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護士這樣把他攔了下來,可是陸卿琰卻還是不放心的目送著其他護士把她顏采夕推進去。
“她受了很重的傷,你們一定要盡全力救她?!标懬溏@時咬牙切齒地說著。
“這位先生,請放心,我們一定會這樣做的?!弊o士這時再請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希望他能往后退一步,這樣她才能關上門。
“我想進去看著她……”陸卿琰覺得要是此時沒有看到她的話,他會覺得很不安,生怕自己一眨眼她又會發(fā)生什么意外的。
“這位先生請你配合我們,如果你想這位病者得到及時的搶救的話,請你配合?!弊o士不由再次強調配合這兩個字。
聽到護士這樣說,陸卿琰哪怕不放心,也只能往后退一步??吹剿偹闶桥浜现o士也不再費話馬上把門關上。
看著那兩扇門慢慢關上,慢慢看不到躺在里面的顏采夕,此時他的擔憂更是達到最高點,想開口說什么時,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
“嘭!”
兩扇門被的關上,發(fā)出一個輕輕的聲音。
被兩扇門完全隔絕了他的視線之后,陸卿琰卻還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整個人就好像化石了一樣。
如果不是他此時雙手緊緊握著,微微顫抖著,就這樣看他的背影還以為他真的成了化石了。
“少爺……”
忠叔已經打電話讓人過來把車拖去維修,接著他也是趕進來。問了問醫(yī)院里的護士們,就算知道少爺在這層搶救室里。當他快步走到這里來時,遠遠就看到少爺自己一個從站在搶救室門口前,不知為什么看到這樣的少爺,忠叔覺得少爺好孤獨無助。
看到這樣的少爺,忠叔好像看到以前還讀著小學的少爺也是站在醫(yī)院搶救室門前的樣子,這讓他不由擔憂地走到少爺身邊,輕輕地叫了他一聲。
“忠叔……”陸卿琰聽得出忠叔那擔心他的聲音,原本他想開口讓忠叔別為他擔心,他沒事的。可是一想到顏采夕還在里里搶救著,他的心不由刺痛了起來,原本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采夕,她吉人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敝沂搴軜酚^地地安慰著陸卿琰,希望他別這么低沉著。看到陸卿琰這樣子,忠叔他可是十分難受的,因此用著他有些笨拙的話安慰著陸卿琰,同時忠叔他也是希望著顏采夕不會有事的。
“吉人有天相……”陸卿琰聲音有些沙啞地說著。
其實在趕過來的時候,他有為顏采夕做了個簡單的檢察,那傷口并沒有在致命的位置上,而且他也簡單為她止血了。他知道自己為她做出這些措施沒錯的,會讓她度過這次難關。
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了自己內心的恐懼,總是擔心著要是事發(fā)萬一……而且現在他又不在要她的身邊,當無法看到她在自己眼前時,他總是感到很擔心很慌張。
特別是看到她滿身上血的樣子,他總覺得這次就要抓不住她了,更是覺得她會不會就突然在他的面前消失呢!
還有她太過沒有安全意識了,怎么就可以以她自己的身體為他擋子彈呢?要是那子彈再偏一些位置的話,那她……
如果他因為這個原因就失去了她的話,那這一生他都會痛苦下去的,此時他無比清楚著,他無法失去她……
之前還想著把對她的愛慢慢收回來,現在想想真是可笑又可恨。這份愛已經深到骨髓里,又怎么可能會忘得了呢!
他真的太過愚蠢了。
他總是自以為是的了不起,,此時一想起更是愚蠢得不行。
“只要她醒來,就算她罵我打我,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的。”陸卿琰輕聲祈禱著:“顏采夕,你一定要沒事。”
“采夕,這么堅強的女生,一定沒事的。”忠叔看得出陸卿琰此時的無助,更是輕聲明地安慰著。
忠叔不像玉姐一樣,所以一直以來都是看到陸卿琰他那冷靜又聰明的做法,對于以前他偶爾溫柔下來的就只面對著夫人時才會溫柔下來,而這些日子來,雖然陸卿琰掩飾得很好,但是忠叔還是看到他有好幾次因為顏采夕的事情表現出反常的舉動。
他知道陸卿琰對顏采夕是很在乎的,而此時采夕又是因為他的原因在搶救著,所以陸卿琰此時的心情是怎樣的就可想而知了。
自己保護不了心愛的女生,已經足夠內疚。而現在反而還要讓自己心愛的女生反過來保護自己,這不僅僅是內疚這么簡單的,此時少爺一定十分難受的。
“她堅強嗎?”陸卿琰此時卻是十分不確定地說著:“以前的她是很堅強,可是現在……”
現在她被他折磨成對生活沒有一絲的希望的,此時的她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家人,可能她真的任由自己一點點地死去吧!
