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祝玉嬌正在自己的客房中,無聊地打發(fā)時間,沒想到祝家樓的馬丁,急慌慌地跑到風塵堡,遞給祝玉嬌一封加急信,然后對著祝玉嬌畢恭畢敬行出一個大禮后,跨上馬一溜煙地回去了。
祝玉嬌把信打開后,見是布里斯的來信,馬上來到陳天放的房間里來找他。
陳天放躺在床上睡懶覺,而且是蒙頭大睡的哪一種,祝玉嬌看著陳天放的睡姿,把小手插入陳天放的毛毯中,輕輕撫摸著陳天放的酮體游動,把陳天放搞得在快活的節(jié)奏中,很舒服地清醒過來。
陳天放做起來,看著祝玉嬌滿臉興奮的樣子,把祝玉嬌的小手攥在手中,看著祝玉嬌穿上自己給她做的新衣服,認真地端詳一會兒,心境癢癢地說:“怎么不睡懶覺啦,很少見你這么早起的?”
祝玉嬌把布里斯的信拿給陳天放看,然后把自己的身子跌進陳天放的懷抱中,不甘心地說:“天放哥,我很可能要離開你一段日子呢,我不在的時間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呀?”
陳天放看著布里斯的來信,從胸腔中很緩地吐出一口氣,把胳膊環(huán)在祝玉嬌的胸前,裝出難舍難分的樣子,對著祝玉嬌小聲地說:“那你就抓緊去吧,布里斯那里才有你的事業(yè),見到布里斯大人的時候,替我向他問好呢!”
祝玉嬌聽了點頭,點頭時變換出一種姿勢來,把頭埋在陳天放的胸前,在陳天放的胸前,向是在尋找零食吃的樣子,陳天放見了連忙阻止道:“玉嬌,不可以的,你是千金大小姐呢,就你跑到風塵堡里住上這些日子,要不是你爹開明,現(xiàn)在這個社會,唾沫都會把你淹死呢?”
祝玉嬌聽了,一下子激動起來,用一種怦然心動的眼光盯著陳天放看,看的同時麻利地把自己全身的衣服,一下子脫個精光,然后不由分說地鉆進陳天放的毛毯中,把兩條手臂纏繞在陳天放的后背上,厚顏無恥地說:“天放哥,你現(xiàn)在巴不得我離開呢,把我支離走了,你好和你那個紫夢竹的小妖精快活呢,你當我不知道,那天我與云兮從祝家樓趕回風塵堡的時候,你這個大床上滿是騷氣呢?”說完,把自己的身子貼在陳天放的身子上,竟然讓陳天放不能動得起來。
陳天放看著祝玉嬌這樣大膽的舉動,還有那兩條細胳膊,把自己的身子摟得這么緊,看著祝玉嬌趴在自己的身上,眼淚“刷刷”地往下流,把一張小嘴拱在自己身體上,滿身找嗅覺的樣子,突然“唉”了一聲,躺在大床上,任憑祝玉嬌在自己的身子上放肆起來。
祝玉嬌看著陳天放皺著眉頭,躺床上的憋屈勁,知道這也許是自己與陳天放,冥冥之中一份緣分的過程,何況自己馬上就要去京城,什么時候歸來自己都不知道,雖然陳天放此時在心中,有一百個不情愿,但此刻此景不能讓她再猶豫了,這樣好的機會失去了,要等到下一次這么好的機會,也許要很長久。
祝玉嬌這樣想的時候,一咬牙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攢足力氣在陳天放的身子上,卿卿我我好長一段時間后,見陳天放麻木地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不知道主動的樣子,就把自己的臉龐,貼在陳天放的耳朵旁,對著陳天放哭泣地叫:“天放哥,今天我把你睡了,我也就滿足了,不管以后我們會怎么樣,我這輩子心已足唉;接下來,我們兩個就這樣靜靜地躺一會兒,好嗎?”
