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聞言,雙眼盯著姒陽,眼底沒有了之前的瀟灑,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絲肅穆,當然了,這絲肅穆很快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姒陽感官驚人,也察覺不到。
“果然,這個胖子并不像表面那樣簡單!”姒陽在心底說道。
雖然和吳山接觸的時間并不長,可是,敏感的姒陽還是發(fā)現(xiàn),吳山并不像表面那樣溫厚簡單。
“呵呵,姒陽,你就這么想當我的小弟啊,行,以后我就罩著你了!”吳山用他那肥碩的大手拍了拍姒陽的肩膀,笑著說道。
而姒陽不但不喜,反而是露出了笑容,“這樣來說,你是答應跟我打賭了?!?br/>
“我靠,姒陽,你不會是來真的吧?”吳山嘴巴微張,驚訝的問道。
也就是在此時,閣樓里傳來了一陣陣的恭賀聲。
“是祥公子,想不到何渺兒的魅力竟然這么大,能夠把祥公子都拉過來,他可是朝哥第二才子啊!”
“咦,今天是怎么了,除了祥公子還有陸公子,目測今天會有一場龍爭虎斗?。 ?br/>
“都說何渺兒是天上的仙女,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氣質(zhì)出眾,我之前以為是傳言,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應該是事實了!”
大堂內(nèi),不少人竊竊私語。
而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也是得到了姒陽和吳山的注意。
“周祥,你怎么在這里?”
“呵呵,陳陸,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
周祥和陳陸見面之后,馬上開啟了互相傷害模式,一股無形的硝煙在兩人中間彌漫。
“周祥,我不管你來這里干什么,反正,何渺兒小姐,一定是我的?!?br/>
“呵呵,笑話,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憑什么???”
“就憑我是朝哥第二才子!”周祥一字一頓道,臉上掛著自豪的笑容。
“第二才子又怎么了,想要得到何渺兒小姐的青睞,必須要得到何渺兒小姐的認可,我可不認為你能夠得到何渺兒小姐的肯定!”陳陸輕笑道。
“什么,你說何渺兒是你的?”就在此時,一道驚呼聲響起,這道聲音很大,大到整個大堂內(nèi)的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下一刻,大堂內(nèi)的人,包括針鋒相對的周祥和陳陸兩人,全都看向了聲音的發(fā)源地,他們的臉上,都掛著不滿的神色,他們,生氣了。
另一側(cè),姒陽看著大呼小叫的吳山,心里頗有些無語,這家伙實在是太能搞了,這一波仇恨拉的,簡直無敵了。
一下子就讓他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這一刻,姒陽越發(fā)肯定,眼前的吳山并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很可能,他的膽小怕事都是裝出來的。
不過,姒陽再怎么對吳山不滿,這個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下來,他可不想給吳山當小弟。
如果他給吳山當小弟的事情傳出去了,那么對于他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大的打擊,甚至會成為皇后一派的攻擊點。
姒陽朗聲道:“不錯,今晚何渺兒,是我的!”
姒陽此話一出,頓時像捅了馬蜂窩,大堂內(nèi)的人紛紛開始熱議,而周祥和陳陸更是開始直接攻擊。
“我道是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大聲喧嘩,原來是肥才二人組啊,講真的,能吃到你們這個體重,也真是難為你們了,哈哈!”
“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吃貨二人組嗎?你們不在客?;斐缘人?,來這里干什么?真以為何渺兒小姐會看上你們這兩個肥豬?”周祥和陳陸你一言我一語,直接開始嘲諷姒陽了。
“呵呵,周兄,今晚是講笑話的日子嗎,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某廢物說何渺兒是他的?你怎么看?”
“呵呵呵,陳兄,你也說了,那是廢物,廢物的話能夠當真嗎?”
這時,姒陽也不能無動于衷了。
人家都罵到家門口了,如果他再不反擊,那他就真的是廢物了。
同時,姒陽也為自己的前身感到無奈,無他,這兩人敢這么說他,說明什么?
說明之前前身就被兩人這樣罵過,而且,前身還沒有做出有效的反擊!
由此可見,姒陽的前身混的到底有多慘!
直接姒陽站了起來,看著周祥,大聲問道:“廢物說誰?”
“廢物說你!”周祥下意識的回答道。
但是在回答之后,周祥終于是反應了過來,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他竟然被姒陽給耍了?!
這讓心高氣傲的周祥如何能夠忍?
“蠢豬,幾日不見,你的膽量倒是見長啊,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周祥怒極反笑道。
姒陽微微搖頭,開口道:“首先,我要糾正你一點,豬其實一點兒都不蠢!因為豬的腦子是最聰明的,它知道吃飽了就睡,而且什么也不用想,把自己養(yǎng)得肥肥胖胖的,只能說豬的腦子保養(yǎng)的好,而你的腦子,是保養(yǎng)最好的。”
周祥聽完后,氣的冒煙!
姒陽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
擺明就是說他是豬??!
這還不算,姒陽接著說道:“周祥,你知道嗎?你沒有豬的形象,但是你有豬的氣質(zhì)!”
“姒陽,話不要說的太毒了,要有些素質(zhì)!”這個時候,陳陸開口了,“你只會牙尖嘴利嗎?”
姒陽聞言,轉(zhuǎn)頭看向了陳陸,微微一笑,然后說道:“陳陸,你知道嗎,素質(zhì)這玩意兒,我只對人講!還有,你長的很有創(chuàng)意,你知道嗎?”
“你人比黃瓜瘦,沒有三兩肉;皮比城墻厚,炮彈打不透!”
“你卑鄙,無恥,下流!”陳陸罵道。
面對這些謾罵,姒陽搖搖頭,然后看著吳山,問道:“吳山,我聽到了狗吠聲,你聽到了嗎?你聽,叫的還很難聽!”
吳山:“……”
大堂內(nèi)的游客們:“……”
“這,這個人的嘴巴有些厲害啊,竟然把周祥和陳陸說的啞口無言!”
“哼,不過只是會罵人罷了,這又不是什么真本事?!?br/>
“看來,陳陸和周祥得氣炸了,有趣有趣!”
而另一側(cè),兩個當事人卻是氣的鼻子都快炸了,實在是姒陽欺人太甚。
他們的罵人的臟話畢竟有限,哪里像姒陽這樣,一句接著一句,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姒陽看著等著眼睛的陳陸和周祥,心里得意至極,“呵呵呵,跟我對罵,這不是找死嗎?”
姒陽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優(yōu)質(zhì)青年,對于這些罵人的話,還是很精通的,如果對罵,他能夠把對方罵的生活不能自理,而且,還不帶重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