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凡櫻垂下頭, 看起來既震驚又傷心。
駱震天心里忽然閃過一絲強烈的不忍,大約是因為進門的時候看到千雪和駱震天有說有笑的樣子,但他很快揮散了這絲不忍,只是拿出事先想好的條件:“我可以給你兩百萬, 有了這筆錢你可以學習, 可以念書, 可以找一個喜歡你的人, 過你想過的生活?!?br/>
“所以, 我爸爸救的你的命就值這點錢?”
駱寒沒有想到,千雪會知道這件事。一時震驚, 駱寒手往旁邊甩了一下, 然后,一向冷靜自持的駱大總裁竟然沒忍住劇痛嚎叫出聲。
“抱歉, 這是我種的仙人球。”凡櫻連忙把龍傲天9.9抱走,剛才沒注意這家伙竟然偷偷溜到了駱寒后面。
“你……養(yǎng)這種……植物?”仙人球應該不算花。
凡櫻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不屑:“對,雖然它很普通, 但我很喜歡,你需要針挑刺嗎?”
誰誰誰普通了?人家可是經(jīng)過改造,堵住后門的超級系統(tǒng)龍傲天9.9, 不過宿主大人說很喜歡它, 哈哈哈,再表白一次唄!
凡櫻聽見龍傲天9.9發(fā)出一陣豬叫般的笑聲, 沒理會它, 取出針遞給駱寒。
駱寒的表情就像一個吃驚的小男孩, 他總覺得千雪的話別有深意。駱寒揮了揮手,拒絕了凡櫻的針,手背上不止扎了一根刺,是一片,他得找個醫(yī)生。
“千雪,你還是考慮一下,否則這些也沒有?!?br/>
駱寒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威脅凡櫻。
“駱寒,如果你沒有錢,林嘉藝還會喜歡你嗎?”
“在你和我解除婚約之前,我建議你了解一下林嘉藝的三位前男友,他們一任比一任更愿意為林嘉藝花錢。林嘉藝到底喜歡你還是你的錢和地位,弄清楚了再做決定?!?br/>
駱寒就打算去找醫(yī)生了,完全沒想到千雪會反擊自己。他更加震驚,因為在他看來,千雪不是有腦子的人,也沒有這么大的能量,一定有人幫她。
忽然,駱寒想起了剛才進門時看到的一幕,是駱震天,一定是小叔提點了千雪。他娶不了老婆,就來干涉他的婚姻?
“好,我會去弄清楚,但我希望我弄清楚后你會主動離開?!瘪樅畨褐瓪獾馈?br/>
凡櫻站在窗前沒有說話,在心里暗罵了一句“渣”,別人父親的救命之恩連錢都不給了?
“好感度40。”龍傲天9.9報數(shù)。
?
駱寒的好感度提升比駱震天提升還快,她到底戳中駱寒什么了?
駱寒下樓,意外地發(fā)現(xiàn)駱震天還在,不過已經(jīng)上了輪椅,看見他下樓,主動轉動輪椅走到樓梯下面。
“駱寒,你該對千雪好一些?!瘪樇业娜硕贾喇斈杲壖馨?,是千雪的爸爸舍命救出了駱寒。
“小叔,感情的事由不得人……”駱寒頓了一下,突然從駱震天淡漠的眼神里看到一抹熟悉的光芒。駱寒是過來人,知道那種光芒是什么,他心里突然響起警鈴:駱震天不會看上千雪了吧?
