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子在自己的人中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丁蕊總算又活過來了,
話說這一招可不是丁蕊教給兒子的奇招,是楊楊在多次救治中自己發(fā)明創(chuàng)造的,
原因是,丁蕊剛開始時是被三歲的楊楊在自己身體的某處隨便深深的咬一下就能醒過來,可,漸漸的對**的反應麻木了,
丁蕊沒辦法,自己現(xiàn)在是強撐一天是一天了,
去醫(yī)院是想都不用想了,
那么大筆的費用怕自己幾輩子都掙不到的,自己不可以在還沒有給兒子幸福生活之前先給兒子拉上一筆永世不得翻身的債務,
反正自己只要是活過來,精神頭還是滿足的嘛,一點都不像個病人,
于是,她又教給了楊楊一招,
“楊楊,媽咪皮厚,你小牙齒太小,咬不痛媽咪,以后媽咪再暈倒時,你就用你的手指頭狠狠的按媽咪這個地方,媽咪就會很快醒過來的,”丁蕊說完,給兒子做了個示范,
“哦,楊楊看明白了,只是,丁,你為什么不去醫(yī)院看醫(yī)生呢,”楊楊張著一雙天真稚氣的小眼睛,看著媽咪,很是納悶的問,
丁蕊擰了一把寶貝兒子的小臉蛋兒,笑呵呵,很是憐愛的說,“醫(yī)院的醫(yī)生也是用同一種方法呀,干嘛要去花那個冤枉錢嘛,而且他們的技術都沒有寶貝兒的技術好,寶貝兒現(xiàn)在可是個小神醫(yī)呢,”說完,在楊楊細嫩柔滑的小臉蛋兒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被媽咪夸,是一件很令人興奮的事情,楊楊正想小小的得意一把呢……不料,老色/女又狠狠的親自己了,
他用手使勁兒揉搓著剛剛被媽咪親過的地方,臉上頓時堆起了三條黑線,“丁蕊,你就不能溫柔點啊,像你這么粗暴的女人哪個男人敢要你啊,”
“臭小子,是不是嫌我礙事,又想把我嫁出去了呀,”丁蕊一邊嬉笑著罵著可愛的兒子,一邊小巴掌又輕輕的甩過去了……
楊楊嚇得抱頭鼠竄……邊跑還邊問呢,“丁蕊,你覺得有男人敢要你不,”
下一次,楊楊按照媽咪說的做了……
可素,自己的力氣太小,小手指頭雖然又白又胖,可素,沒有勁兒呀,根本就按不醒媽咪,
不過,這個時候的楊楊已經(jīng)很老練了,一點都不慌張了,他低頭略一沉思,直接把小嘴湊了上去……
把自己上門牙的兩顆牙齒對準媽咪的人中就狠狠的咬了下去……結果,效果奇好,
就這樣,這一年來,楊楊一直都是用這一招來救媽咪的,
丁蕊醒了,小丁楊氣息還沒喘穩(wěn),就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媽咪身邊,兩個小手使勁兒的抬起媽咪的后腦勺,幫助媽咪盡快的坐起來……
小丁楊累得小臉憋得通紅通紅的,可是,兩個大男人卻袖手旁觀的還在傻傻的站在那里看著……咳咳,他們已經(jīng)忘我了,
“楊旭,你傻了吧唧的站在那里干嘛呀,還不趕快去拿牛奶和蛋黃派呀,”小丁楊吼,
“啊,啊,我去哪里拿,”楊旭此時像個未經(jīng)訓練的,新來的服務生似的,手足無措的聽了老板的吩咐,卻不知道怎樣干才會得到老板的滿意,
“我房間里有,還是你給我買的呢,難道你忘了嗎,真是個大笨蛋,”楊楊冷著臉,埋怨著,
楊旭一聽,臭小子居然罵他是“大笨蛋”,他真想……真想……我還是乖乖的去拿蛋黃派吧我,
o(╯□╰)oo(╯□╰)oo(╯□╰)o,楊旭好衰的說,
“楊楊,我能幫上什么忙嗎,”張睿問,
“端杯溫開水來,”
“可以,”張睿也乖乖的去了,
片刻功夫,兩個人把東西拿來的拿來,端來的端來,楊楊給媽咪喂了幾口水,又給媽咪吃了點蛋黃派牛奶之類的東西,見媽咪有了一點力氣了,才又抬頭沖著楊旭笑嘻嘻道,“楊旭幫個忙,把我媽咪抱回房間去吧,”小孩就是小孩,剛才看著媽咪昏倒了還大聲的斥責爹地是個大笨蛋呢,這會媽咪一蘇醒過來,他馬上又變成了一個頑皮可愛又有點小痞子的楊楊了,
小腦袋瓜夠聰明,
無時無刻不再給他的爹地媽咪創(chuàng)造可以接近的機會……
只是張睿聽到楊楊的話,渾身頓覺不自在起來了,
但也沒有辦法,楊楊發(fā)話了,自己怎么好再跟楊旭爭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旭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抱進房間了,
誰知,丁蕊卻抬起手,很是無力的擺了擺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楊楊,不用了,媽咪能行的,幫媽咪一把,媽咪要站起來……”
“哦,媽咪要小心哦,”媽咪反對,楊楊不再堅持什么,一切以媽咪的話為準則,媽咪說什么就是什么,天大地大都沒有楊楊的媽咪大,
在楊楊的攙扶下,丁蕊慢慢的站起來了,然后輕輕的問兒子,“楊楊,女傭的房間在哪里……”
“在樓下餐廳旁邊,”
“呃……”丁蕊一愣,楊旭明明領著自己上的二樓啊,楊楊怎么說是在樓下呢,是不是自己老是病呀病的,病得大腦都不管用了,記錯了樓層了還是怎么的,
“樓下就樓下吧,咱們過去拿了媽咪的東西,然后走人,”丁蕊有氣無力的說,
“走人,東西,”楊楊也是一愣,接著問道,“媽咪,你的東西應該在你的房間里才是呢,不應該在女傭的房間呀,”
“傻兒子,媽咪就是人家的女傭呀,不在女傭的房間會是在哪里呢,”丁蕊強顏歡笑,
楊楊一聽,并沒有繼續(xù)跟媽咪研究女傭房間的問題,而是猛的一回頭,沖著楊旭怒目而視,大大聲的問道,“楊旭,這是真的嗎,”
“怎么可能,我們不是說好了么,你媽咪是……是……是……”楊旭汗津津,結結巴巴的說不上來了,他實在不好回答兒子追問出來的棘手問題,
說是,
好像在自己心里并沒有完全把死丫頭當女傭吧,
說不是,
可,自己跟死丫頭簽訂的契約就是女傭啊,
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可,
因為還有一個色/狼正站在死丫頭的面前虎視眈眈呢……
自己可是個叱咤風云,百戰(zhàn)不殆的商界精英啊,
再怎么說也不可以敗在這等小人之手吧,
一陣糾結,楊旭的汗立馬就下來了……
“楊旭你快說,”楊楊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