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當(dāng)綜藝藝人啊?!鄙蜓贼栏锌?br/>
陸虞:“?”
這茬是過不去了吧?
沈言衾卻是對陸虞越來越滿意。
陸虞剛才那一番自問自答,難道是真的自問自答嗎?
她那是在給觀眾們解惑,通過自己的講述。
推理類的游戲,總會有些觀眾看不明白,陸虞這一說,又不是干巴巴地說出推理過程,一下子就能夠讓觀眾的觀影效果提高一個檔次。
這種人,不去綜藝,簡直就是可惜了!
陸虞是一點都不知道沈言衾的想法。
她就覺得,娛樂圈必須得給沈言衾頒一個最佳敬業(yè)獎。
就沒見過比沈言衾更敬業(yè)的了。
彈幕的畫風(fēng)也很古怪。
前一秒還在正兒八經(jīng)地聊游戲,下一秒,就被沈言衾帶偏了畫風(fēng)。
好在,這畫風(fēng)沒有偏太久。
當(dāng)死亡玩家就位后,這個小小的送葬隊,就開始朝著殯儀館走去。
陸虞也沒心思去管沈言衾的想法了,趕緊跟了上去,沈言衾也暫時將自己的那些工作上的念頭壓了下去。
兩人就跟在這個小小送葬隊后。
這是一座沒有人的殯儀館,所有一切,都是這群死亡玩家自行解決。
陸虞看著這一行六人,抬著棺材,先是進(jìn)了一個悼念室的地方。
他們又將尸體的尸首搬了出來,放在了悼念室的木板上,而后他們就開始了告別儀式。
當(dāng)然,紙人是不會動的。
陸虞和沈言衾沒有進(jìn)去,就站在悼念室的門口。
說實話,眼前這一幕挺詭異的,畢竟,他們都知道這些在悼念的人,其實都是被鬼所驅(qū)使的,但除此之外,眼前的一切,其實十分正常。
正常到,陸虞不知道這里能夠找出什么線索來。
如果說,有什么信息的話……
陸虞看向了牌位。
林公儒風(fēng)。
林儒風(fēng),這是死者,也就是司機(jī)的名字。
然后呢?
陸虞的小腦袋,這會是真想不出其他什么有用的線索了,所以,陸虞只好轉(zhuǎn)頭看向沈言衾。
沈言衾自然注意到了陸虞的視線,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呢,陸虞先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你很敬業(yè),但是你所有的敬業(yè),都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活著。”
沈言衾:“……”
“我知道。”沈言衾說。
陸虞沒吭聲,但是那神色上很明顯。
我覺得你的腦子里,只有工作。
沈言衾難得沉默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開口:“其實,還有一點信息?!?br/>
陸虞看著沈言衾。
“司機(jī),是死者?!鄙蜓贼勒f,“這一點一定有存在的價值?!?br/>
陸虞聞言,也開始思索起來。
為什么要讓尸體去做司機(jī)?
這一點又會有什么信息?
陸虞思索,猜測:“是死者原本的身份就是司機(jī)?”
沈言衾點頭:“有這種可能?!?br/>
如果這一點成立的話,那么,死者是司機(jī)的這點信息,又能夠帶出什么重要線索來?
這個副本,是帶鬼,但是其他倒是正常的邏輯。
那么,正常邏輯,還能有什么線索?
“如果說,排除鬼這一元素,如果,這個死者,是我們認(rèn)識的人,他死了,然后,來到殯儀館火化,出殯,他叫林儒風(fēng),還有什么是我們值得關(guān)注的信息?”
會關(guān)注什么?
陸虞將自己擺在那樣的角度上開始思索:“或許,我會關(guān)注,林儒風(fēng)的家人,有什么家人,什么態(tài)度?還有就是——他的死因?”
說到這的時候,陸虞忽然抬頭看著沈言衾,問:“對啊,林儒風(fēng)死了,他為什么死?”
“司機(jī)的身份……會不會是——車禍?”陸虞覺得,這點猜測,好像順理成章地就出來了。
“然后呢?”沈言衾問。
陸虞蹙眉。
如果真如她猜想,林儒風(fēng)的死因是車禍,然后呢?
這點信息能有什么用處?
陸虞的思維在此刻,似乎就又卡殼了。
不過,陸虞這人吧,就不愛鉆牛角尖。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真的沒有什么新東西的時候,她立刻看向了沈言衾:“我們是隊友,是吧?”
沈言衾挑了挑眉,問:“所以?”
“信息共享啊?!标懹菡f得理所當(dāng)然。
總不能就她一個人在這邊瞎逼逼吧?
“就算你再聰明,但是你能保證你一個人就能把所有都想全了?我承認(rèn),我的確沒有你聰明,但我可以幫你查漏補缺啊,如果你考慮得全面,那自然最好,但如果你有什么遺漏的,我作為一個旁觀者,很有可能會察覺,我覺得,我們是共贏。”
陸虞說的理由,也很有道理。
沈言衾勾了勾嘴角,開口:“你的思維束縛在了這起鬼送葬的劇情里。”
陸虞蹙眉:“什么意思?”
答案不得從這里找嗎?
她這樣做,有什么問題?
“你不如跳出來,看看大局?!鄙蜓贼勒f。
陸虞沒吭聲,就是看著沈言衾。
沈言衾只好說得再明白點:“如果,你是這個游戲設(shè)計者,一個本身是司機(jī)疑似車禍死亡后,被鬼送葬的這件事,你會如何設(shè)計,讓它成為一個逃生游戲。逃離的關(guān)鍵點,在哪里?”
“除了破壞出殯之外,還有什么可能會讓這樣一個故事內(nèi),出現(xiàn)一線生機(jī)?!?br/>
他們需要依賴劇情去尋找線索,但是線索是為了通關(guān)而服務(wù),他們可不是真的需要把劇情點了解得清清楚楚。
但——
陸虞仔細(xì)琢磨了一下。
說實話,作為一個真的不是游戲設(shè)計者,也不怎么愛玩游戲,最多玩玩紙片人游戲的陸虞來說,沈言衾這話,其實,說了等于沒說。
如果在這樣的一個故事背景中,設(shè)計出一個逃生點。
陸虞覺得,讓葬禮不要進(jìn)行就是最明顯的一個設(shè)計點,但是這個設(shè)計點,因為其他玩家的死亡,已經(jīng)直接宣告失敗了。
除此之外——
還有啥?
陸虞想不明白,就眼巴巴地看著沈言衾。
沈言衾:“……”
沈言衾沒話說了。
“我雖然有點猜測,但是目前所能夠得到的線索,并不能支撐這些,再看看吧。”沈言衾只能這么說。
陸虞見此,也沒有再說什么。
她和沈言衾現(xiàn)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沈言衾不是毫無頭緒,那么她這心就安穩(wěn)了。
當(dāng)然,陸虞還是要強調(diào)一下。
“沈大經(jīng)紀(jì)啊,為了你的敬業(yè),你可一定要努力活下去啊。”
他活下去了,她不也就活著了?
沈言衾:“……”
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的敬業(yè),也能被陸虞反利用了?
哦,其實,他也沒有那么敬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