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輕易不來一趟招商大廈,既然來了,他準(zhǔn)備看看庸姍姍,順便給她一個驚喜。
誰知當(dāng)他離開蘇婷辦公室,剛剛走了沒幾步,正好遇到了鐘靈兒。
鐘靈兒平時一直都是休閑裝束,今天不知為何,她不僅穿著職業(yè)裙裝,并且還化了淡妝,甚至還穿了高跟鞋,這變化也簡直太大了吧。
“怎么?沒見過美女嗎?”鐘靈兒瞪了楚末一眼,不滿的數(shù)落道。
“靈兒姐,你這又是搞的哪一出呀?曾經(jīng)是保鏢,如今怎么成了秘書?”楚末甚是好奇。
“小末,請注意你的措辭。靈兒姐現(xiàn)在可是貴公司的股東?!辩婌`兒一本正經(jīng)的反駁著。
“啥?股東?我怎么不知道呀?”楚末瞪著雙眼,整個人簡直都懵啦。
隨著鐘靈兒她那不滿目光的注視之下,他想了半天,這才明白過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嘿嘿,靈兒姐,不好意思,看我這記性,真是太差啦,太差啦?!背╂倚χf道。
“公司的分紅我現(xiàn)在是看不到啦。沒有辦法,只能在公司當(dāng)個差,順便掙些可憐巴巴的零花錢?!辩婌`兒郁悶而不滿的發(fā)著牢騷。
楚末汗顏不已,簡直無言以對。不用說,公司目前經(jīng)營狀況,鐘靈兒都一一看在眼中。
想起鐘靈兒可是通訊高手,留在公司當(dāng)個保鏢或者秘書,那也簡直太屈才啦。既然目前她要長留臨海,正好可以派上更大的用場。
由于楚末要去找庸姍姍商議對策,直接拉著鐘靈兒就向總經(jīng)理辦公室走去。
“小末,大庭廣眾之下,你拉拉扯扯做什么?”鐘靈兒著急的小聲數(shù)落著。
“去了,你就知道了?!背械媒忉?,邊說著便把她拉進(jìn)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看到楚末推門而進(jìn),并且還拽著鐘靈兒,坐在辦公桌前的庸姍姍直接就楞在了當(dāng)場。
隨著楚末一番解釋,庸姍姍這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個袁浩天也簡直太可惡啦?!庇箠檴櫄鈶嵅灰训膿]舞著粉拳,發(fā)泄著不滿。
“就是,為了我投資在公司的錢不被打水漂,這次絕對不能輕易放過袁浩天。”鐘靈兒附和著說道,顯然她也被氣壞啦。
“靈兒姐,你不是通訊方面的高手嘛,這件光榮而艱巨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來負(fù)責(zé)?!?br/>
楚末趁著鐘靈兒痛恨袁浩天之際,直接就給她安排了重要任務(wù)。
“咦,不對呀,小末,你又不是公司領(lǐng)導(dǎo),憑什么給我安排工作?”
鐘靈兒熱情高漲,本想答應(yīng)下來,轉(zhuǎn)念一想,這不對呀,當(dāng)即就提出反駁意見。
“靈兒姐,你可是特警中的精英,你就不要再推辭了。”庸姍姍趁機說道。在此期間,楚末早就給她使過顏色,她又豈能不懂其中含義。
“呵呵,我說小末為何要拉我過來,原來你們兩個合伙算計我?!辩婌`兒指著他們兩人,郁悶萬分的搖頭苦笑不堪。
“貸款下來與否,關(guān)乎公司生死存亡。此事事關(guān)重大,你就不要再推辭了?!背┥裆氐慕忉屨f道。
“好啦,不要再說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鐘靈兒不悅的說道。
楚末神色尷尬的笑了笑,不由自主的撓撓頭,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與此同時,庸姍姍就把鐘靈兒帶到辦公桌前,然后幫她沏茶倒水,忙的不亦樂乎。
目睹此情此景,楚末默默坐到沙發(fā)上,靜等鐘靈兒給他帶來的好消息。
啪啪啪……
在鐘靈兒上網(wǎng)查詢資料期間,房間里安靜極了,唯獨敲電腦鍵盤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大約短短十分鐘過后,鐘靈兒不負(fù)重托,她不僅找到了袁浩天同張行長的郵箱通訊信件,甚至還調(diào)出了他們兩人平時的通訊錄音資料等等。
“張行長,如果貴行及分行批復(fù)臨海恒通集團所申請的貸款,哪怕是一分錢,我們南都浩天房產(chǎn)集團就會斷絕與貴行的一切合作。”
“哈哈,袁董,我們可是老朋友了,你怎么說我就怎么辦。聽說鄭副省長即將調(diào)到帝都財政部,希望袁董替老兄向鄭副省長表示祝賀,順便帶個好?!?br/>
“張行長,請放心,一定帶到,一定……”
……
“袁董,不好啦,剛才臨??h委書記向我詢問有關(guān)臨海恒通集團貸款事宜,你看怎么辦?老這么拖著,也不是個事呀。不要忘了,馮程慧她可是……”
“張行長,你說什么?馮程慧調(diào)任臨海縣當(dāng)縣委書記?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對了,馮書記為何會對恒通集團貸款事宜如此的上心?”
