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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站在何明家門口的韓茹和周龍按響門鈴。
門打開了,開門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頭發(fā)已經(jīng)開始變白,眼睛略微有些紅腫。這個人周龍很熟悉,每次來到何明家時,這個男人都在,他就是何明的父親——何天封,這些在按下門鈴之前就已經(jīng)和韓茹說明過了。
周龍擠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韓茹情緒也有些低沉,同時對何天封說:“何叔叔好?!?br/>
然后沉默了一下,周龍低聲說道:“請節(jié)哀。”
何天封沒有什么其他表情,搖了搖頭略帶哀傷地說:“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那就無法挽回。反倒是周龍,你應(yīng)該看過那份遺書了,請努力完成何明的愿望吧。何明的媽媽正在從外地趕回來,所以現(xiàn)在家里就我一個人。這位姑娘是哪位?”
周龍趕緊上前一步,對何天封介紹道:“這位是韓茹,她是周龍初中的同桌,是來協(xié)助我調(diào)查這件事的”
周龍不想在何天封面前再次提及何明自殺,徒增傷感,所以用“那件事”來指代。
何天封扯出一個笑容,以示歡迎,然后帶著周龍和韓茹走進何明的房間,說道:“這里就是何明的房間里,在他自殺后基本沒有怎么碰過,現(xiàn)在基本還是當(dāng)時的樣子,你們可以隨便翻找?!保f完后何天封便關(guān)上門離開了。
韓茹進門后好奇的四周張望,但是很快又皺了皺眉。
何明的房間相對于整個何明家,已經(jīng)算是比較大了,但是顯得非常了凌亂。
一進門左手邊是一臺電子琴,旁邊是書柜;右手邊是何明的單人床;正對著門的書桌上,大部分空間都被亂扔的書本占滿,只有一小部分用于寫字的地方;書桌左邊是好幾疊用過的卷子和練習(xí)冊,書桌右邊是一箱小時候看的漫畫。
周龍對這個布局很熟悉。轉(zhuǎn)身迅速走到單人床前,熟練地從枕頭下摸索出森海塞爾耳機。
韓茹走過來有些開玩笑地問:“你是師承某些特殊職業(yè)嗎?怎么這么熟練?!?br/>
周龍回頭看來她一眼,說道:“真實一個好冷的笑話啊,我經(jīng)常來何明家里玩,當(dāng)然知道他平時把耳機放在哪。這個森海塞爾的耳機對于只有零用錢的何明而言非常珍貴,當(dāng)時買到這個耳機后,他還向我炫耀了好久?!敝荦堅诨卮鹜觏n茹的話以后,順便回答了韓茹接下來想問的問題。
韓茹打開何明的書桌抽屜,翻找著遺書里所說的《悟空傳》電影票和《聲之形》電影票。
柜子里東西雜七雜八的,有何明小時候畫的畫,有耳機的保修書,還有何明的MP3,基本上都是對于何明比較重要的東西。
終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韓茹找到了遺書所說的《悟空傳》的電影票和《聲之形》電影票,《悟空傳》的電影票有兩張,時間是暑假的6月31號,座位號是并排的;而《聲之形》電影票上顯示的時間是9月15號。
韓茹連忙把電影票遞給一旁在書柜搜索的周龍,周龍稍微有點奇怪地自言自語:“難道何明又和她去看了一場電影?怎么他從來都沒有和自己說過。”韓茹有些好奇,但是周龍沒有搭理她,轉(zhuǎn)身繼續(xù)在書柜里翻找。
這時,韓茹忽然不經(jīng)意間瞥見了一個有點奇怪的東西。在抽屜中所有物品的最下面,壓著一個筆記本,本子中夾著幾張紙,這個筆記本在一堆小而雜的小玩意里顯得格外突兀。韓茹將本子拿出來簡略地翻看,這是一本手寫版的小說,夾的紙是小說人物的人設(shè),小說寫了三章,大約7500字左右。
韓茹把這本小說遞給周龍,問道:“這是什么?何明自己寫的小說嗎?”
周龍大概翻看了一邊小說,回憶了一下說道:“我記得大約在三周前的一個周末,我把何明叫到自己家來玩,結(jié)果他卻一直興沖沖的寫著什么,當(dāng)時沒怎么注意,現(xiàn)在想起來,應(yīng)該就是在這個本子上寫小說?!?br/>
韓茹有些驚訝,因為在初中的時候,何明就在理科方面比較擅長,而對于語文方面則很頭大,別說是寫小說了,甚至寫一篇800字作文都難的要命。沒想到他竟然能寫出這么多字的小說,即使這在真正的小說面前還是輕若鴻毛。
周龍在翻找完書柜以后,走到窗戶面前,根據(jù)遺書的提示,窗戶上有三樣可以稱為線索的物件。剛剛搜索完抽屜準(zhǔn)備休息一下的韓茹見狀,連忙跟著走上前。
韓茹看著窗戶上的三樣?xùn)|西。整個窗戶的正中間,豎直地用膠帶貼著一個牛頭骷髏的項鏈,想必這就是送給周龍的項鏈了,韓茹想到。
周龍也同時把項鏈取下來,鄭重地掛在脖子上。韓茹沒有阻止,畢竟這是何明送給周龍的禮物。
在貼項鏈的地方旁邊,同樣貼著兩樣物品。
靠上面的是一張農(nóng)夫山泉礦泉水瓶的標(biāo)簽,韓茹湊上去仔細看了看上面有用油性筆寫的兩行小字,慢慢地讀了出來:“高一吳萱,于運動會送?!?br/>
韓茹看向周龍,周龍則努力回憶了一下,然后有點尷尬地說:“我不認(rèn)識這個名字,何明也沒提到過這個名字,應(yīng)該是何明高中才認(rèn)識的吧?!?br/>
在農(nóng)夫山泉標(biāo)簽的下面,貼著一張從作業(yè)本下面撕下來的紙,上面寫著一道初三物理題的完整解題過程,看字跡應(yīng)該是何明的沒錯。
韓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么一張沒有什么意義的演抄紙,對周龍說:“周龍,你知不知道這張紙有什么意思?何明干嘛貼一張莫名其妙的演抄紙到窗戶上?”
周龍低下頭開始沉思,嘴里碎碎地說道:“難道真的和她有關(guān)系嗎?”看樣子就知道,周龍很明顯明白其中蘊含的意義,但是和電影票時一樣,周龍現(xiàn)在還沒有告訴韓茹到底是什么情況的意思。
周龍瞇了瞇眼,將標(biāo)簽和演抄紙撕下來放進背包。他和韓茹開始再次在房間里翻找起有用線索來,但是又找了數(shù)小時,最終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