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進(jìn)一步?”簡夭夭疑惑。
老頭子知道她是個天煞孤星,情感這個地方一向不開竅,眼睛一轉(zhuǎn)就開始忽悠,“你先把魚放下,咱們仔細(xì)斟酌斟酌?!?br/>
簡夭夭暫且信了他的鬼話,心隨意動間,一個烤架就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這是她的夢,這點(diǎn)權(quán)力還是有點(diǎn)。
簡夭夭開始烤魚,烤熟了就開始撒孜然辣子粉,味道能飄老遠(yuǎn)。
老頭子就饞她這手藝,上輩子他們第一次在夢里見面,她就是在烤魚,結(jié)果自己都沒吃幾口,全被老頭子吃的精光,連骨頭都沒剩。
這以后,這老頭子就一直釣魚,然后讓她烤魚,自己吃的美滋滋,就是一吃貨,饞的還是這一嘴。
老頭子聞到味也不裝仙風(fēng)道骨了,踩著人字拖啪嗒啪嗒湊到她面前,主動道,“更進(jìn)一步的意思就是……你想啊,人與人之間難以割舍的情感都有哪些啊,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呢?”
簡夭夭聽得直皺眉,“男的和女的,那不就是愛情嗎?”
這次天煞孤星腦子里的弦搭上了,驚恐道,“你想讓我和他談戀愛?”
老頭子沒想到她領(lǐng)悟的這么快,驚喜的連連點(diǎn)頭,“對對對,用愛感化他呀!”
“愛情是多么美好的感情呀,甜甜蜜蜜,粉粉嫩嫩,古往今來有多少人為了愛人洗心革面的,你要用你柔軟的心去感化大反派,這不比別的亂七八糟的都好使?”
簡夭夭沉默了,手里剛拷出來的魚被老頭子趁機(jī)搶了過去。
“談戀愛,我和霍舟珩?”簡夭夭呢喃著,眉頭皺的很緊,一緊一松的,最后腦子那根弦又搭錯了,“不可能!”
老頭子被魚刺卡住了。
簡夭夭一臉的堅(jiān)定,“他那個人高傲又臭屁,喜怒無常的,讓我跟他談戀愛?這不是鬧嗎,你不是說他兇狠嗎,我可不想睡在他身邊的時候被掐死?!?br/>
“咳咳咳,也不是,”老頭子滿臉的心虛,“他兇猛……那啥,你不也是受益者嗎,不會被掐死,但死的話,嘿嘿嘿,爽死那種死……”
“什么?”簡夭夭瞅他一眼,狐疑道,“你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咳,沒什么,”老頭子絞盡腦汁開始引導(dǎo)她,“可你想想啊,雖然反派是有點(diǎn)喜怒無常,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呢……你仔細(xì)想想?”
簡夭夭瞇著眼睛想,想的太深入,就想起了第一次見面那時候……
她呵呵一笑,舉起自己以前被捏斷的手臂,“殘暴!惡劣!豪無人性!”
老頭子被噎住了,又開始絞盡腦汁的找借口,“可之后他對你不是挺好的嗎,你看看成天給你做吃的洗衣服擦地板的……”
“是啊……”簡夭夭又想起來一件事,幽幽道,“那是他欠我錢,他現(xiàn)在還欠我錢沒還呢,一點(diǎn)都不講誠信,差評!”
老頭子:…………
他恨不得撬開她腦殼看看,這人到底長沒長腦子,怎么用在別的地方腦子就轉(zhuǎn)的麻溜的不行,現(xiàn)在這時候就成了漿糊呢?
這倆天煞孤星簡直要?dú)馑浪耍?br/>
簡夭夭瞥他一眼,“說啊,你怎么不說了?”
老頭子:……
無言以對。
簡夭夭道,“談戀愛不可取,你換一個?!?br/>
“不換!”
“嗯?”
“換……其他的也沒了啊?!?br/>
簡夭夭盯著老頭子看。
后者心虛的不敢跟她對視。
簡夭夭瞇著眼,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靈光一閃,“你有點(diǎn)奇怪哦。”
老頭子打了個哆嗦,“沒,沒啊?!?br/>
簡夭夭瞇著眼給他分析,“如果換做之前,你會給我提供親情這個選項(xiàng)的。”
“你倆鬧呢,你們怎么可能有血緣關(guān)系!”老頭子心直口快,說完就立馬后悔了。
完蛋!
果然簡夭夭瞇起了眼,“對啊,我和這書是兩個世界,我還是我,我怎么可能和這里的人有血緣關(guān)系呢,可戚家是怎么回事?嗯?”
老頭子裝死不說話了。
簡夭夭之前心大,認(rèn)為自己身穿就身穿吧,有家人就有吧,可現(xiàn)在卻從老頭子身上覺察到了詭異。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她眼神太犀利,思維太敏捷,老頭子頂不住了,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你這邊給我烤糊了,換個鴨……”
簡夭夭掃他一眼,微微坐直了身子。
然后……
老頭子頓時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下一秒,簡夭夭把桶里的魚全給他丟海里了,連木桶都一起扔了進(jìn)去。
老頭子急的直跳腳,“我的魚?。?!”
簡夭夭輕飄飄道,“說不說?”
老頭子捂住嘴,又心疼又氣,但死活都不說。
簡夭夭見狀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手朝他伸了過來——
撲通。
重物落入水中,簡夭夭拍拍手站起來,對著在海水里撲騰的老頭子道,“什么時候想好了,準(zhǔn)備攤牌了,你就再出來吧,這魚……我最近學(xué)業(yè)繁忙,也做不了了?!?br/>
說完,簡夭夭轉(zhuǎn)身就走。
……
她睜開眼,然后……
就對上了男人的靠過來的臉……
兩人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霍舟珩愣了一會,把她伸出來的胳膊掖回被子里,嫌棄道,“睡覺都不好好睡,剛才在練武?”
簡夭夭眨眨眼,覺得自己看錯了,“……霍舟珩?”
霍舟珩動作一頓,擰著眉背著手試她額頭的溫度,疑惑道,“沒發(fā)燒啊,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
簡夭夭:………
二話不說給了他一下,媽的,這人肯定和老頭子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
肯定想捏死我這個小可憐!
霍舟珩懵逼的被她拍了手背一下,眼睛猛地睜大,“你干什么呢?”
簡夭夭哼了聲,扭過臉不想理他,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原本戚梵的病床已經(jīng)空了,房間里也只有他們兩個。
霍舟珩好不容易趁戚家人不在摸進(jìn)來,一進(jìn)來就被人打了,心里不可謂不委屈。
他把她的小臉扭回來,呵呵一聲,“能耐了啊,從六樓掉下來都能揍人,那是不是從十六樓跳的時候都能一巴掌拍死人了?”
這聲音陰陽怪氣的,簡夭夭聽得直皺眉,然后——“hetui!”
狗東西!
霍舟珩定定盯了她一會兒,然后抬手。
簡夭夭條件反射的想躲,結(jié)果被人捧住臉用力揉搓了一陣。
簡夭夭滿臉懵逼,這反派竟然對我動手動腳!
霍舟珩被她乖到了,手底下的臉蛋兒又滑又嫩,心底剛升起的氣兒又散了。
他不禁想,這人就是來克他的,要不然自己怎么會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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