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兩只簪子,我看向上官蕭,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愣愣的望著我。
“干嗎?不是應(yīng)該笑一下嗎?”我望著他,就算我唱的沒有花兒快,也沒有北京那種韻味,也不至于用那種奇怪的眼神望著我吧?
“你是少爺?”
“我不是原創(chuàng),原來唱那人是男的?!蔽医忉?。
“保姆?”
“就是丫鬟,老媽子?!?br/>
“保安?”
“家丁,護(hù)衛(wèi),保鏢?!?br/>
“敬老院?”
“養(yǎng)老的地方。”
“幼兒園?”
我瞪著他,無語!
上官蕭邪笑,唇若花開:“我是不懂嘛。”
我過去,把兩只簪子隨便插在他發(fā)間,然后走到窗前。
上官蕭懶洋洋的起身,走到我身后,“生氣啦?”
“是,生我自己的氣?!蔽铱粗鴣硗娜巳?,突然想起什么,道:“銀子!”
“你好象唱的沒有讓我滿意哦?!鄙瞎偈挶еp臂,自有一股風(fēng)情流露。
“上官王爺,貌似我沒有說要唱到你滿意,只要唱了就可以?!蔽叶⒅?br/>
上官蕭笑著看著我,突然說道:“是遙遙哦?!?br/>
我連忙轉(zhuǎn)過頭,果然看到路應(yīng)遙行走在人群中。他的旁邊,走著一位美女,兩人正愉快的交談什么。很多行人向他們側(cè)目,大抵是覺得兩人很般配罷。
心情忽然就低落下來,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在蔓延。
“嫉妒了?”上官蕭看著我,眼波流轉(zhuǎn)。
“你瞎猜什么?別顧左右而言他。給錢?!蔽疑斐鍪?,努力不去看漸漸走過的人影。
上官蕭笑,可是笑的讓我感覺沒有笑到眼里,他媚眼一轉(zhuǎn),道:“雙翎小親親,他看到你了?!?br/>
我連忙往下看去,果然,路應(yīng)遙不知道怎么回事,頭抬起來,眼光剛好落在我臉上。我跟他眼神對視,他沒有什么表情,而我亦沒有什么表情。
他站著沒有動,只是執(zhí)著的看著我,連他旁邊的美女都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頭抬了起來,眼神在我與他之間流轉(zhuǎn)。
上官蕭輕笑出聲,道:“你們還要這樣多久???”然后大聲的對下面喊道:“遙遙,上來坐?!?br/>
路應(yīng)遙回過神來,卻只是對我們搖搖頭,然后走了。
然后,我接下來的時光心情都不怎么好。反正一想到他跟那美女肩并肩的樣子心里就不爽,所以,早早的回了王府,也沒有怎么跟那人妖說什么話?;氐酵醺?,聽到春夏秋冬興奮的聲音,更加提不起神來,所以早早的進(jìn)了房間。
躺了良久還是睡不著,干脆就拿起筆來對著書本練繁體字。寫了幾個,差的連自己都不忍心看下去,所以又丟了筆,躺在了床上。剛躺了一會兒就聽到有人敲門,我懶洋洋的道:“請進(jìn)?!?br/>
腳步聲漸漸靠近,我以為是春夏秋冬的一位,抬起頭來時,震住了,然后無奈的道:“這王府你好象來去自如哦。”
路應(yīng)遙沒有笑,而是鄭重的道:“今天下午我只是去找圓圓姑娘打探消息?!?br/>
“哦。”我無所謂的應(yīng)到。
“你別誤會。圓圓姑娘人絡(luò)廣,對于柳公子的事會有很大的幫助。”路應(yīng)遙的話語很溫柔。
我只是又發(fā)出一聲“哦”。
路應(yīng)遙坐在床邊,令我吃了一驚,因?yàn)樗m然嘴巴上很會說,但我知道其實(shí)他的骨子里是很害羞的人,斷不會無故坐在我床邊。
他的頭湊向我,道:“你生氣么?”
我搖頭,內(nèi)心其實(shí)就是有些郁悶而已??粗P(guān)切的眼神,我還是露出了個微笑,“那你打聽到什么了嗎?”
路應(yīng)遙點(diǎn)頭,然后道:“我們一起去柳家堡吧。有很多事我還沒有想通。”
我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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