陳天放聽了點頭,把祝玉嬌深情地摟在懷里,兩個人都把對方的身體朝自己的身體上攬,用自己的眼睛望著對方,一直就這樣躺上很長的時間。
估計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陳天放與祝玉嬌才從床上爬起來,開了房門發(fā)現(xiàn)龔云兮與紫夢竹,都站在門口守著,祝玉嬌的臉色騰地一下通紅起來,對著兩個人緊張地望,發(fā)現(xiàn)龔云兮與紫夢竹兩個人,都沒有表現(xiàn)出大驚小怪的樣子,反而朝她動情的微笑。
吃飯的時候,陳天放沒再讓三個人各自回到客房里吃,而是在相隔很長一段時間后,又聚集在飯?zhí)美?,大家圍在一起吃飯了?br/>
陳長發(fā)因為去省府送茶葉,所以他現(xiàn)在不在家。
這樣,風塵堡陳堡主現(xiàn)在的家,就陳天放說起話來比較算話。
風采琳雖然端坐在八仙桌的上首,但對于三個女孩子,因為接觸時間長久了,感覺印象都不錯;可對自己寶貝兒子,轟轟烈烈搞出的這一出,自己也只能半睜著眼睛看,因為自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拿出一個穩(wěn)妥的主意來,留下其中的一位。
陳堡主送往省府的春茶,包括省府自身采購的春茶,還有朝廷采購的貢茶;朝廷采購的貢茶,茶農(nóng)是沒有機會親自送過去的,一般都是由祝會長帶隊,由查大人牽引,先送到省府的物資倉庫里,然后等待巡撫大人上奏朝廷后,由巡撫大人親自送到內(nèi)務(wù)府的。
所以,在祝玉嬌要離開風塵堡的這個午飯桌上,陳天放一反常態(tài),對祝玉嬌細心體貼起來,不僅讓祝玉嬌坐在自己的身邊,還不時地給祝玉嬌的碗里夾菜,等祝玉嬌感到得吃不下去飯的時候,陳天放親自把蛋湯朝祝玉嬌的小嘴里送。
陳翠枝“哎呀”一聲叫,感覺哥哥與祝玉嬌的行為很惡心,看著龔云兮與紫夢竹風平浪靜的樣子,不相信地搖頭后,匆匆扒上幾口飯,就回自己的房間里睡覺去。
風采琳也才知道祝玉嬌,是要離開風塵堡,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多聰明。
雖然是三個小妖精,一起“嗷嗷”叫著來到風塵堡,但她們在熱情消退的時候,還是要離開風塵堡的,誰能夠留下到最后,那她才是自己理想的兒媳婦。
當然,風采琳不知道祝玉嬌與陳天放,今天從早晨到剛才,都纏繞地睡在一起的,要是知道了,她也不會這么偷偷地竊笑的。
等祝玉嬌吃完飯,陳天放讓三個美人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龔云兮與紫夢竹進門后,都第一眼朝大床上看;但此時大床上,如同那次紫夢竹與陳天放激情過后的樣子,沒有一絲可疑的東西,讓你發(fā)現(xiàn)破綻來。
祝玉嬌看到大床的時候,又哭啼起來,大約是觸景生情的緣故;但現(xiàn)在的她,是要離開自己四年來,一直默默等待的郎君,現(xiàn)在郎君等到了,也那個過了,卻是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他一段時間。
因為她不知道這一段時間,到底有多長。
陳天放讓家傭把馬車套好,等祝玉嬌從自己住的客房里,簡單收拾幾樣衣服時,眾人才看清,祝玉嬌把陳天放給她做的幾件新衣服,全給帶上了不說,還把好多從祝家樓拿來的好衣服,整整齊齊留在她的客房中,特別是那件淡黃色的洛克克長裙,擺在最明顯的位置上。
馬車開始啟動的時刻,祝玉嬌對著陳天放無力地說:“天放哥,你真的這么狠心,都不送我一程呢?”
陳天放聽了,啞啞地說:“我送呢,送你到祝家樓的門前呢?”
