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眼微微彎著,頗為俏皮。
“怎么,上次光著身子回去的,感覺怎么樣?”
君無殤優(yōu)雅一笑。
“托你的福被嘲笑了一番?!?br/>
他的確被嘲笑了,不過嘲笑他的那四只貨也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
納蘭傾城挑眉。
“被嘲笑了居然還不知悔改,還跑這來?”
“能夠因?yàn)槟惚怀靶Γ退阍俣鄮状喂庵碜?,我也愿意?!?br/>
納蘭傾城鳳眼微瞇,語氣冷了下來。
“我不管你是誰,趕緊從這離開,我很不想看見你。”
君無殤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不過,頃刻,他就恢復(fù)了原先帶著笑意的樣子。
“夕瑤?!?br/>
納蘭傾城臉色一冷,夕瑤,又是夕瑤,她到底是有多像夕瑤,值得他跑來找她,每次來找她都是為了夕瑤。
納蘭傾城醒悟過來,她這是在想什么?吃醋?有沒有搞錯,肯定是錯覺了。
她衣袖一甩就進(jìn)了屋子里,不再理君無殤。
關(guān)上門的納蘭傾城臉色泛起一絲粉紅。
納蘭傾城拍拍俏臉,隨后站起身來想要倒杯水喝。
眼前黑光一閃,穿著一身黑衣的人已然站在了納蘭傾城的面前,掌風(fēng)且已經(jīng)向她襲來。
納蘭傾城一個跳躍就躲開了黑衣人。
眼前的人依舊穿著一身黑衣,帶著黑色斗篷,能夠看見的只有那一雙森冷的雙眼。
“你是誰?”
對面的人桀桀桀桀地笑了起來,聲音刺耳而陰冷。
“要你命的人?!?br/>
納蘭傾城隨手幻化出一把箭弩朝黑衣人射去。[
黑衣人手指一粘,納蘭傾城的弓箭在半空就被這段落在了地上消失不見。
納蘭傾城一個飛身就出了門外。
一出門外,納蘭傾城就看見了站在大雪里的君無殤。
君無殤看見納蘭傾城以為她心疼他,可是當(dāng)他看見納蘭傾城身后的黑衣人舉手將一個黑色氣流朝納蘭傾城襲來之時,前世的記憶頃刻涌上他的心頭,不,他不能再次失去夕瑤。
君無殤衣袍一揮,就將納蘭傾城抱在懷中帶離原地,隨后隨意打出一個掌風(fēng)朝黑衣人襲去。
黑衣人的黑色氣流被打散。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
“嘿嘿嘿嘿,魔皇君無殤?!?br/>
此刻的君無殤再無一絲笑意,他目光冷峻如冰。
“本皇還沒找你,你倒找上門來了。”
“嘿嘿嘿嘿,魔皇還真是夠癡情了,幾千年過去還是沒能忘記老情人呢?!?br/>
君無殤銀眸微瞇,隨后一股君臨天下的威壓自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瘟神,千年前就是你與妖皇害夕瑤死去,這一次,本皇絕不會放過你?!?br/>
瘟神被君無殤身上的威壓逼得有些喘不過氣,連帶身子都有些岣嶁,可見他是帶著很大的壓力。
納蘭傾城被君無殤護(hù)在懷中,她看著君無殤完美的側(cè)臉,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可是當(dāng)她聽見那個黑衣人叫他魔皇的時候,她愣住了。
魔皇?魔皇君無殤?君無殤?無殤?
為什么她覺得有些熟悉,可卻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君無殤看見她低著頭,輕輕地在她耳邊說著。
“夕瑤,不怕,有我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