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搖了搖頭,想要掀開被子起來,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上沒有半點的衣服,老臉一紅,看了看秦爍。
“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件衣服來,浴袍也可以?!?br/>
秦爍聞言,轉(zhuǎn)身走向了床邊不遠處的衣柜,從里面拿了一件衣服出來,就一直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想要走的跡象。
我無奈,只好又出聲道:“你在這里,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換衣服。”
秦爍這才恍然大悟,離開了房間,我立馬穿上了秦爍遞給我的衣服,可是等我穿上去了之后才知道,他給我的哪的衣服是男人穿的襯衫。
秦爍的個子非常高,她額襯衫剛剛蓋到我大腿上,這種若隱若現(xiàn)的誘惑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不抗拒的。
沒有辦法,我打開了秦爍的衣柜,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他的衣服褲子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女性的衣服,這讓我忍不住吃驚了起來。
秦爍不是才剛剛結(jié)婚,怎么衣柜里面沒有一件女人穿的衣服?又或者是他們夫妻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即便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會鬧到分居這么嚴重的情況,不久前才新婚??!
我合上柜子,往床上爬去,現(xiàn)如今身上已經(jīng)穿著襯衫了,至于身下只能用被子蓋住就好,大約也不會有什么意外。
直到秦爍回到房間,看著我身上的襯衫一眼,他眼眸中情愫,我非常熟悉,這是一種男人對喜歡的女人才會有的一種荷爾蒙。
他的眼神非常的炙熱,炙熱到恨不得把我燒成兩個窟窿,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我輕咳了幾聲。
“謝謝你這次能夠救我出來,要是你還沒有來,又或者是來晚了,我很有可能就被劉宏宇給……”
秦爍淡淡的嘆了一口氣,找了一個離我位置很遠的椅子坐了下來,“其實這件事情你要謝謝的人不是我,而是凌辰?!?br/>
“凌辰?”我一臉不解看著秦爍,隨后心中明白了什么,心中頓時釋然了。
“沒錯,是凌辰?!鼻貭q低著眼眸,沒有看到我釋然的表情,自顧自的坐在位置上說道,“是凌辰打電話過來告訴我,你有危險,所以我就跟著他來救你。”
“我知道。”我道。
“不,你不知道?!鼻貭q說著,抬起眼眸,情緒十分的激動,恨不得想要知道更多事情,可是看著我,他又好像被什么給堵住了喉嚨,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懊惱又不甘心的小表情,像極了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孩子一樣,想要表達自己心中的想法,可是腦子卻沒有多余的詞匯來提供他使用。
這般孩子氣的秦爍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以前的秦爍在我的心里面永遠都是陽光自信,非常溫暖的大男孩,什么事情都一副樂觀向上的模樣。
“好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蔽易旖堑恍Γ瑸榱瞬蛔屗^續(xù)為難,便開口說道,“不管是你和凌辰誰救了我,我都會感謝,如果不是你們我很有可能就被欺負了。”
“謝謝你,秦爍?!?br/>
雖然我不止一次交過他的名字,可是第一次鄭重其事的喊著他的名字,秦爍也因為我最后這句話,臉上的表情也終究是變成了笑臉。
當晚我留宿在秦爍的家中,我沒有問他為什么柜子里面沒有女人的衣服,他的新婚妻子去哪里了,這會顯得我有些不禮貌,不如早點休息,早點離開,不要給他添麻煩。
可事情遠遠沒有我想像的那么簡單,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秦爍的母親就打上了門來,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秦母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神情異常的難看,我表示理解,可是卻無法開口解釋,畢竟天底下的母親都不愛聽一個出現(xiàn)在她兒子床上女人的解釋。
“徐漫,徐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秦母的突然一句話讓我徹底懵了。
我不過就是在他兒子家睡了一晚上,還睡在了他兒子的床上,至于她兒子秦母自然是睡在客房里面,我們都是清白的人。
我坐在床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明這件事情的時候,秦母的眼睛睜大,隨后變成了一副恨不得想要吃了我的模樣。
