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說自己既沒跟對方親吻上床,沈從宴心里還是很高興的,但他表面上依舊說,“反正也不是你的身體,就算有了我也不介意?!?br/>
“別裝,這里沒外人?!?br/>
他啞笑,“我是說真的,只要你回來,比什么都重要?!?br/>
莊奈奈瞥了一眼窗外,“天亮了,我也困的要睜不開眼了。”
“睡吧,我們一起。”
***
莊奈奈是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只見沈司霆躺在她旁邊,一雙黑瑪瑙一般的眼睛閃爍著開心的光芒。
“媽媽,這是怎么回事?昨晚爸爸對你做什么了,為什么你什么都沒穿?”
莊奈奈掀開被子往里面看了看,便說,“媽媽昨晚洗澡了,實在是太困了,就直接睡了,你爸爸呢?”
“我爸爸在客廳?!?br/>
“你去找爸爸吧,媽媽要起來穿衣服了?!?br/>
“好?!?br/>
他出門,順便把門帶上。
莊奈奈趕緊穿衣服洗漱化妝。
等她出去的時候,父子倆正坐在沙發(fā)上,一大一小手里各自拿了一份報紙。
“你們倆真是一道獨特的風(fēng)景?!?br/>
“媽媽,你不在家的時候,爸爸整日都虐待我,他看報紙也要讓我跟著看報紙,完全不讓我擁有兒童的基本權(quán)利?!?br/>
莊奈奈笑,“那你給媽媽說,兒童的基本權(quán)利是什么?”
“玩的痛快?!?br/>
沈從宴直接忽略兒子的話,詢問她,“想吃什么?”
他剛問出口,沈司霆便用鼻音表達自己的不滿,方才他對自己老爹說自己餓了,結(jié)果呢,父親大人直接給他說了一句:“餓了去廚房,問我就有吃的了?”
口氣完全沒有這么溫柔!
真是區(qū)別對待。
“想吃混沌?!?br/>
“好。”他吩咐廚房做混沌。
莊奈奈坐在他的另外一旁,“奈寶上幼兒園了嗎?”
“上了?!鄙蛩决a充,“我吃了飯就要去上學(xué)了?!?br/>
“在學(xué)校里不要淘氣,聽老師的,知道嗎?”
“媽媽就放一萬二個心吧,我是媽媽的好寶寶,好寶寶不惹事?!?br/>
沈從宴提醒,“前兩天,是誰偷親班里的女同學(xué)的臉,被老師特地告訴了我?!?br/>
“我沒有?!鄙蛩决∧槤q紅,“明明是她親我的,還要顛倒黑白,氣死我了!”
“我相信奈寶說的是真的?!鼻f奈奈伸出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我兒子長得這么帥氣,自然會惹小姑娘喜歡,很正常。”
沈司霆咧嘴一笑,樂的不行。
等混沌端來的時候,明明是她吃的,結(jié)果,愣是演變成了她喂食這一大一小了。
光喂他們倆吃了,自己都來不及吃幾個。
不得已又端來了第二碗。
“媽媽,其實爸爸早就吃飯了,他在硬吃。”
“你難道沒吃?”沈從宴加重語氣,“吃了就滾去上學(xué)吧,不要在家里待著了?!?br/>
“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呢,爸爸你慌什么,我都不著急。”
“因為不想看到你。”
沈司霆控訴,“爸爸真可惡,媽媽不在的時候,天天想摟著我睡,我不想他還不愿意,現(xiàn)在媽媽回來了,就想一腳把我踢開了,哼,你忘記之前是誰夜夜陪你睡覺嗎?你這個負心漢!”
“……”
***
等沈司霆上學(xué)走后,莊奈奈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從宴不明所以,“笑什么?”
“笑你們父子倆,真是像是個冤家,反而不像父子?!?br/>
莊奈奈邊吃邊笑。
沈從宴伸手摸著她的頭發(fā),心里頗為感慨,“我想通了,奈奈,我們再要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吧,一個兒子打理公司,一個兒子從政,女兒陪在我們身邊,我們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
“你才剛上位多久,就想隱退?”
“這樣的日子太忙了,無法好好陪你,而我最最不愿的便是工作擺在你前頭?!?br/>
莊奈奈微微一笑,“那好辦啊,那我抓緊時間生,我們好好教育,等他長大,我們就過天天相伴的生活?!?br/>
“我同意。”她隨口問起,“涼薄有新的對象沒?”
“他有個錘子,我看他要光棍到四十?!?br/>
“四十男人一朵花?!鼻f奈奈輕笑,“成熟又有魅力,豈不是很好,保養(yǎng)的那么好,即便是到四十歲看起來也不過是三十歲多些。”
“不知道誰那么有本事能把他給收服了?!?br/>
莊奈奈微微一笑,“有生之年,想必應(yīng)該能看到?!?br/>
“之前那次旅行沒有好好玩,想再次出去么?”
“不了,我有陰影了,我寧愿待在這片土地上永享安寧,也不愿意再去冒險。”
“那我們就在國內(nèi)到處走走?”
莊奈奈還是沒同意,“我現(xiàn)在有兩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旅行更重要。”
“我知其中一件,生孩子,另外一件是什么?”
“給卡圖找老婆?!?br/>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低聲告訴她,“他是個成年人,還用你來操心?”
“什么意思?難道趁我這段時間不在,他有了?”
沈從宴笑而不語。
“你這笑是什么意思?”
“你猜。”
她沒這個耐心,“快點告訴我,我不猜。”
“我剛剛的意思是,他是個成年人,會自己找老婆,你又不是他媽,你不用在這方面替他操心,讓他自己選擇?!?br/>
“他那木頭疙瘩,我若不幫他,他這輩子都有可能打光棍?!?br/>
說曹操,曹操到,正說著,卡圖便來了。
手上還牽著一個小家碧玉的女孩子。
夫妻倆對視一眼,沈從宴沖她擠眼,“我就說你不用操心?!?br/>
“你早就知道了?!边@話是篤定,莊奈奈瞇眼,“沈從宴,你敢耍我!”
“耍你,你又能怎么樣?”
這話剛說出口,便只聽見一聲慘叫,“啊!有人謀殺親夫啊!”
“……”
***
正文完,下面有兩個番外,一個是涼薄的,一個是莊奈奈和沈從宴兒子沈司霆長大后的番外。
先上涼薄的番外,一個大叔和小蘿莉的故事,故事不長的……
***
涼薄是在M國的黑市市場碰見安心的,她當(dāng)時穿著一條破舊不堪的裙子頭發(fā)亂糟糟的被人綁住雙手雙腳發(fā)賣。
在社會的陰暗面,人是可以用來交易的。
當(dāng)時他來黑市只是拍買古玩,沒想到一眼看中了她。
只因為她的那雙眼睛,倒不是像奚望,而是黑亮的令人難以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