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兒讓趙北走一說就玄乎的不行了,現在一看這書上,定魂娃娃的施咒方法只不過就一句話,陰陽均衡,人鬼共生。
不過,周秀秀和那個鬼的陰陽均衡,被我這帶血的兩吻給打破了,周秀秀是人,受到的影響并不大,但那個鬼就不一樣了,本身就受約束,稍有不慎就會魂飛魄散。
看來出事之后,趙北走是想殺了周秀秀,然后讓那個鬼借尸還魂的,但因為我不配合,所以之間出了差錯,給了其他鬼魂借尸還魂的機會。
我拿著那本破書翻了兩頁,就有點理解林項天的意思了,趙北走這是想借尸還魂結果出了意外情況。
“你這書哪兒來的?”我合上書本,看了看封面,外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筆字寫著四個大字,養(yǎng)鬼之法。
林項天卻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推了下眼睛,說,“五塊錢從車站外地攤兒上買的?!?br/>
“五塊錢?”我頓時一愣,心說,尼瑪啊,趙北走不說這定魂術是很少見的么?
“我覺得不貴。”林項天低聲回了我一句。
這不是重點好嗎?我莫名其妙的看著林項天,轉而問他,“現在怎么辦?陳碩的泥人兒給趙北走拿走了,周秀秀已死,尸體被兩個鬼上身了,現在的四號樓似乎比以前更亂了?!?br/>
“不亂,”林項天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很淡定的樣子說,“四號樓鬼上身的詛咒不管趙北走想不想破,他都破不開,這人是個老狐貍背后的主子不知道有多少,不可信,但可以用?!?br/>
“用?你不說他本事不大么?”我瞬間皺眉,有些糊涂了。
“對付鬼指望不上他,但他是亂網里的一根線頭兒,只要扯住,他背后的人早晚都會被拉出來,”林項天說著側頭看向了桌子上周秀秀的施咒娃娃,說,“另外,四號樓的詛咒并非不可破,趙北走是能力不足,還不如一個鬼。”
聞言,我有些愣神,片刻之后這才明白林項天的話,問他,“你想和那個借尸還魂的鬼合作?”
“不管有多狼狽,有多不堪,現在那個鬼是唯一可以壓制四號樓鬼上身的存在,而且趙北走除不掉她,他們雙方應該是達成了互不干涉的協議,不過,這協議在你這兒不算什么,那個鬼會很聽你話的?!绷猪椞焐铄涞捻娱W過了一絲狡黠。
“大哥咱能不開玩笑么?我剛從四號樓回來,周秀秀還讓我滾來著”我悻悻的回了一句,有種被拿來開涮的感覺。
林項天無所謂的掃了我一眼,這才說,“她是怕你,才讓你滾,只要你把陽氣給了另一個鬼,就沒她什么事兒了,所以脅迫也好,交易也罷,她會聽我們的話?!?br/>
看著林項天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著卑鄙無恥的話,微妙的感覺讓我覺得這做人真是可以沒下限,連鬼都能算計?
見我沒說話,林項天干咳了一聲,繼續(xù)說,“不過,這件事兒不急,得先找到秦瑤,我有點兒話想跟她說?!?br/>
“去哪兒找?”我頓時一愣,心說這秦瑤在狐子窩的時候就和我們走散了,電話也關機,我們又不知道她家在哪兒,唯一知道的房子還被趙北走霸占了。
林項天卻說,“她在躲我們,但趙北走一定知道她在哪兒,你打個電話問問。”
我現在一點兒也不想和趙北走那老頭子說話,再說了,要找秦瑤的是他林項天,憑啥我打電話啊?
我莫名其妙的掃了林項天一眼,拿出手機,有些不情愿的問林項天,“她為什么躲我們???”
“秦峰和她在一起?!绷猪椞熘毖圆恢M。
“跟你一起去狐子窩的人里有秦峰?”我想起林項天說他們一共五個人,而我們離開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和秦瑤一樣不見了,原來那個是秦峰么?
怪不得秦瑤會撇下我們離開,她找到自己的想找的人了,還留那兒干嘛?
見林項天點頭了,我立刻撥通了趙北走的手機,那邊的老頭子不知道是不是偷了我的泥人兒心虛,很快就接通了電話,打著哈欠問我,“啥事兒?。窟@大半夜的”
我直接問,“老趙,秦瑤的酒吧地址你應該知道吧?”
趙北走先是沉默了一下,這才嘿嘿一笑,說,“你問這干啥?”
他沒直接說不知道,那就是知道了?
