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呂陽見到念紅籮背后的巨蟒虛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種妖獸他聽說過,是一種上古傳說中的蟒皇,數(shù)量極少,但無一不是通天徹地的存在,一怒之下翻江倒海,毀天滅地,是僅次于圣獸的存在。
念紅籮如水的月眸中閃過一絲猶豫,其中還有些許嗔怪,一旦她進行突破,所修煉的功法定然是波及呂陽,甚至將他體內(nèi)的靈力都會剝奪過來,這也是她修煉功法的霸道之處,她之所以猶豫嗔怪,是因為呂陽恢復(fù)了實力,竟然還不離去,而且就盤坐在她不遠處的一處石頭下,看樣子竟然在修煉。
她有心提醒,有暗惱和呂陽在一起一直是她處于被動狀態(tài),心中有些忿忿,不過最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就算是想提醒,都無法做到,如今她的突破已經(jīng)箭在弦上,吸收了雷冠牛蟒的蟒丹,那股狂暴的能量一直在沖擊著她的經(jīng)脈,加上本就功法反噬,有傷在身,現(xiàn)在的她,就連發(fā)出聲音都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懊惱的看了一眼施施然的呂陽,念紅籮如同一個小惡魔一般恨恨的瞪了呂陽一眼。
活該你受罪,讓你……占本宮的便宜,宜嗔宜怪,其中還夾雜著感激,她如何不知道呂陽是在為他護法。
想到這里的念紅籮干脆閉上眼睛,就在下一刻,她背后的虛影猩紅的雙眼猛的爆發(fā)出一道精光,雙眸之中威嚴(yán)更深,一股睥睨的姿態(tài)油然而生,俯瞰大地一般。
突然,山谷中的靈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匯聚而來,恍若奔騰的狂流一般聚攏在蟒皇虛影的頭頂,念紅籮身上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霸道絕倫,莊嚴(yán)肅穆的威勢和魅惑妖邪的氣息混雜在一起,極度矛盾卻相得益彰,念紅籮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神秘而詭異,周身的靈力波動以一種狂猛之勢上升。
正自閉目潛修恢復(fù)傷勢的呂陽忽然有所感應(yīng),睜眼看去,猛的瞪大眼睛,一臉的震驚之色。
待他看清蟒皇只是念紅籮背后的一個栩栩如生的虛影之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被念紅籮的來歷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這個妖精到底是來自哪個深山老林子的妖孽,身上竟然擁有蟒皇的傳承,只是不知道這種傳承到底是血脈傳承還是功法傳承,如果是前者,那這個女子的身份可就恐怖了。
想到這里,呂陽臉色一變,這才想起他呆在此地恐怕有些不妥,這種上古妖獸傳承無不霸道絕倫,一道展開修煉,就會以掠奪一般的姿態(tài)將附近的靈力都掠奪過去。
他現(xiàn)在在這里,很有可能便成為其中的受害者。
剛想動作,卻為時已晚。
蟒皇虛影似乎注意到了呂陽的存在,雙眸睥睨的望來,一股恐怖的威嚴(yán)作用在呂陽的身上,頓時讓他大驚失色,身體竟然變得僵硬起來,動作緩慢,更讓他驚疑不定的是,體內(nèi)的靈力似乎有消散的跡象。
散功!
一個可怕的詞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散功,顧名思義,就是體內(nèi)的功法全然散去,將一身靈力重新放逐成混沌的天地靈氣。
而呂陽這個時候的狀態(tài)不但是散功的前兆,還是被迫散功,這種結(jié)果一旦出現(xiàn),呂陽輕則修為下降,重則成為廢物。
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念紅籮閉著雙眼的面龐上忽然傳來一陣痛苦的波動,而蟒皇那股睥睨無可抗拒的威勢竟然緩緩降低了不少。
呂陽面色古怪,這個小妖精,竟然在阻止蟒皇汲取他體內(nèi)的靈力。
看到這里,呂陽心中升起的戾氣漸漸消散,想到念紅籮有可能是身不得已,當(dāng)下將注意力從念紅籮身上轉(zhuǎn)移到了蟒皇的虛影之上,看著那虛影睥睨不可一世的樣子,呂陽咧嘴一笑,體內(nèi)九轉(zhuǎn)雷元訣猛的施展開來,和蟒皇一起搶奪體內(nèi)靈力的控制權(quán)。
畢竟是他的東西,經(jīng)過了最初的艱難之后,呂陽漸漸的控制住了體內(nèi)的靈力,剛要竄出蟒皇威嚴(yán)控制范圍,卻忽然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這聲嘶吼直接響徹在呂陽的心中,他似乎見到了上古時期一個巨大如同山巒一般的蟒皇,傲然盤踞于天地之間,俯瞰天下蒼生的那種不可一世的孤傲姿態(tài)。
這是一種霸氣絕倫的氣勢,和一種舍我其誰的霸道和蠻橫,蟒皇之威,恐怖如斯。
呂陽如遭雷擊,整個身體猛然間一彎,蟒皇的威嚴(yán)落在身上,將他的身體緩緩壓彎,差點趴在地上。
“孽畜……”呂陽怒了,身體之中發(fā)出一陣噼啪脆響,整個人的身體忽然爆發(fā)出恐怖的力量,不屈之魂傲然爆發(fā),整個人的氣勢忽然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死死的抗衡蟒皇的威壓。
鋪天蓋地的靈力灌注進山谷,匯聚在蟒皇的頭頂,以灌頂之勢灌入念紅籮的身體之中,蟒皇的虛影似乎更加凝實,呂陽所承受的壓力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
一聲悶哼傳來,呂陽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臉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就在此時,他的腦海中忽然傳來一股異樣的感覺,不屈之魂竟然在莫名其妙的強大起來。
突破了?
呂陽心中驚喜,不屈之魂竟然在突破,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力量,也不知道這種力量是在什么情況下突破的。
但是他心中清楚,這種突破是和這鋪天蓋地的蟒皇威壓有關(guān),當(dāng)真是因禍得福。
與其同時,他腦中那個被盛云飛稱作是神識力量的神秘力量緩緩蘇醒,加入了抵抗蟒皇威壓的力量之中。
就在他漸漸感覺到輕松的時候,腦海中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傳來,恍若天地崩裂一般的巨大威嚴(yán)頓時充滿他的腦海。
蟒皇怒了。
呂陽也怒了。
還有完沒完了?呂陽低吼一聲,死死的盯著蟒皇的虛影,體內(nèi)九轉(zhuǎn)雷元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zhuǎn)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呂陽腦中忽然傳來一聲冷哼,恍若來自深淵地獄中的冷哼聲音雖然不大,卻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姿態(tài)將蟒皇的威壓沖擊的如同土崩瓦解,眨眼間就破碎開來。
一股異常霸道的氣息悠然而生,與其同時,呂陽腦中的那個玉石頭骨忽然爆發(fā)出一抹耀眼的光芒。
蠻橫,霸道。
玉石頭骨上傳出的氣息一出現(xiàn),就如同一個無賴一般蠻不講理的將蟒皇的威勢趕了出去,更是強行將它汲取來的天地靈氣以一道詭異的橋梁連接到了呂陽的身上。
山谷之中出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蟒皇的虛影瘋狂的從周圍天地之中汲取靈氣匯聚在頭頂,兩道異彩斑斕的橋梁連接念紅籮和呂陽,一股股恐怖的靈氣灌入念紅籮和呂陽的身體之中,兩個人的氣息,都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攀升。
不可思議的是,呂陽吸收的速度竟然比念紅籮還要快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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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