駱震天比駱寒大九歲,在駱震天的腿沒有殘廢之前,駱寒還很依賴駱震天,但是那以后,叔侄兩人漸行漸遠。每次看到駱震天無力地坐在輪椅上,駱寒總覺得別人會以為自己搶走了屬于駱震天的一切,但其實并沒有,他得到的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這種感覺讓他不爽。
“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們駱家沒有不講信譽的人?!彪m然知道駱寒不會聽自己的,駱震天仍然道。
“小叔,駱家的事就不用你費心了。”駱寒聽到自己更加冰冷的聲音,不管駱震天對千雪有什么心思,駱震天都有必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駱震天臉色一瞬間青白,直到駱寒走遠,緊握椅背的手才慢慢松開。
喜歡又有什么用,他終究是個廢人。
樓下發(fā)生的一切都被龍傲天9.9捕捉,同步傳送給凡櫻。
……
駱震天雖然心碎,但經(jīng)過一段時間后,對千雪的好感度已經(jīng)達到69,只差1就達到戀人的標準,可以開始做駱老夫人的工作了。
等駱老夫人回來,凡櫻就向駱老夫人表達了同樣的擔心。
“其實大表哥不喜歡我也沒什么,但我擔心大表哥被騙。奶奶,大表哥要是不愿意娶我,我就回鄉(xiāng)下去。”凡櫻以退為進道。
駱老夫人怎么會同意?本來竭力主持這門婚事的人就是駱老夫人。駱老夫人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先前駱老爺子活著的時候,她躲在后面為他操持家務,讓他沒有后顧之憂。后來駱老爺子過世,長子過世,小兒子腿殘廢,她又從內宅走到外面,風風雨雨這些年,駱老夫人看得很清楚,感情不感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忠誠。外面的狐媚子能和千雪比嗎?但駱寒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不過駱老夫人有殺手锏,叫人通知駱寒,如果不和千雪結婚,那就放棄駱家的繼承權。
駱老夫人請人算的好日子是在兩個禮拜后,在最后期限前,駱寒終于松口,答應回來和千雪結婚,但是要求駱老夫人不要把婚禮搞那么龐大,只請一些至親好友作為見證就好。
別說凡櫻,就是龍傲天9.9都覺得駱寒的話不靠譜,偷偷溜到駱寒的臥室里,在他床上滾了又滾,先給他埋伏著。
到了那天早上,凡櫻早早等在客廳。
因為行動不便,駱震天住在一層。
駱震天有早起的習慣,他坐著輪椅開門出來,第一眼就看見凡櫻穿著睡衣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駱震天心口不由一緊,忙轉動輪椅過去。
“小叔叔,如果駱寒不愿意娶我……其實沒那么重要的……”凡櫻眼眶紅了,最近,她眼眶愈發(fā)干澀,悲情眼藥水也不太起作用,她又不想虐待自己。
“不會的,你別多想,駱寒不是同意了嗎?你們結婚以后,會越來越好的?!彪m然是在勸說千雪,但駱震天心情莫名的低落,他想到這些日子,只有這個女孩陪著他,耐心地聽他說話。
“……嗯,謝謝你,小叔叔……”
凡櫻說完這句便不再說話,因為她能感覺到駱震天對她的好感度在69和70之間急劇徘徊。駱震天畢竟是駱寒的小叔,猶豫在所難免。
凡櫻上樓,走到樓梯一半的時候照舊回頭,果然,駱震天正在看她。
“好感度75?!币幌聸_了上去。
但當凡櫻回到房間后,駱震天對她的好感度又掉回了69,這說明駱震天仍然沒有沖破禁錮。不過不要緊,還差一個機會。
婚宴時間到了。
駱寒和千雪還沒有領結婚證,因為駱寒這段時間根本沒有回駱家大宅。駱老夫人的計劃是婚宴結束就催促兩人去領證。
當凡櫻看見駱寒緊緊攥著林嘉藝的手進來時,非常慶幸駱寒一直沒時間回來。
“龍傲天9.9,可否對對方系統(tǒng)進行掃描?”凡櫻詢問龍傲天9.9,涉及龍傲天9.9的系統(tǒng)改造,凡櫻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掃描完畢,2.0版本,太低級了。”現(xiàn)場一片混亂時,龍傲天9.9得意洋洋道。
駱寒拉著林嘉藝走到凡櫻面前:“千雪,對不起,這才是我想娶的人。”
駱老夫人已經(jīng)氣的渾身發(fā)抖,駱寒卻不以為意。駱老夫人雖然說取消他的繼承權,但除了他,還有誰能撐起駱氏集團?
駱寒有恃無恐,堅信自己必將勝利。
林嘉藝望著緊咬著嘴唇的凡櫻,眼里沒有多少感情,她是任務執(zhí)行者,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犯不著同情一個失敗者。
但是下一秒,兩人同時失色。
千雪跌跌撞撞地走到角落里,幾乎是半跪在輪椅前。
“小叔叔,你愿意娶我嗎?”
小說一樣的情節(jié)突然上演,賓客們都睜大了眼睛,靜候駱震天的回答。
任務執(zhí)行者本能感覺不妙,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早上見過千雪后,駱震天突然不想來參加婚宴了,但最后還是來了,不過卻選了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他是個廢人,一向是駱家的恥辱,很多人也巧妙地避開和他相處。駱震天坐在角落里看她穿著紅色禮服充滿不安地坐在那里。那個時候他就有一種帶她走的沖動,直到現(xiàn)在,這種沖動達到頂峰,但卻被他生生按了下來。
叔叔搶侄兒的女人,傳出去像什么話?最重要的是,他是個廢人,給不了她幸福。
看著駱震天的嘴張了張,眼中的火焰逐漸熄滅,凡櫻不由在心里罵了一聲,然后伸頭吻了上去。
“噢……宿主大人——”
龍傲天9.9發(fā)出一聲充滿調侃意味的長嘆,立即被凡櫻勒令閉嘴,監(jiān)控駱震天對她的好感度。
“75、79、89……好快,我說的是他的腎上腺素,宿主小心!”