我挑眉看向林項天,這貨抬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我頓時嘴角一抽,低聲說,“林項天出事了,要死,他有話要和秦瑤說,是關于四號樓的?!?br/>
一聽我這話,電話那頭兒的趙北走笑不出來了,問我,“小兔崽子,這種事兒可不能拿出來開玩笑,你說真的假的?”
“真的?。∷恢痹谕卵?,快不行了!”我直接吼了趙北走一句。
這老頭子八成也是讓我給吼懵了,立刻說,“在東新區(qū),有個輝夜酒吧,一天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但我不知道秦瑤在不”
趙北走話還沒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他說的這就是屁話,如果秦瑤知道林項天要死的話,不在也會在,我就不信趙北走不會給秦瑤打電話,當然前提是他真的還和秦瑤有聯系。
林項天見我掛了電話,便起身,說,“走吧!我們現在過去?!?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能先和我說說么?”我跟上林項天,鎖了房門。
林項天問我,“該從何說起?”我覺得他這是要推脫,不想和我說,但片刻之后,他自顧自的繼續(xù)說,“先說說那個倉庫吧!”
我茫然的點了點頭,電三輪的正副駕駛不像汽車,有點擠,但為了方便說話,林項天也只好坐我旁邊兒了。
林項天說,那個倉庫下的地道他進去過,老井他也爬過,那個老院子早在三年前他做了快遞員不久就去過了,只是沒有追到人,不過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知道了,四號樓的事兒是有人在背后做,包裹也不是憑空變出來的,是人送過來的。
只是這層窗戶紙不能隨便戳破,因為這關系著四號樓那些人的安全。
他說的那些人就是我見過的那些穿白孝袍的人,從林項天的形容來看,那些人像是什么邪教組織。
四號樓的包裹是他們在送,這里的鬼也是他們在養(yǎng),但造就這個局面的不是那些人,林項天的回答還是很敷衍,他只說是個老頭兒害了四號樓的人。
我細問,他就轉移了話題,說那天我們去倉庫地下道的時候,他去那個老院子外堵人,看到了秦峰,秦峰穿著一身孝袍從老院子出來的時候,就被林項天攔住了。
那時候已經下雨了,也就是說之前在老井外面用泥巴和水缸碎片砸我的人就是秦峰。
至于他是怎么哄騙秦峰帶他去狐子窩的,他沒和我說,林項天只說,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會偽裝的動物,秦瑤和秦峰都不是傻子。
這話我有點不樂意聽了,那姐弟不是傻子,趙北走不是傻子,他也不是傻子,合著傻子就我一個?
林項天也沒在意我的態(tài)度,轉而說起了趙北走,他說目前來看,趙北走的主子有三個,一個是秦瑤,這個或許不重要,但要時刻記著。
另一個是琳瑯小區(qū)的開發(fā)商,純金錢關系。
還有一個恐怕是白袍人了,只是這個應該不止金錢雇傭這么簡單,趙北走就算再缺錢,一把年紀了也不會拿自己的命玩兒。
聽林項天那么說,想起趙北走那拼命的模樣,我這才把趙北走被鬼上身的事兒告訴林項天。
“那就難怪了,如果命在別人的手里,那也由不得他不聽話了?!绷猪椞斓恼Z氣很淡漠,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我問他,“那些穿著白孝袍的人,和布下四號樓局的人,是一伙兒的?”
林項天直接搖了搖頭,說,“其實我們和那些人才是一樣的,那些人只是給倉庫送快件的,而我們是把倉庫的快件送去四號樓?!?br/>
“額,好像是這么回事兒”我點了點頭,改口說,“那就是我們可以是一伙兒的?!?br/>
“你真的這么覺得么?”林項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他們希望四號樓的快遞可以一直延續(xù),直到這個局自己結束,保衛(wèi)和撼動,你是站在哪一邊的?”
林項天說過,四號樓這樣下去的結果是,被鬼上身的人會死,我們會死
而我當然也很清楚,在林項天第一次和我攤牌的時候,我已經跟隨他站在了撼動四號樓的一方,而那些人,是站在我們對面的,并不希望四號樓被動搖。
見我沒有說話,林項天反問我,“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另一棟鬼樓么?萬物有始有終,總是要結束的,陰鈴三響,惡魂索命,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我明白林項天的意思,可我不明白的是秦峰明明是四號樓的快遞員,他應該是我們的人,為什么會站到對面的鬼樓去?
其實一開始我以為林項天指的另一棟鬼樓是狐子窩,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說:
今天的第一更,奉上!
下一更晚上了,昨天的問題是真有人答對了,目測還不止一個。
秦瑤提前離開是因為找到了她的弟弟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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