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師氣定神閑的走到兩紙人身前,咬破自己的手指,分別在兩紙人的身上,快速畫了兩道咒語,然后起身,雙手虛幻間變換著快速結印,嘴里念著一些艱澀難懂的音節(jié),蛇燦如雷的大喝一聲:“起!”
吳大師的咒決一落,兩只紙人“嗖”的跳了起來,吳大師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大石喝道:“黑判官,去!”
黑色的紙人“呼”的一聲化為一道殘影,飛向了巨石,舉起薄如蟬翼的手臂,對著堅硬的大石劈了下去。
咻――,黑紙人的手臂就像是刀片切過豆腐一樣,瞬間把一人高的大石劈成了兩半,又跳起連提出兩腳回旋踢。
砰砰――,兩聲巨響,被劈成兩半的巖石,在紙人快如閃電的腳下,爆碎成無數(shù)碎片。
吳大師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不以為然的一笑:“白畫鬼,殺!”
話音剛落,白色的紙人消失在了原地,一行人恍惚間,白色紙人出現(xiàn)在了張震身前凌空一劃,張震身后幾丈遠的一顆老樹,劈啪一聲斷成了兩半。
一行人除了張震意外,全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名面容姣好的女研究生雙眸圓瞪,小嘴微張,不可思議道:“這是真的?我還以為這些看風水的師傅,都是些招搖賺騙的神棍呢?”
這名女研究生叫做何青,她的導師則是華夏粵東大學考古學院的郭院長。
“世間萬物神妙至極,科學不能解釋的問題太多太多了。”郭院長沉默了很久,嘆道。
越是到了他這樣的學識淵博快要走到生命的學者,越會對天地自然產(chǎn)生敬畏之心。
“吳大師是真正的大師,若連他都沒法解決這個問題,只怕這件事就難了?!惫洪L嘆息搖頭。
此刻,所有人都目光熾烈的看向吳大師,吳大師剛剛那兩招徹底刷新了他們的三觀,對于那個挑戰(zhàn)吳大師權威的毛頭小子,自然更是不屑。
尤其是張震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更加的讓在場的人認為張震一直在故弄玄虛。
因為張震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眾人見張震木然的表情,都以為張震是被嚇傻了。
“你還要跟著下墓嗎?”吳大師以一副長者的語氣,諄諄教導道。
張震一直木然的神色,終于有了一絲變化,他不解的看向吳大師:“去啊,為什么不去?”
吳大師笑了,只是他這次的笑,讓徐若云感到了無比的寒意:“那我就先下去了,張大師,你隨意?!?br/>
吳大師說完這句話,就讓自己的兩個紙人開路,自己帶著一行人跟在了后面。
所有人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張震,都搖了搖頭,跟了上去,而徐縣長則是徹底的對自己的女兒失望了,想著這次的案件解決后,就把她警署大隊長的位置撤了。
徐若云一把拉住張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什么事???”張震回頭問道。
“那個,我不是不相信你啊,但是,你那個……你看到的,吳大師的手段好像更厲害些。”
徐若云還未說完,張震便打斷道:“雕蟲小技罷了?!?br/>
留下這句話,張震就步伐不急不緩的向前走去。
張震每走一步,眉頭就會緊鎖一分,此時雖已是下午,但是太陽還掛在天上,平縣屬于溫帶地區(qū),按理說氣溫應該不低。
但是張震卻發(fā)現(xiàn),地面上開始往外滲水,潮濕一片,而且水溫極其的低,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到冰塊一樣。
徐若云掙扎了一會,此刻如若退出,那么就真的什么也沒有了,但是要是張震真的是那種深藏不漏的人,那么她就會贏來失去得一切。
她沒有選擇,只能豪賭,所以她加快了步伐,跟上了張震。
張震見到徐若云跟上來,便問道:“平縣,或者,平縣附近,有沒有什么地方溫度極低,常年不見陽光?!?br/>
徐若云思考了一會,在她印象里,平縣除了春秋,就只有夏天,一年四季平均溫度都在二十攝氏度以上,哪有什么溫度極低的地方。
她思考了很久,沒有答案,只好訕笑著故作幽默的說道:“極北之地算嗎,那里常年四季都是大雪紛飛。”
張震聽不懂徐若云的幽默,又認真的問道:“極北之地據(jù)此地上萬里行程,我問的是平縣有沒有什么地方,就像是極北之地一樣,常年不見天日,且溫度極低?”