秦浩想的專注,直到白靜雯重復了一遍。看著白靜雯一張一合的嘴,秦浩突然鉆出一縷懷疑:白靜雯好像很想讓他知道白靜香在干什么?
只是這縷懷疑太過詭異,他怎么會這么想自己的未婚妻?看著白靜雯臉上的擔心,秦浩又打消了懷疑。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一直跟在她后面幫她善后。我們走吧。”現(xiàn)在還不是動雷洛的時候,撞見都要裝作沒看見,走為上策。
“好吧?!卑嘴o雯嘟了嘟嘴,顯示自己既可愛又聽話,只不過在路過那輛奧迪車的瞬間,拿出手機撥響了白靜香的電話。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距離太近,車內車外幾乎同樣清晰。
秦浩回頭,眼里有震驚。
白靜雯手足無措:“我不小心碰到了?!庇衷囂街校骸办o香?靜香?”
奧迪車突然變得平靜,就好像剛才的震顫是人眼的錯覺,但一大波無形的殺氣從車內鉆出,向外蔓延,冰凍世界。
與此同時,鈴聲戛然而止。
白靜雯心臟一跳:她接了!
她忙把耳朵湊近話筒,準備裝模作樣地問白靜香在哪,話筒里已經(jīng)傳來了聲音。
“滾遠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近在咫尺,那聲音就像主人貼著白靜雯的耳朵說出來。
白靜雯像被人打了一巴掌,這時車內傳來輕飄飄的一句。
“繼續(xù)?!?br/>
雷洛掛了電話,扔掉手機,專心征服星辰大海。
車外,秦浩身體僵硬,右拳不由握緊,忽地拽住白靜雯的手腕,大力將她拉離此地。
“宿主宿主,發(fā)現(xiàn)新情況!”龍傲天9.9呼喚凡櫻。
“嗯……”凡櫻懶洋洋地答了一句,沒有一點搭理龍傲天9.9的誠意。她錯了,技巧固然重要,耐力和持久性也很重要。
龍傲天9.9太清楚自家宿主大人的尿性了,直接把拷貝到的信息傳給凡櫻。
“雷洛,你憑什么看不起我,憑什么讓我滾?我也是雷云龍的兒子!”——這是張小花系統(tǒng)剛剛探測到秦浩的心里話。
秦浩和雷洛是兄弟!
凡櫻一下坐了起來,嚇了雷洛一跳。他正在用絲帕幫她拭擦,本來絲帕是給他自己用的,但看到她貓兒一樣蜷在那兒,就忘了自己的潔癖,現(xiàn)在凡櫻一動,竟然粘到了手上。
雷洛臉黑了,極力控制著手部動作,最終什么也沒說,把沾了污物的絲帕丟在座位底下。
倒是凡櫻眼尖看見他擦手,問他:“弄你手上了?”甫一開口,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沙啞的厲害,像含了火一樣。
雷洛本來沒事了,聽到她的聲音,剛剛熄火的某處竟然一下有抬頭的趨勢,他不由心驚地看向她。
輪廓極美的眼睛半睜著,緋紅色的眼尾似乎噙了笑意,明顯的愉悅。要命的妖精,說的就是這一種。
真想讓他死在她身上?
雷洛心臟慢慢恢復溫度,在她細白的腳踝上一握,撿起她的小熊圍裙丟給她:“以后不要給別的男人做飯?!?br/>
他注意到了?
凡櫻揚眉,當時看他的表情她以為他不在乎呢。但她發(fā)現(xiàn)男人散發(fā)出的感覺在短暫時間內發(fā)生了明顯的改變,好像突然冷靜、約束起來。
他一定是覺得找到了掌控她的方法。
不錯,提這件事就是表明他掌握了她的處境,只要她開口求她,她就可以不必過那種日子。
雷洛等著凡櫻開口,他有自信,討好他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只要讓他高興,他不介意滿足她們。
但凡櫻只是:“哦!”
欲擒故縱?
直到凡櫻走的不見影了,雷洛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她有任何表示。
在張秘書面前,雷洛突然抑制不住的憤怒,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想引人注意的孩子,卻一直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