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端族在青角的帶領下,聚集出了五百人在族地中與北無極他們對峙,由于角端族的角弓威力不小,一片箭雨過來北方城的人只能紛紛躲避,沖了幾次都沒沖得上去。
青角站在族地中心的水井上,朝著北無極瘋狂的喊道:“北無極,來啊,來殺我啊,哈哈,我們角端不會屈服的。”
北無極也組織過一次齊射,但是他們的弓箭射程居然比角端族的短了許多,一波箭雨過去硬是沒殺幾個人。
青角學聰明了,只要發(fā)現(xiàn)裸身復活過來的人,就迅速帶人撲殺,絲毫不給北無極內部攻破的機會。
“青角,你居然殺死我父,我跟你拼了!”青角的身邊,一個抱著尸體的青年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朝著青角刺了過去,就在剛才,北無極重新復活的一個族人被青角扭斷了脖子再次死亡了。
“嗯?”青角冷眼看過去,一腳踢飛青年的匕首,怒罵道:“你瘋了,你父早就死了,你不看看那具尸體,你父有那么年輕嗎?混賬?!?br/>
青年被制住摁在地上不斷的掙扎,眼淚直流,:“那就是我父,你殺了他,你殺了他?!?br/>
青年的哭聲引得四周的族人頻頻側目。
青角眼神漸狠,撿起地上的匕首直插進他的后心,鮮血飚出來噴在他的臉上,讓青角看起來分外的駭人。
北無極遠遠的看著那邊發(fā)生的事,心中冷笑,:
“火鸚,準備好了沒有!”
身邊的火鸚閉目感受了一下,天空中七八只人面鸮在上空盤旋,:“嗯,大人,我們的人全部到位了?!?br/>
“動手!一次拿下他們,包括青角在內,一個不留?!?br/>
鰲火渠早就憋著一肚子火了,得到正式攻擊的命令,立即帶著三百犀渠族人就沖了出去,鰲火渠坐下騎著一匹青色大牛,跑得飛快,
暴怒喝道:“青角?。∧妹鼇?!”
“射箭,快射死他們!”青角被一聲吼得有些慌亂,急忙大叫,同時拉開自己的角弓對著鰲火渠。
“殺?。。 ?br/>
“殺?。 ?br/>
忽然,四周的房屋頂上傳來大片的喊殺身,一個個人面鸮族從屋頂冒出了頭,手里紛紛拿著弓箭對著他們。
箭在弦上,角端族的人剛準備來一波箭雨繼續(xù)像之前一樣把犀渠族的人打回去,哪能想到下一瞬間他們就被人包圍了。
火鸚可不會管他們怎么想,立刻下令放箭,一波居高臨下的箭雨就射了出去,頓時,站在族地中央的幾百角端族人慘叫不斷。
箭雨過后,原本角端族整齊的弓箭陣型徹底繃了,到處都是四處亂竄的族人。
“青角,還我族人命來?!宾椈鹎或T當先,在一波箭雨結束后帶人迅速沖進角端族的陣營當中,一柄米余長的石刀砍瓜切菜一般的在場中收割起來。
北無極雙腿一夾身下的猙獸,速度極快的奔進了場中,舉著命運刀猛的一刀橫掃出去,命運刀鋒利無比,連續(xù)砍斷兩人的脖子。
他估計得沒錯,元地的類人族也是血肉之軀,命運刀這種精鋼類的武器非常鋒利,用來殺人簡直就是一把大兇器。
堯猙也迅速帶人沖了進來,對這群驚慌失措的角端族人進行圍殺。
北無極一招手,一瞬間就有一百多人重新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武器加入了清剿的行列。
鰲火渠一刀劈開身邊的角端族人,向前一躍,跳到青角面前,一刀劈出:“死!”
“哼!手下敗將。”青角左手一翻,一根褐色的角弓貼在手臂上朝著他的石刀擋了過去,盡然是辛子端的那把小弓,被他當護臂使用!
