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
辦公室內(nèi),董敏華接到從香港打過來的電話,告知她董躍得罪香港大佬兒子一事已經(jīng)擺平在,這讓董秘華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
“楚澤瑜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身世,當年的事可能已經(jīng)瞞不住了,你那邊做好應對?!彪娫捘嵌耍鶈⑷A嚴冷的聲音傳來,“如果當年的真相被傳出來,你也不會有好下場?!?br/>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董秘華握著電話的手不由一抖,當年的事做的那么隱晦,她從來都沒想過會有被揭開的那一天。
“這你不用知道?!?br/>
掛斷電話,董秘華剛松開的峨眉頓時又擰成一團,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面的高樓大廈,靳啟華說的對,如果這件事被曝出來,她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要拱手讓人了!
楚澤瑜……看來她一直小瞧這個被楚喬護在身后的小女孩了!
“妹,不好了,光哲負責的珠寶項目出現(xiàn)泄密,我們的設計樣稿不知怎么回事會出現(xiàn)在競爭對手手上。”董躍突然闖進來,神色慌張。
“什么?”董敏華聽他細細說來,臉色跟著大變,“你怎么這么大意,這是光哲來公司后負責的第一個項目,我們已經(jīng)很小心謹慎了,設計樣稿怎么可能傳出去?你有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泄密還是只是相似?”
“連設計理念都一樣怎么會是相似?對方今天召開的發(fā)布會,恨不得連開場臺詞都跟我們擬定的一樣,”董躍嘖著舌,“我們的產(chǎn)品發(fā)布會定在三天后召開,跟z&j集團的交涉環(huán)節(jié)也已經(jīng)溝通好,想變更時間幾乎不可能,這可怎么辦?董事會很快就會知道這件事,只怕今天就要召開董事會實行問責制。”
聽著他一連串的分析,董敏華紅霍然跌坐到沙發(fā)上,臉色慘白,“泄密程度這么嚴重為什么在對方召開發(fā)布會后才知道!之前你們都在干什么,就沒有一點察覺嗎!”
“這……這不是最近的事實在太多,一件接著一件根本不給人喘氣的機會,我想著設計部里都是我們的老員工,沒想到就……”董躍知道現(xiàn)在再解釋沒什么意義,咬唇道,“妹妹,我們要趕快做決定,立刻停止所有的產(chǎn)品加工,時間多拖一秒,損失就更大!”
“停止?你說的輕巧,這個項目公司投資多少你不是不知道,從開發(fā)要進入加工線,從國際知名設計師到全球各個加工線,是說停就停的下來的,現(xiàn)在全公司都盼著這個項目是能帶公司踏入國際市場,打開海外知名度,你現(xiàn)在跟我說停下!”
“可眼下我們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法子了,競爭方搶先一步召開產(chǎn)品發(fā)布會,奪走我們的版權,不停止生產(chǎn)還能怎么辦?”
“光哲呢,他人在哪里,讓他馬上過來一趟?!睋沃X袋,董敏華感到心力交瘁。
“他……他手機關機,我一直聯(lián)系不上?!?br/>
“什么!”徹底發(fā)怒的董敏華一手揮掉桌上的文件,“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他竟然關機!”
“妹,你別急,他們正在聯(lián)系光哲,一聯(lián)系上立馬讓他回公司!”
……
此時,消失了一.夜的蘇光哲正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迷糊的醒過來腦子都是疼的,昨天實在是喝太多酒了,他揉了揉眼睛,撐起無力的身子卻發(fā)現(xiàn)懷里還躺著一個女人,看到是劉子菁,他瞬間就清醒了。
這女人怎么會爬上他的床?
搖著腦袋他想回憶起昨晚到底發(fā)生了,無奈喝斷片了,回憶里除了酒還是酒。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跟這女人扯上什么關系,掀開被子,他起身準備穿衣離開。
“光哲,你還想再這么拋棄我一次?”懷里熟睡的女人驟然睜開眼睛,攥著他的胳膊眸子清明的很。
“放開?!碧K光哲皺眉,“不過是昨晚和喝多了能發(fā)生什么,你別想趁機敲詐我什么?!?br/>
有沒有做過他心里清楚。
“我能敲詐你什么,蘇光哲我們好歹也是好朋友了,你不要總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蘇光哲冷笑一聲,跟不喜歡的女人,他半句話也不想多說,撿起外套起身準備。
“等等,你想就這么走了?”
“要不然呢?”
他冷漠的回答,激的劉子菁臉色蒼白,裹著睡衣走到他面前,她拿出手機,“只要你走出這個門,我就把我們的床照放出去,我丈夫睡了你妹妹,你又睡了我,我想這么勁.爆的新聞傳出去后一定會引起大家的好奇心?!?br/>
蘇光哲驀然回頭,只見她翻出的相冊里果然都是他們的照片。
“劉子菁,你別再發(fā)瘋了,趕快給我刪了,這些照片傳出去對你也沒什么好處!”
“我劉子菁現(xiàn)在什么名聲大家都知道,就算破罐子破摔也無所謂了,大不了同歸于盡?!眲⒆虞脊粗牡捻有α诵Γ翱赡悴灰粯?,你可是蘇氏集團的少爺,你妹妹可是靳澤的前未婚妻,我想對你們的打擊應該更大吧!”
蘇光哲惱羞成怒,一手奪過手機,在地上摔個粉碎。
“摔吧,我就知道你會生氣,所以多備份了幾份,對了也給你的手機上傳了一份,你想摔可以繼續(xù)。”
冷眼看著這個在他面前玩弄手段的女人,蘇光哲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推到床邊,“說吧,你想要什么?!?br/>
“想要什么?呵,我想要的你以為你給的起?”缺氧下的劉子菁面色鐵青,配上嘴角的微笑顯得極為怪異,“三年前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么又要百般誘.惑我?看到我被你玩弄的痛苦不堪你就真那么痛快嗎?”
蘇光哲抿唇,年少的他的確很混蛋,所以他現(xiàn)在不愿意再提往事,咬牙,他再次重復道,“我問你,你現(xiàn)在想要什么!別給我廢話!”
“好,那我就告訴你!”劉子菁眸子里泛著猩紅,鮮紅的指甲嵌入他的青筋,大吼道,“我想要我們的孩子活過來,想永遠不失去他,你做的到嗎!蘇光哲你做的到嗎!”
“孩子?”蘇光哲冷凝的眸子閃過一抹遲鈍,“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