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媚兒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侍衛(wèi),不禁一拍桌子,站起來怒聲道:
“大膽,你們可知這是太守府當家主母所住的地方?”
侍衛(wèi)頭領看著濃妝艷抹的姚媚兒,鼻腔里哼道:
“本將找的就是太守府的主母”
聞言,姚媚兒和郁菲菲不禁相視一眼,郁菲菲看著侍衛(wèi)頭領疑惑道:
“不知大人前來找我娘何事?”
“有問題跟本將到太子殿下面前再說吧”
“什么?你說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在寺里嗎?”
郁菲菲猛然聽到太子殿下,不禁欣喜若狂,面帶紅暈,整個人仿佛容光煥發(fā)一般。然后又摸著自己的臉和頭發(fā),對姚媚兒急急道:
“娘,你看我這個樣子怎么樣?太子殿下會喜歡嗎”
“我兒最是清麗動人,太子殿下定會喜歡的”
姚媚兒看著郁菲菲不禁夸道,臉上也是一片歡喜,心里暗暗猜測:太子來了是不是菲菲就有望再做太子妃了?
侍衛(wèi)頭領冷冷的看著搔首弄姿的郁菲菲,和自以為是的姚媚兒,眼里不禁閃過一絲鄙夷,沉聲道:
“來人,將她們帶走”
“是”
姚媚兒和郁菲菲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就見兩個侍衛(wèi)上前,將兩人的胳膊反手押在后面,頓時哎喲直叫:
“你們放開我,我是太守府的主母,放手”
“大膽,你們敢這樣對我,到了太子面前我要你們的狗命,放開,哎哎喲…好痛…”
郁菲菲也不停罵道,瞬間大家閨秀形象全無,身后的侍衛(wèi)猛的將雙手一壓頓時痛呼不已。
侍衛(wèi)頭領將幾人都押走后,又將所有去過后山的人全部召喚在一起,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往后山走去。
姚媚兒一見是往后山的路,突然感到有些惴惴不安,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了起來。徐媽早已是滿頭大汗,雙腿哆嗦不停。
反觀一行人,只有郁菲菲神色最為輕松,面上一直帶著笑容,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太子了,一顆心不禁砰砰直跳。
懸崖邊,軒轅昊凌面向深淵負手而立,星光和辰光依然跪在地上,哭的雙眼紅腫似核桃。侍衛(wèi)頭領帶著眾人到了后,忙上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對軒轅昊凌道:
“啟稟太子殿下,末將已將來過后山的人全部帶來”
聞言,軒轅昊凌轉身,雙目冰寒的看向眾人,原本俊美溫潤的面上已是一片冰冷。
郁菲菲一見太子轉身,忙掙脫開縛著自己雙臂的侍衛(wèi),向軒轅昊凌沖去,到了跟前又故作矜持屈膝行禮道:
“臣女見過太子殿下”
軒轅昊凌冷冷的看著眼前矯揉造作的郁菲菲,并不做聲,郁菲菲屈膝一會兒不見太子叫起,頓時面上感覺一陣尷尬。
郁落落等大夫包扎好傷口后,也由玉枝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來后山,見懸崖邊上站了數(shù)十人,姚媚兒和郁菲菲也在,星光和辰光跪在地上不??奁?,心中頓時一陣不安,忙向兩人走去,見四周都沒有郁蔓蔓,不禁急道:
“大姐姐呢?大姐姐去哪里了”
辰光抬起哭的如同核桃的雙眼,看著郁落落哽咽道:
“小姐…小姐她…她跳崖了…嗚嗚……”
聞言,郁落落感覺猶如晴天霹靂,不禁雙腿一軟,癱坐到地上,晶瑩如珍珠般的淚水大滴滑落,頓時泣不成聲:
“大姐…大姐姐,都是我的錯,你不該救我,該死的是我啊…”
郁落落靠著玉枝哭的傷心欲絕,玉枝也不停抽泣著。
姚媚兒聽到郁蔓蔓跳下了懸崖,心里一陣竊喜,但面上還是作出一副悲戚的樣子,走到懸崖邊捂著胸口哭嚎道:
“蔓蔓啊,這是怎的了,才一個時辰不到,你怎么就跳崖了,回去之后我怎么跟老爺交代啊”
軒轅昊凌閉眸,掩去眼底的一抹悲傷,然后睜眼如同利刃射向眼前裝模作樣的姚媚兒,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眾人,冷聲道:
“你們今天誰在后山引來了蛇群,給本宮站出來”
聞言,眾人紛紛你看我我看你的,皆神情不解。
軒轅昊凌仔細觀察著每個人的神情,人群里除了一個婆子,和一個丫鬟始終怯怯的低著頭,其余人都眼底一片茫然,姚媚兒故作哀戚,但眼神不停閃躲著,郁菲菲面色有些不自然,見狀,軒轅昊凌更是肯定蛇群的事和幾人有關,不禁厲聲道:
“本宮再說一次,是誰引來了蛇群自己站出來,否則本宮查出來了就誅他九族!”
姚媚兒和郁菲菲頓時一個激靈,身體不由的顫栗,但面上強裝鎮(zhèn)定。徐媽額頭上的汗水已大顆滴落,低著頭的臉上一片蒼白,嘴唇不停哆嗦著。
軒轅昊凌見眼前的人還不承認,渾身不禁散發(fā)出強烈的殺意,對一旁的侍衛(wèi)頭領沉聲道:
“給本宮打,打到說實話為止”
聞言,侍衛(wèi)頭領眼里一片震驚,猶豫著開口:
“太子殿下,這么多人,其中定有冤枉的,這樣恐怕不妥…”
“你可有想過,如若郁大小姐沒有跳崖,蛇群到了寺里會造成什么后果?那還會是僅是眼前這幾十人受杖刑這么簡單嗎?”
聽了軒轅昊凌的話,侍衛(wèi)頭領不禁想起那如同洪水般的蛇群,忙搖搖頭雙手抱拳鏗聲道:“末將領命”
然后轉身號令眾侍衛(wèi):“來人,上杖刑”
“是”侍衛(wèi)齊聲道
然后紛紛跑開去拿板子,片刻之后就將所有人按在地上,對著眾人用力揮去。一時之間,哀呼遍野,姚媚兒和郁菲菲也被打的哇哇直叫,不停求饒。
慈安看著眼前的一幕,目光微閉,雙腿盤地而作,雙手合十,口中默念大悲咒,身后的沙彌見狀,也跟著盤地而坐,隨著方丈同默念起經文。
軒轅昊凌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對求饒呼痛聲置之不理,一炷香過去,姚媚兒和郁菲菲早已面色蒼白,汗水大滴落下,口中只發(fā)出痛苦的低吟。
一個侍衛(wèi)停下手中的板子,對軒轅昊凌道:“太子殿下,這個婆子已經暈了過去”
軒轅昊凌順著侍衛(wèi)看去,原來是一直瑟縮在人群中,怯怯低著頭的老婆子,雙目一瞇沉聲道:
“拖到一邊”
“是”
侍衛(wèi)拖著暈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徐媽往外走,結果剛走兩步就從她腰間掉出一個黑色的小藥瓶,瓷器落在青石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姚媚兒聽瓶子的聲響驚,頓時面上一陣蒼白,一時急火攻心暈了過去,郁菲菲見狀,不由對姚媚兒的心機佩服不已。干脆也兩眼一翻,學著姚媚兒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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