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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去到那里?”魏語疑惑地問道。
蝎子點點頭,打開手中的一張地圖,指給魏語看道:“你看,這里狹長的地帶應該就是那陵格勒峽谷,穿過這兩座山中間的峽谷入口,就是一大片漏斗形的草原,據(jù)先前道上的傳言,再加上我們的分析,那座古墓應該就在這一帶?!彼檬种冈诘貓D上的一片山巒之中畫了個圈,繼續(xù)說道:“要想去到那里,就不得不穿過那陵格勒峽谷,既然已經(jīng)有人已經(jīng)到過那,那么我們也一定會有辦法進去的。”
既然是要進入峽谷,就自然不能再開車了。幾人從村寨里租了幾匹驢子駝上倒斗的必要裝備,便跟著那個名叫青格勒的蒙古族男人,騎著馬,一步一步地走向重巒疊嶂神秘莫測的昆侖山脈。
剛剛離開阿拉爾牧場時,還是滿眼漫天的黃沙,幾乎看不到什么綠色植物,幾人跟著向導只能以附近的胡楊枯木為參照,亦步亦趨地走著,似乎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幾人,不知何時才能走到盡頭。漸漸地,不知不覺中,遠處的山巒隱約顯現(xiàn),草木漸漸豐茂,荊棘、紅柳、胡楊等等。天空中不時有不知名的小鳥飛過,留下一連串各種各樣從沒聽過的叫聲。眼前的景象就像是漸漸走進了一片熱帶雨林。根據(jù)出發(fā)前所查過的資料,雖然距離這里上千里之外的柴達木盆地氣候干燥炎熱,但因為這里有祁漫塔格山和昆侖山的對峙阻擋,從印度洋而來的水汽一路暢通無阻貫穿其中,使得這里形成了一顆內陸璀璨的綠色明珠。
不過,萬萬沒想到的是擁有“死亡谷”這個恐怖綽號的那陵格勒峽谷竟是這般鳥語花香,景色宜人。
一路披荊斬棘,終于走到峽谷路口。在一棵大概需要五、六人合抱的古樹下,向導青格勒停下來,繞著那棵樹轉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詞,卻聽不清正念叨著的是什么,最后他站定,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像是在虔誠地祈禱。一切完畢過后,他轉頭對他們說道:“我只能送你們到這里了。但愿神會保佑你們?!?br/>
魏晴看了看面前茂密的叢林,又回頭望了一眼向導青格勒離去的背影,忽然感到人生無常,有的人選擇安穩(wěn),有的人選擇冒險,而她,為了平靜的生活,不得不走上這條充滿荊棘的冒險之旅,不知何時才能走到盡頭,迎來春暖花開。
再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鳳簫、蝎子還有魏語三人正停在前面等著她,還好,她不是一個人。
她深深地喘了口氣,說道:“我們走吧?!?br/>
峽谷內,多高大的綠色植被和嶙峋的怪石,不僅如此,還有無數(shù)條地下暗河,一個不小心就會陷進泥濘里,越陷越深。幾人商討過后,決定棄馬,只拉著駝裝備的驢子前行。
當他們逐漸深入峽谷,卻發(fā)現(xiàn)峽谷內一切都靜悄悄的,靜得可怕,仿佛除了風聲和樹葉的沙沙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魏語忍不住小聲說道:“不是說這里有很多動物的嗎?動物都哪去了?一路走過來什么都沒有?!?br/>
走在前面的鳳簫回過頭來,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對著魏語“噓”了一聲,然后指著不遠處掛在樹梢上的一團黑色物體,用口型說道:“你看那邊?!?br/>
魏語抬頭,同時,他身后的魏晴和蝎子也跟著仔細望過去,只見那個掛在樹梢上的黑團竟是一只黑鷹的尸體。那尸體全身焦黑,和它黑色的羽毛融為一體,再加上它周圍的樹梢光禿禿的沒有一片樹葉,看起來詭異得很。
魏晴目光流轉,向別處也細細地看了看,這一看卻嚇了一跳,先前沒有注意,想不到在他們周圍到處都是焦黑的動物的尸體,需要仔細辨別才能看出,有鹿的,有狼的,有狐貍的,有蛇的,有鳥的,還有許多面目全非看不出是什么的……不知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到處都彌漫著死亡的氣息,天上地下,飛禽走獸竟無一幸免!
魏晴捂著嘴,小聲說道:“這里簡直就是動物的墓地!”
一旁的蝎子也在皺著眉頭,環(huán)顧四周:“我們之前查到的資料并不是這樣的,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突發(fā)情況。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繼續(xù)前進吧?!?br/>
幾人繼續(xù)加快速度,沉默著小心前行。
可沒過一會兒,他們用來駝東西的其中一頭驢子忽然發(fā)出一聲嘶鳴般的尖叫,那驢子猛地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吐出幾口鮮血,然后悄無聲息地閉上了眼睛。而另外一頭見同伴如此像發(fā)了瘋一般地鳴叫,想要奔跑,還好被蝎子及時死死地拉住,這才保住了他們的裝備。
一旁的魏語和鳳簫剛剛將倒地不起的驢子身上的裝備卸下來,便見那頭驢子身上開始冒起黑煙,轉眼間就燒得只剩一團焦黑的骨架,只能勉強看得清是個馬屬的有著四只蹄子的動物。
另外一頭驢子還在瘋狂地掙扎著,魏晴見這樣子,心中不忍:“算了,我們把東西卸下來放它走吧。不然之后的路上還得看著它,更難前進。”
鳳簫幾人點了點頭,便將裝備卸下。在松開驢子后,它像不要命了一般,瘋狂地奔向叢林深處,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魏晴默默地看著地上那只驢子的尸體,剛才還好好的,只一轉眼之間,一條生命就這么沒了。
“它應該是從身體里自己燃燒起來的?!兵P簫也繃著一張臉望著那尸體說道。
“自燃?”魏晴抬頭,再一次環(huán)顧四周,“難道,這里的其他動物也都是自燃而死的?”
“有這個可能?!兵P簫點點頭。
“那是不是我們也會隨時……”想到這里,魏晴臉色發(fā)白。
“別想那么多,或許我們會不一樣。”鳳簫安慰道。
這時,魏語分好裝備,走過來道:“姐,簫哥,我們走吧,趕緊離開這里,怪嚇人的?!?br/>
幾人背上裝備,繼續(xù)走向叢林的盡頭,那個更加神秘的漏斗形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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