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先生回復(fù)道,“哼,無恥之尤。”
兩道聲音交談的兩句話時間,在袁世凱的感知中仿佛過了幾個世紀(jì)那么漫長,身上的腐朽之氣逐漸散出。
袁世凱都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衣服濕透了,并非全是汗水,更多的是血液,濃濃的血腥味讓袁世凱清楚的意識到在堅持下去就會死在這里,“蟬信子快護送我出去。我不想死在這里?!?br/>
蟬信子眉頭微微一沉,一百零八位羅漢重新化為佛珠護住了袁世凱。接著蟬信子才騰出手來,召喚出佛??嘀蹖⒆约汉驮绖P送到苦舟當(dāng)中。
苦舟帶著一道流光尾巴消失在黑白空間,回到了外界。
蟬信子解除了時空鎖定,胸口一悶,立刻倒退兩步壓住要吐出的鮮血,就地打坐調(diào)息。
袁世凱慌亂的看著蟬信子,“蟬信子,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有如同異狀?!?br/>
魔站出來說道,“袁先生,賈璧這小子詭計多端,想必蟬信子大師一定中了這小子的詭計,讓我先揍這下子一頓,為蟬信子大師出了這口惡氣再說?!?br/>
袁世凱用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好幾下才說道,“好,你動手吧,留口氣就行,別給打死了?!?br/>
魔得令后,轉(zhuǎn)身面向賈璧,目光之中露出惡毒的神色。身為一個成名幾百年的高手,被一個橫空出現(xiàn)的修真小子三番兩次羞辱,這一股惡氣憋在心里很久很久,卻拿賈璧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魔沒有瞬移去毆打賈璧,而是一步步走過去,邊走邊想該用什么手段才能讓賈璧最受折磨。
突然蟬信子出聲說道,“不是賈璧的錯,是一股非人的氣息沖撞進本座的施法空間中?!?br/>
zj;
袁世凱連忙說道,“魔,住手。”
魔聽到蟬信子前半句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瞬移過去,一拳舉起的同時最不想聽到的話出現(xiàn)。
這一拳就停在賈璧臉上,袁世凱的話就等同魔門圣旨,就連魔這個掌門人都不得不聽。一旦違反,袁世凱就有資格讓魔體內(nèi)的天魔另尋宿主。
賈璧饒有興趣看著魔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老匹夫就是老匹夫,慫得過分,臉就在這。你打吧。”
話音落下后,賈璧很快就后悔了,因為蟬信子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道,“黑白天瞳與宿主息息相關(guān),只要賈璧處于頻死狀態(tài),那么黑白天瞳一定會現(xiàn)身救助賈璧。如果魔能傷到賈璧的話,就讓他動手吧。要是不行,就有多少人上多少人。”
還不等蟬信子把話說完,魔就開始動手了,左勾拳,右勾拳,組合勾拳,各種直拳,魔用盡所有的格斗術(shù)對賈璧動手。
因為他想用完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羞辱賈璧,但打到累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賈璧依然不動如山。
賈璧都忍不住說道,“額……魔大叔,你還是用靈力吧,以你武人境的煉體實力真的不能動我分毫的,你看連點淤血都沒有。”
魔哼了一聲,飛至空中,一身靈力提升到頂點,袁世凱喝了一聲,“元道,示空,孔耳,鬼七,你們愣著干什么,一起上。我就不信,他縱使有金剛之體,能抵抗得住五位半步真仙期的攻擊?!?br/>
于是霎時間漫天流光,蟬信子發(fā)出一道靈力護住了袁世凱的身體。
蟬信子也不能再繼續(xù)打坐調(diào)息了,因為他透過流光看到賈璧的身體是何等的堅實,別說是身體了,就連賈璧的衣服都沒有爛。
賈璧的身體吸收法術(shù)攻擊后,反射出一道淡淡光膜,這層光膜隨著魔等人的攻擊力度加強而加強。
蟬信子皺起了眉頭,在賈璧體內(nèi)的佛海苦舟感應(yīng)到了元道的造化無極正在消失,失去了造化無極后,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