問,“還有一個?”
“是鮮血的血?!?br/>
“哦哦,你說那個,”蒂娜解釋道,“她的消息我有些了解,據(jù)說是用我朱食兔那面的嗜血基因強行基因改造出來的人類,那應該叫死尸部隊。”
“死尸部隊?”黃杰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這個?”
“盧修斯和我說的,”蒂娜解釋道,“在露娜和愛麗絲分開的時候,他調(diào)查過現(xiàn)場的血液樣本,然后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另外……”她頓了頓,可愛的臉蛋也變得嚴肅起來,“那個紅兔的,不,血兔,是露娜的朋友,雖然我不知道她們關系如何,但是我感覺的到,當時露娜看到那孩子的時候,眼睛都呆了?!?br/>
“她叫什么?”黃杰問道。
繁星下的夜,蒂娜低下了看星星的頭轉(zhuǎn)而看著黃杰,然后說出了那兩個熟悉的字眼,“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