徐若云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何青抱著手打了一個噴嚏,抬頭看了看天空的太陽,一臉疑惑的嘀咕道:“怎么這么冷啊?”
越靠近古墓口,氣溫就越低,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徐縣長呼出一口寒氣,對著吳大師問道:“大師,這什么情況,大熱天的,怎么這么冷???”
吳大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什么事,只是陰氣重了點,待會我分金定穴,破了這一處的障礙,自然就好了。若是真的有鬼怪搗亂,殺了它便是,徐縣長你就盡管放心吧。”
“爸,你就放心吧,剛剛你也見識到了吳大師的手段了,有吳大師出馬,父親你盡管高枕無憂!”徐少強得意的說道。
“小強啊,這次多虧有你啊,要不然這塊心頭病快要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以前是為父忽視了你,但是這次你放心,事成之后,我會給你合適的位置,讓你施展你的才華的。我也老了,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我倒挺放心的,但是你看看你姐姐,哎,越來越倒退了,你看他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徐少強一聽,心里樂開了花,他抑制住無比激動的情緒,偽裝了一副神色擔憂的表情說道:“哎,姐姐就是那樣,做事欠缺考慮,不知什么時候才會好一些!”
泥土地面越來越潮,溫度越來越低,就連考古隊的專業(yè)登山鞋,都快要濕透了。張震注意到了所有的腳下,在離開地面的那一剎,帶飛的泥水還未落地就化為了冰渣,這已經(jīng)不是溫度低的問題了,而是陰氣濃郁到了極致,才會有的現(xiàn)象?,F(xiàn)場的溫度雖然低,但是不至于讓泥水還未落地就化為了冰渣,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一道強大的冤魂,正在改變這周圍的磁場與物質(zhì)分子結構,這里的一切,已經(jīng)不再遵守地球上常規(guī)的物理學定律。
所有的鞋都沾上了泥水,唯獨張震的帆布鞋,一塵不染。倒不是張震步子邁得小,走得小心,相反張震的每一步都邁得很大,抬頭挺胸,根本不看地面。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fā)現(xiàn)張震的每一步,在快要落到地上之時,便再又抬起,他的每一步,都沒有落在地上,他在凌空踏步而行,而且每一步距地面的距離都十分精準,幾乎貼著地面,但是又差上一毫才落地,就這樣,他一步一步沉緩的走著,并不因為地面不平,有一絲差錯。
終于,一行人來到了古墓口,不少人冷得瑟瑟發(fā)抖,何青抱著手哆嗦著問向戴黑色眼睛的男子:“師兄,我感覺冬天都沒這么冷,今天的氣溫到底是多少度???”
眼鏡男也冷得不行,哈著手掏出一只簡易溫度計,他看了一樣溫度計上的溫度,皺了一下眉,甩了兩下,再次看了一眼,一臉疑惑的說道:“難道壞了???”
何青湊過小腦袋一看,凍得發(fā)紫的臉上出現(xiàn)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現(xiàn)在這么冷,怎么會有二十二度!”
郭教授接過溫度計一看,皺著眉說道:“沒啊,這不負一度嗎?”
眼鏡男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把溫度計拿了過來,又看了一眼:“這個……剛剛明明是二十二度?。 ?br/>
何青看了一眼也是說道:“對啊,剛剛明明是二十二度!”
郭教授一臉嚴肅的批評道:“我們考古的,除了對專業(yè)知識要求過硬外,最重要的,還要有一顆細致觀察的眼睛,你們兩個啊,居然同時犯了這樣低級的錯誤,不好好反思,反倒大吵大叫,成何體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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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明就是二十度的樣子,他們沒有看錯?!睆堈鸩恢螘r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身邊,一臉平靜的說道。
“人們遇到了違反常理的事,自然反應便是大呼小叫,因為這樣可以有效的緩解自身緊張的情緒。反倒是郭院長你,對這樣的小事動怒,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說,你不想這里的人,知道自己所處的真實環(huán)境?”
郭院長聽著張震的話,布滿皺紋的臉沉郁了下來,他渾濁的雙眼微瞇著看著張震,一語不發(fā)。
眼鏡男見狀,對著張震呵斥道:“請你放尊重點,你沒有資格對郭教授這樣說話!”
何青也是有些不悅的說道:“我看你一副很正派的樣子,怎么老是說一些胡言亂語呢?我們郭院長在全國考古界都是有名聲的,你應該對這些為國家做出杰出貢獻的學者,有著尊敬的態(tài)度,這是最基本的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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