“徐小姐,你未免也做的太過分了吧!”秦母的聲音調(diào)高了不止三個分貝,眼中的不屑一下子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很無奈,可是鑒于她是秦爍的母親,只能強忍著自己的不快,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對著秦母解釋了起來。
“您不要誤會,我昨天被人欺負,身上的衣服被人撕爛了,秦爍把我救了下來,所以就只能在這里住一晚了,我睡的是這里,您兒子睡的是客房,我們倆個人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做,希望您能相信您的兒子。?!?br/>
我的解釋終于讓秦母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可是她額頭上的一雙繡眉依舊沒有松開,秦母抿了抿嘴唇,隨后嘆了一口氣。
“既然是借宿,那么你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給秦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鼻啬傅闹鹂土钗疫€是聽得明白,只是身上卻沒有半點衣料。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的身上除了秦爍的襯衫之外,其他地方什么都沒有穿,這樣子怕是不好吧!”我淡淡的說道。
秦母聞言,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當著我的面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一個身穿緊身制服的女秘書就送來了一套女裝。
我想也沒有想就接過了衣服,走進衛(wèi)生間把秦爍的襯衫換了下來,穿上了秦母讓秘書送來的衣服離開了。
我打車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的十點多,原本以為家里面沒有人,凌辰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直接嚇了一跳。
“原來家里面還有人啊,嚇死我了。”我拍了拍胸脯,一臉不高興的表情看著他。
凌辰?jīng)]有絲毫的介意,反而一臉淡然的看著我,道:“昨天怎么樣了?有沒有被劉宏宇給欺負了?”
我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凌辰那雙宛若星辰的雙眸,道:“沒有,幸好你們來得快,要是在晚一點我就被欺負了?!?br/>
凌辰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將我擁進懷中,低聲道:“抱歉,為了吸引劉宏宇的注意,我不得不去找劉老爺子來,讓你受苦了?!?br/>
這一刻,我感覺到了凌辰身上的自責,也感受到了他對我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真的要論對錯的話,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感謝他,如果沒有他的話,估計我早就已經(jīng)不是我了。
可是相比之下,我想起顧沛卿昨日的冷漠的行徑,我的心徹底被涼透了,原本以為他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在乎我。
人家根本就是拿我當玩物,無聊的時候上上床,解解悶,有事情的時候,就轉(zhuǎn)身離開,絲毫沒半點情面。
想到這里,我的心就像是被人給剜了一樣,好疼,我的腦子不停在告誡自己不要靠近顧沛卿,顧沛卿這樣的人不是我。
可是我就像是中了毒,上了癮,拼命的想要靠近,如同飛蛾撲火,明知道一旦靠近就會萬劫不復,卻還要讓自己遍體鱗傷。
也許女人就是這樣,已經(jīng)再也不用一個傻字來形容,現(xiàn)在的我,早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
凌辰似乎是察覺到我的一樣,他推開我,一臉認真的看著我,“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話,就趕緊說出來?!?br/>
為了不讓他知道我的心情是被顧沛卿給影響,便揚起一抹樓下老大媽才有的笑容,“我沒有什么不舒服,只是覺得這一次死里逃生,真是不同意??!”
“你知道就好?!绷璩叫χ鹚氶L的食指,輕輕的刮了我的小鼻梁,這樣曖昧的動作讓我愣住了。
我一直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凌辰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了一個想法,如果誰做了凌辰的女朋友應(yīng)該會很幸福吧!
“凌辰,你怎么會突然回來了,我記得,我親自送你上了飛機,在地球的另外半邊是怎么知道我遇到了危險???”
我的話音落下了,感覺到凌辰脊梁骨有些僵硬,他沒有回過頭來看我,用輕松的語氣道:“自然知道了,你是我最親近的人,你出了事情,我當然會有感應(yīng)了?!?br/>
我沒有懷疑凌辰的話,只是將地上已經(jīng)爬出來玩耍的貓抱在懷中,順了順貓毛,道:“小可愛,我不在家看來你的日子過不得錯啊!”