“鏘!~”石刀劈在角弓的弓身上竟然發(fā)出金鳴之聲,角端族的天生獨角竟然這么堅硬。
青角冷笑一聲,右手一把石制匕首朝鰲火渠的腋下刺了出去,同時瘋狂大笑,:“上次沒殺了你,這次就算死也要拉上你?!?br/>
“啪!~”鰲火渠左手揮出一拳打在他的手肘上,讓他的這一匕首落空,臉色猙獰:“今天,你休想活命。”
雙方對攻幾個回合,誰也奈何不了誰,青角纏在手臂上的一把小巧角弓相當堅硬,鰲火渠劈出數(shù)刀,也沒在上面留下痕跡。
青角雖然沒死,但是他身邊的族人就沒那么好過了,被北方城一群餓狼一般的隊伍斬殺殆盡。
北無極將他們全數(shù)復活過來,讓這些重獲生命的角端族人穿上衣服站立在一邊。
“大人!”戸誕和朱厭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走了過來,由朱厭背著。
“大人,找到辛子端了,還沒死?!?br/>
“首領!”
“是子端首領??!”
滿身是血的辛子端被背了出來之后頓時引得那些角端族人驚叫了起來。
“怎么回事,青角明明說首領被北方城的人抓走了啊?!?br/>
立刻就有族人反應過來,:“青角,一定是他,是他謀害子端首領的?!?br/>
北無極無視這些族人的喊叫,揮了揮手,讓戸誕帶他下去醫(yī)治,眼光移到中央還在打斗的兩人。
青角揮出一匕首刺過來,目標鰲火渠的胸口。
鰲火渠眼中閃過一絲兇狠,探出一只手抓了過去。
“噗!~”石制匕首穿透他的手掌從手背刺出。
“給我死吧!”鰲火渠被刺穿手掌眉頭都沒皺一下,用受傷的手掌握住青角的拳頭狠狠的將他拽了過來,迎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柄寬厚的石刀的刀鋒。
“噗~”
“呃!~”青角胸口一涼,渾身的力量仿佛奔涌的鮮血一般離開他的身體,:“喝~喝,角端,角~”
鰲火渠一把抽出染紅的石刀,甩下青角的尸體,一把石制匕首還插在他的手掌之上,血流了一地。
北無極走到青角的尸體旁邊,一揮手將他復活了。
眼神茫然的青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北無極踩在他的胸口處,語氣冰冷的問道:“厲犍可是你所殺?”
“厲,厲犍!”青角眼神聚焦在北無極身上,想起在半路截殺的那個諸犍族的年輕人,驚慌道:“大,大人,請大人饒我一命?!?br/>
“大人,不能放過他!”鰲火渠站在一旁急得大叫。
北無極橫了他一眼,轉頭重新對青角問道,:“厲犍是你殺的?他的尸體在哪?”
“”青角恐懼的看著北無極,渾身都在顫抖,從心靈深處散發(fā)出來的寒意遍布他的全身,他無法撒謊,:“是是我殺的,尸尸體,喂喂蠱雕吃了。”
不過隨即又立刻急道:“大人,青角也愿意效忠大人,我是您的仆從啊。”
“哼,效忠?你真挺該死的,我怎么可能接受你的效忠!”北無說完手起刀落,直接將青角的頭顱斬了下來,:“火渠,青角的尸體拿去喂犀渠!”
鰲火渠站在一旁愣住了,隨后立即大喜,將青角的尸體扔在犀渠大牛的腳下任其啃食。
“堯猙,火鸚!”北無極收刀回鞘,指著荒敗的角端族族地,:“清理一下,回北方城?!?br/>
“好!”一番清剿很快就結束了,角端族的族地被點燃在大火當中,經(jīng)歷了一個凜冬,角端族什么物資也沒有,只有一群解決了上頓不知道下頓的族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