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薰請完假之后從行政大樓出來,迎面碰上了許久不見的閔承雋。
她裝作不認(rèn)識那樣,隔開了好一段距離與他擦身而過。
“南薰!”他叫住了她。
許南薰停住腳步,卻沒回頭:“有事嗎?”
連稱呼都懶得加了。
“季北遙跟你求婚了?”前一段時間的求婚在各大媒體雜志上都炒的熱火朝天的,其實閔承雋早就想問她了,奈何在醫(yī)院碰不到人,電話又打不通,微信qq等其他聊天方式又沒有。
小姑娘擰了擰眉心,覺得有點煩。
“不止求婚了,”她想了想,干脆直接說明白,于是舉起戴有戒指的左手無名指,“我們領(lǐng)證了,現(xiàn)在是合法夫妻?!?br/>
她戴的還是季北遙七年前就買好的那只戒指,雖然款式有點舊,但戒托上的那顆鉆石在太陽光之下仍舊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
“這么快……那……恭喜……”
不等閔承雋說完“你們”那兩個字,許南薰眼前突然閃出了兩道身影。
她微蹙眉心,就在停頓了一秒之后,立刻邁開腿追了過去。
趙心寧似是有感應(yīng)那般,在遠(yuǎn)遠(yuǎn)瞧見了許南薰之后,馬上抱起了身邊的男孩,直接往醫(yī)院門口跑去。
剛好有一輛出租車掛著“空車”的牌子停泊在馬路邊,她二話不說的拉開了車門,就在許南薰追到車邊的時候,車子開走了。
“媽!”知道自己已經(jīng)追不上了,許南薰站在原地,用盡了力氣沖著逐漸遠(yuǎn)去的出租車大吼了一聲。
媽?
跟著她的腳步一起跑過來的閔承雋聽到這個字,表情突然愣了愣。
這么說,剛才那個帶著孩子的女人,是許南薰的母親?
看著站在馬路邊沖著出租車離開方向發(fā)呆的許南薰,閔承雋思考了兩秒之后,突然后退了兩步,接著他改變了方向,直接走向了醫(yī)院保安室的方向。
……
與此同時,在季氏集團(tuán)大樓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里。
戴著太陽眼鏡的廖婕兒剛坐下,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說道:“怎么,找我出來什么事?”
季北遙手指輕敲著臺面,表情很是嚴(yán)肅:“你認(rèn)識趙心寧吧。”
他用的是肯定句的語氣,而非疑問句。
廖婕兒愣了一下,而后妖嬈的笑開:“看來你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很清楚了,沒錯,我認(rèn)識,怎么樣?”
“婕兒,直接點,你想怎么樣?”季北遙唇角微抿,情緒似乎已經(jīng)在發(fā)怒的邊緣,“不管你想怎么樣,都改變不了你是季仲言和陳碧蕓女兒這個事實,也改變不了你是季凌寒和季北遙的妹妹這個事實?!?br/>
“女兒?妹妹?”廖婕兒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似得,抹著鮮艷紅色的唇冷冷的勾起,“當(dāng)初我在巴黎受苦的時候,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在哪里?你以為你照顧了我七年就可以抹平我受過的那些罪嗎?我告訴你,哪怕是現(xiàn)在,我夜夜都在做噩夢,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我的過去有多骯臟,而這一切,都是拜那一對好父母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