祝玉嬌馬上伸出手,期盼著挽住陳天放的大手。
陳天放對著龔云兮與紫夢竹看一眼,然后握住祝玉嬌伸出來的小手,很殷勤地鉆進馬車里;那刻,他看見不管是龔云兮還是紫夢竹,神情都一下子緊張起來。
馬車出了堡門,陳天放回頭望,看見龔云兮與紫夢竹還跟在馬車的后面跑,陳天放連忙讓馬丁把馬車的速度提起了,不再敢回頭張望,身后的龔云兮與紫夢竹。
到了祝家樓的樓下,祝家樓的馬丁已經(jīng)把去京城的大馬車套好,因為是長途遠程,陳天放看見大馬車里有臥榻,還有日常的起居飲品,心中才踏實起來。
就這樣祝會長還是感覺不放心,請了鏢局的兩位鏢師伴行,因為要走麻埠街到六安州的官道,陳天放感到順路,就跳到大馬車里,把這些天好多都沒有說出的話,一一對祝玉嬌交待好。
祝會長跟隨在大馬車的后面,看著寶貝女兒祝玉嬌,撲在陳天放的懷抱中哭哭啼啼的樣子,就自覺地與大馬車保持一段距離,等大馬車到了陳天放回來時的那個三叉路口時,陳天放從大馬車里跳下來,沒想到祝玉嬌跟著也跳下來,下了車抱著陳天放不放,死活不愿意到京城去了。
祝會長看了也不知道怎么辦,看著陳天放發(fā)愁,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會對陳天放是這般的執(zhí)著。
陳天放露出無力的笑,想對祝會長解釋幾句,沒想到祝會長卻跑到陳天放的耳根旁,央求地說:“天放呀,玉嬌這樣我也拿她沒轍呢,要不然先把她送到六安州再說吧?”
陳天放點頭贊成,當著祝會長的面前,把祝玉嬌抱起來,塞進馬車里,此時的祝玉嬌竟然朝陳天放嫣然一笑,陳天放看了頭皮發(fā)麻,都想不出她此刻,怎么可以笑得這么燦爛。
陳天放把跟隨在自己身后的馬丁,打發(fā)回風塵堡,并囑咐他回去,不要在另外兩個美人面前亂說話;這個馬丁聽了,很順從地點頭,對著陳天放露出坦然的笑。
那意思是不是說,大少爺,你真是擔心多余了,你倒是給我機會呀,我才可以在你的兩個美人亂說呀?
陳天放也感覺出自己的想法,有點多余了,跳上大馬車的時候,祝玉嬌竟然不放心地問:“天放哥,你剛才對那個馬丁說什么呀,是不是不放心家中的紫夢竹與龔云兮呀,你這個人怎么能夠這樣,在我的身邊竟然想著別的女人,你這樣我可不愿意到京城去了,留下你與另外兩個妖精快活呢?”
陳天放不說話了,也不敢亂說話,生怕祝玉嬌一翻臉,要跟隨自己回風塵堡,而不去京城了。
祝玉嬌可不管這些,一改剛才的憂傷樣,接下來竟然活潑起來,像一只喝醉的百靈鳥樣子,對著陳天放盡說一些,女孩子不能說出口的俗話,那話俗得有點低級趣味的勁頭。
陳天放聽了問:“妖精呀,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呀,說出這樣低俗的話,你還是不是大姑娘呀?”
祝玉嬌聽了“呸”一聲,把嘴巴子貼在陳天放的耳朵上,妖媚地說:“天放哥,你記性不好是吧,從上午的那刻起,我就不是大姑娘了,我現(xiàn)在是陳天放正規(guī)的婆姨呢,干嘛要說話那么刻板呀?”
陳天放連忙用手指指著前面趕馬車的人,祝玉嬌看了,也感覺趕馬車的人,在側(cè)耳偷聽著兩人的談話,連忙“哎呀”一聲,捂著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