而剛剛她在為他擋了那槍時,眼神中那求死的渴望是那么的強烈……
陸卿琰想到這里,他更是慌張了起來,他也沒有再多想到眼前站的是忠叔,以前他自己是不想把內心的感情跟別人說起的,哪怕玉姐,他也不想多說什么??墒乾F在他卻因為擔心著顏采夕,還有一想到如果她真的就這樣離去的話……
“是我對不起她?!标懬溏f到這里語氣帶著一絲的哽咽,雙眼更不泛紅起來。
看到陸卿琰這樣子,忠叔嚇了了一大跳,就算以前少爺還是小孩時,遇到更重要的問題,甚至有一次他自己受傷躺在床上時,少爺他都沒有露出這樣擔心的神情出來。當時還是小孩的他還能做得到一臉冷漠,仿佛對自己所受的問題一點也不在乎。
可是現在已經成長放多的少爺,此時卻是因為顏采夕而感到一副擔心到快要落淚的樣子,真的嚇得忠叔一大跳了。
“少……少爺,你別這么擔心。剛剛你也是看到采夕的傷口了,你也跟我說了,那傷口并不會到致命?!敝沂宕藭r卻是以為陸卿琰在擔心顏采夕的安全,他馬上安慰著:“而且現在我們也及時把她送到醫(yī)院里,只要醫(yī)生為她再處理好傷口就沒事的了?!?br/>
聽著忠叔不斷地安慰著,可是陸卿琰卻沒有因此而寬心些,依然那么擔憂地說著:“身上的傷會好的,可是這些日子我對她造成的傷……”
這時陸卿琰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恨,明明之前他就想好要對顏采夕好的了,可是最后他卻出爾反爾了,這樣的他連自己都覺得討厭了,顏采夕又怎么可能會喜歡呢!
“沒事的,只要采夕平安,以后你們還有許多機會的?!敝沂鍥]有完全了解他所說出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他還是能大概猜到少爺是在內疚著這些天對采夕的不好吧!這些日子來,忠叔可是沒有少聽過玉姐在他面前抱怨過少爺對采夕多么的不好。
現在再看到少爺一副內疚得不行的樣子,忠叔也知道少爺他下正在為著以前自己對采夕的不好,然后今天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所以少爺更加內疚著。而看到少爺這么難過的樣子,忠叔自然是不想讓他這樣難過下去,所以趕緊開口安慰著。
“機會……嗎?”
忠叔這句話很熟,之前他也這樣想的,可是最后他總是忘記自己應該要好好對顏采夕,反而還是不斷地傷害著她。
而現在忠叔還說著,他陸卿琰還有機會……
正當陸卿琰想著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想什么的時候,搶救室的門打開,里面的醫(yī)生走了出來,并開口問道:“誰是病者的家屬?”
“我是?!?br/>
一看到醫(yī)生走出來,陸卿琰就馬上向他走去,一當對方問出這樣的話,她更是想也不想地直接回答著。
醫(yī)生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有些狼狽,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英俊的男子,醫(yī)生看著看著覺得眼前這位男生看得很眼熟,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他。
“她怎么樣了?”陸卿琰此時他只想快點問清楚顏采夕的情況,對于醫(yī)生那不停打量著他的眼神,他充當看不到。
對上陸卿琰那讓人感到壓迫的眼神,醫(yī)生可不敢再亂想下去,趕緊臉色一整恢復了專來人士地說道:“病者中的那一槍并沒有傷到要害,只是射穿了肩胛,接下來只要休養(yǎng)好就沒什么大礙了?!?br/>
聽到醫(yī)生這么一說,陸卿琰才算是正式放下心來,站在旁邊的忠叔也是為他們感到高興地說著:“少爺,你聽,采夕她沒事?!?br/>
陸卿琰這時也不由露出一個微笑地點了點頭,正當他打算問醫(yī)生他能不能現在進去看看顏采夕。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們注意的?!贬t(yī)生這時面還著嚴肅地說著,看到眼前他們因為他這句話而隱隱不安的樣子,醫(yī)生知道自己的嚴肅讓他們誤會了,趕緊扯出一個微笑地說道:“你們不用這么緊張,是件好事來的?!?br/>
“什么好事?”陸卿琰覺得眼前的醫(yī)生說話真的很問題,難道身為醫(yī)生這樣說會會很嚇人的嗎?
對上陸卿琰那越發(fā)犀利的眼神,醫(yī)生也知道自己說話有一點問題,他笑了笑趕緊說道:“她懷孕了,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多月的身孕。過兩天安排婦科那邊的專家再看看,會好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