“袁董呀,我怎么知道呢?袁董,有關(guān)此事,還是你幫著打聽打聽吧?!?br/>
“嗯,知道了!”
……
隨著袁浩天和張行長的通話錄音播放完畢,楚末等人簡直都驚呆了。
現(xiàn)在他們吃驚的可不是他們兩人私下勾結(jié),而是對于馮程慧的身份感到格外的吃驚。
楚末雖然跟馮程慧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她帶給楚末的感覺,那就是工作非常嚴(yán)謹(jǐn),生怕出現(xiàn)什么紕漏,甚至為了保住自己的縣委書記地位,而隱瞞自己得病之事。
如此這般小心翼翼之人,如果還會有什么重大背景,這也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可真是世事太難料,誰又能處處想的到?
“小末,既然馮書記身份背景深厚,我看,我們暫時不要采取行動?!庇箠檴櫶嶙h道。
“是呀,如果用非常手段要挾銀行放貸,那對我們公司未來的發(fā)展,可不是什么好事?!背└胶椭f道。言語之間,苦笑不堪搖頭不已。
“唉,這社會真是太復(fù)雜了?!辩婌`兒輕嘆一聲,不由的感慨萬千。
望著有些郁悶的鐘靈兒,楚末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鐘靈兒她可是超能特警,甚至她對此都表示非常的無奈,可想而知,這……算了,不提也罷。
還是俗話說的好呀,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不論怎么說,在這復(fù)雜的社會中,不好現(xiàn)象也就那么一小撮,不至于太過于悲觀和絕望。
歷經(jīng)一番深思熟慮,楚末打算再見見馮程慧,其中庸姍姍和鐘靈兒都表示了同意。
跟馮程慧打通電話,她直接就約定了見面地點和時間。
“哈哈,小末,你的能耐真是大呀,這么快就攀上美女書記啦。”鐘靈兒拍著楚末肩膀,爽朗的嬌笑不已。
“靈兒姐,咱不開玩笑,好不好?不要忘了,姍姍這個大活人就在這里?!背┖唵慰戳怂谎?,滿臉郁悶之色,簡直不自言表。
“好啦,小末,快去快回,我們在公司等著你的好消息?!庇箠檴櫞叽俚馈?br/>
“就是,事不宜遲,回來給你搞個慶功宴?!辩婌`兒附和著說道。
“好嘞,你們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背┱f完,快速向外走去。
當(dāng)辦公室就剩下鐘靈兒和庸姍姍她們兩人,其中庸姍姍雙手在胸前,正滿臉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著鐘靈兒,看得鐘靈兒很是不好意思。
“姍姍,你為何要如此看著我呢?”鐘靈兒閃爍其詞的問道。
“靈兒姐,你跟楚末怎么認(rèn)識的,他怎么對你如此的了解?”庸姍姍好奇的問道。
“我和沈冰是戰(zhàn)友,通過冰姐認(rèn)識的楚末,這又有什么奇怪的?”鐘靈兒解釋道。
“哼,我看此事并非如此的簡單?!庇箠檴檵珊咭宦暎@然對她所說不怎么滿意。
直至當(dāng)她想起楚末的超能特警編外身份,這才恍然大悟。
難道鐘靈兒她也是……?庸姍姍震驚萬分,嬌容色變,再也不敢想象下去。
“好了,姍姍,你別再胡思亂想了。我和楚末也是戰(zhàn)友?!辩婌`兒不想再隱瞞。
“呵呵,難怪他對你如此的了解和熟悉?!庇箠檴櫩嘈Σ豢暗膿u頭不已。
“如此說來,你早就知曉小末的身份?”鐘靈兒正色問道。
“嗯!”庸姍姍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一個簡單的回應(yīng)吧。
隨著她們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此事也就暫時告一段落。
與此同時,楚末開著紅色越野寶馬停在縣一招停車場,直至當(dāng)他看到馮程慧進(jìn)了招待所大樓,又停了大約五分鐘,他這才下了車。
隨著楚末剛剛來到馮程慧所在的房間,房門當(dāng)即打開,直接就被熱情的迎進(jìn)了門。
“小末,聽說你有重要資料要交給我?”馮程慧開門見山的說道。
“嗯!”楚末點了點頭,緊接著就把裝有資料的盤,遞給了她。
隨著馮程慧拿著盤走進(jìn)書房,大約過了半天,她這才走出書房。
“小末,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得到這些資料的嗎?”她神色凝重的問道。
“慧姐,我能不回答嗎?”楚末無奈的解釋著。
“呵呵,小末,看來我曾經(jīng)真是太小看你了。這么重要的機密資料,一般人是不會輕易得到的。即便是通訊公司,也得經(jīng)過層層授權(quán)才能查看?!瘪T程慧苦笑不堪的說道。
“慧姐,不是,馮書記,難道我觸犯法律了嗎?”楚末震驚萬分,騰的站了起來。
“小末,坐下,我們這是私下會面,請你不用這么緊張?!瘪T程慧急忙招呼說道。
雖然她說的很是輕松,但她畢竟是縣委書記,并且還是臨海縣最大的父母官,他楚末又豈能不緊張?
再則說了,即便楚末擁有超級異能,那他畢竟還是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不論工作經(jīng)驗,還是社會閱歷等等,更是非常的不足和欠缺。否則,他現(xiàn)在又豈會如此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