“當然不錯了,有我這個國際大律師親自給它倒的貓糧啊?!绷璩秸f著,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將我懷中的貓奪走,放在懷中慢慢的輕撫了起來。
“是是是,國際大律師,您老什么時候飛飛機???”我說著,白了他一眼道。
“中午,等下就出門了?!绷璩矫蛄嗣蜃齑?,低著腦袋繼續(xù)玩著手中的貓咪,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既失落,又傷心。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我不能心軟,如果讓凌辰為了我東怕西跑,沒有時間上班的話,他很有可能就會失去這份工作。
“既然是中午的飛機,那么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绷璩教鹉X袋,一臉快要被我惹哭的模樣看著我。
“不行,你一定要來送我。”凌辰放下手中的貓,拉著我的手,神情可憐的模樣,像一個賴在母親身邊不肯走的孩子。
我沒有辦法,只好捂著腦袋答應(yīng)了他,中午時分,進凌辰送上飛機之后,便坐著出租車回到了我的小窩。
可是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顧沛卿。
他端坐在沙發(fā)上,像極了房子里面的男主人,看到我的出現(xiàn),他的臉上洋溢著一絲笑容,我不明白這個笑容意味著什么。
但是我知道,接下來的交鋒一定很慘烈,不是我輸,就是他被我氣走,當然顧沛卿被氣走的概率非常的渺小,小到連百分率都算不上。
“聽說昨天晚上你沒有回到這里來休息,而是在秦爍家住了一晚。”顧沛卿話中的意思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我脫下腳上的高跟鞋,甩了一個白眼給他,“明知故問?!?br/>
“說吧,你們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嗯?”顧沛卿的耐心好像是被我給用完了,他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我的身后,在我的耳邊噴灑熱氣。
我耳朵一癢,想要拿開他束縛在腰肢上的手,可是顧沛卿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雙手如同水蛇,熟門熟路的就摸到了褲子下面的那個地方。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彼砩蠞鉂獾臒煵菸兑幌伦忧秩肓宋业谋乔唬业哪X子就被這股煙草味給控制了,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
許久,我一個字都沒有說,顧沛卿就像是被惹怒的獅子,將我壓在了地板上和他之間,用力刺入,疼痛讓我的思緒明朗了起來。
“顧沛卿,你放開我?!蔽掖蠛暗?。
“放開?想都不要想?!鳖櫯媲涞氖钟昧Φ哪笾业男“淄?,那力度非常的大,讓我忍不住吃痛了起來。
我的眼眶中含著淚花,可是背對著我的顧沛卿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在耳邊噴灑著氣息:“現(xiàn)在這樣,是自己招惹我的?!?br/>
我愣住了,只不過不想回答他的話,就成了招惹他,當初他無情的拋下他,現(xiàn)在有對我這樣做,又算是什么?
想到這里,我拼命的掙扎,不想讓他得逞,可是處于劣勢的我,三兩下就又被顧沛卿給控制住了。
而背后的顧沛卿被我的反抗給激怒了,動作極快,三兩下就將我的褲子扯開了,將他的炙熱推了進來。
身下的力度非常大,就像是恨不得想要弄死我一樣,他死死的將我按在地上,就如同當初我在秦爍的酒宴上一樣。
這樣的羞辱,我已經(jīng)嘗過一次了,沒有想到第二次卻來得那么快,很快,我便沉浸在顧沛卿的律動之中,分不出真實還是幻境。
“嗯……”我咬緊牙關(guān),可是曖昧的聲音還是從我的嘴角溢了出來,羞恥感一下子涌上了心頭,“顧……顧沛卿,放……放開我!”
“呵,都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還想要怎么樣?”顧沛卿冷哼了一聲,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往臥室里面走去。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