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血蓮爆開,化作一團血霧,黑衣人站立的位置,除了一層血漬,什么都沒有。
這…就結(jié)束了?
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王東倒吸一口涼氣。黑衣人固然可怕,自己未必沒有一博之力。但這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讓王東實在生不起對抗之意。
就如同在遺忘之都見到的那個可怕少年,令人生畏。
想到這里,王東不禁想到當(dāng)初打入自己身體里的那道神奴印。迄今為止,王東還沒有察覺到身體內(nèi)的任何異動。但當(dāng)初承受的痛苦,顯然不是玩笑。
忽然,王東感到一陣涼意,抬眼望去,那道身影不知何時已到了跟前。近乎實質(zhì)的霧氣,攝人心魄!
“你似乎并不害怕?!睔⑹值f了一句,霧氣凝刀,直指王東!
“你殺不了我,那我為什么要害怕?”王東聳聳肩,笑道。
七殺殿的規(guī)矩,王東并非不清楚。一次出手,只殺一人,規(guī)矩,不可破。
先前那一人,手無七殺紋身,顯然不是七殺殿之人。
“你跟那個冒充我的人,一樣討厭!”霧氣涌動,王東面前懸著的“血刀”頃刻潰散,化為一雙血色羽翼,收攏在背后。
“一顆定魂石,幫我干掉這個冒牌殺手的雇主?!蓖鯑|試探性的問道。
“我可以認(rèn)為,你是在挑釁我,從而給我殺你的理由!”殺手眼神一冽,沉寂的空氣,再次變得壓抑。
“也許,你會因此獲得一個朋友,一個能在關(guān)鍵時刻解救你的朋友?!蓖鯑|將僅剩的一枚定魂石拋出,自信的說道。
定魂石劃過一條弧度,在快要碰到殺手的時候,在空中靜止不動。
“這個笑話,并不好笑?!表道淅鋻吡送鯑|一眼,化作漫天黑羽消失不見。
而那塊定魂石,早已失去蹤影。
“笑話么,也許吧?!蓖鯑|點點頭,拾起地上唯一沒有消散的黑色羽毛,神秘的笑了笑。
“朋友……”站在距離凌光城百里之外的山峰之巔,淼負(fù)手而立,嘴里念叨著這幾乎忘卻的詞眼,久久不語。
……
“廢物,七殺殿不是出手了嗎,為什么王東還沒死!”
街角,一個穿著古怪,額頭畫著一顆眼睛的男子,對著面前的老者喝到。
“少爺恕罪,誰能知道那小子那么膽大,連七殺殿的人都敢冒充…”老者低著頭,眼珠亂轉(zhuǎn)著。
“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遲早會因為自己的小聰明付出代價!要不是我不想暴露身份,還輪得到你替我辦事?”
“最后一次機會,找人殺掉王東,取得葡萄酒的配方。否則,你必死無疑!”
“保證不會有下一次,最多三日…不,一日,葡萄酒的配方必定雙手奉上!王東,也斷然不會有活下去的希望!”
“哼!”
青煙浮動,將怪異男子的身體掩蓋。再散去,只留下地上的三枚定魂石。
“少爺?”見沒有動靜,老者嘴角翹動,眼里閃過精光。撿起地上的定魂石,走了出去。
兩息后,黑羽乍現(xiàn),一道身影立在方才怪異男子出現(xiàn)的地方,眼眸微縮。
淼把玩著手上的定魂石,喃喃道:“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歐陽家的人,倒是有些難辦了?!?br/>
“罷了,既然接了這單,總是要完成的。貌似,那老家伙才是直接雇主吧?”
黑羽再次收攏,隨著風(fēng),消失不見……
“聽說沒,宏天酒樓的老板被七殺殿盯上了,昨夜被刺殺了一次。估計不死也得殘?!?br/>
“可惜了,好像就只有十幾歲吧,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br/>
“快看,那不是宏天酒樓的小羅嗎,問問他不就行了?”
剛離開酒樓的小羅,聽見眾人的閑言碎語,再次加快腳步。
“干嘛去呢小羅?”三個傭兵模樣的中年男子擋在了小羅的面前,眼里充滿玩味。
“虎…虎哥?!毙×_心里突嚕一下子,暗道一聲不好。
“你們掌柜死了沒,死了的話我們就直接把酒樓買了,省得你隔三差五換掌柜。五個金幣,夠了吧?”
“跟著我黑虎,肯定比他們強!”為首的魁梧男子拍了拍胸脯,戲謔道。
小羅正欲回話,看到門口王東那陰沉如水的面色,沒有說話。
“咋的,啞巴了?”黑虎眉頭皺起,右手高高揚起,朝著小羅臉上狠狠扇去!
呼嘯的風(fēng)聲,足見力道之大!
啪!在快扇到小羅的時候,黑虎突然臉色一變,轉(zhuǎn)身攻向了身后的王東,拳掌相交,激起一聲悶響。
“何方鼠輩,竟敢偷襲!”
和黑虎一同前來的兩人,則迅速展開攻勢,以掎角之勢圍向王東。明晃晃的兵器,也亮了出來。
以多欺少?
在黑虎他們眼里,可沒這個詞!
“在我的酒樓面前,還敢肆意討論搶奪之事,置凌光城城主府于何地!”王東厲聲一喝,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人群中的一位老者。
本以為他會做點反應(yīng),結(jié)果他卻置若旁聞,表情絲毫未變。
“笑話,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房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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