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黑手黨,大部分人都會想到那部經(jīng)典的《教父》電影,都會想到那個悲情的黑手黨家族,但是在黑手黨發(fā)源地的意大利,黑手黨家族一共有多少個?一百多個!
一百多個黑手黨家族之中,有四十多個大家族,除此之外,黑手黨家族們還組成了委員會,一般是意大利的每個省有一個委員會,但在整個意大利,黑手黨最高組織,凌駕于所有黑手黨家族之上的,就是十一人委員會。
在這個十一人委員會中,有一個最高委員,而這個委員,才是真正的教父或者被稱為教皇。
don,或者中文翻譯過來為唐,這其實(shí)是一個拉丁語系里很普通的尊稱,而由于《教父》這部電影的普及程度,很多人誤認(rèn)為這是對于黑手黨教父的特別尊稱,其實(shí)這是完全不對的。
比如那部膾炙人口的西班牙文學(xué)著作《堂吉訶德》,吉訶德這位騎士也被稱為唐,你能說這位是教父么?
我在馬耳他等待奧西納斯和卡西莫多的消息,我不知道多長時間雷傅生才會從海上到達(dá)西西里,這是一段難熬的時間,而奧西納斯和卡西莫多過去了整整兩天還沒有聯(lián)系我,我甚至開始懷疑他們了。
這是不對的,我不應(yīng)該懷疑我的朋友們,但是卻無法不去懷疑,這真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我甚至開始覺得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太好了,而終于在第三天的造成我得到了消息,唐·安東尼答應(yīng)和我見面。
我不知道這位唐·安東尼是什么人,不過問過奧西納斯和卡西莫多以后我頓時激動起來了,這位唐·安東尼的身份很不一般,他是已經(jīng)退休的十一人委員會的最高委員,也就是說,這是一位真正的教父,不是那些某個家族的教父可以比擬的。
雖然已經(jīng)退休,但是唐·安東尼仍然掌控著意大利黑手黨最強(qiáng)大的家族安東尼家族,據(jù)說安東尼家族在意大利甚至比美國黑手黨的甘比諾家族更風(fēng)光,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不過曾經(jīng)意大利一位前任總理被舉報和黑手黨有關(guān)系,而這位意大利前任總理的家族似乎就是安東尼家族。
安東尼家族的地盤在羅馬,于是我趕往羅馬,終于在黃昏時分在羅馬郊外的安東尼家族莊園里見到了這位教父。
和很多意大利人一樣,唐·安東尼身材高大而肥胖,他長得很像一位世界著名男高音帕瓦羅蒂,雖然年紀(jì)已經(jīng)很大了但是卻滿面紅光,這位教父熱情的邀請我和他共進(jìn)晚餐。
我當(dāng)然是卻之不恭,心里卻在想著難道意大利人和我們中國人一樣喜歡在飯桌上談判,唐·安東尼拉著我的手領(lǐng)著我來到他的花園,說實(shí)話這位教父的花園確實(shí)非常美,而在露天的花園里用餐,隨著夕陽慢慢落下花園里的燈次第亮起,也很有浪漫的感覺。
比較郁悶的是,我不會說意大利語,唐·安東尼則不會說英語,于是我們兩人只能依靠奧西納斯和卡西莫多這兩個老流氓來交流,奧西納斯和卡西莫多的心思卻都在滿桌子的意大利美食上,結(jié)果就是我們的交流剛開始前言不搭后語,讓我非常非常的郁悶。
就在我非常非常郁悶的時候,一個身材高挑的黑發(fā)少女走到了餐桌邊,她很不客氣的拉開了唐·安東尼旁邊的椅子,坐下來以后先親吻了唐·安東尼的面頰,然后用英語對我道:“你好,你是今天的客人么?”
我點(diǎn)點(diǎn)頭,這少女伸出手來和我握了一下:“我叫佩里西亞,安東尼·佩里西亞。”我哦了一聲,聽到這個名字我想這應(yīng)該是唐·安東尼的女兒,結(jié)果這位佩里西亞下面一句話讓我差點(diǎn)把卷著意大利粉的叉子插到自己的舌z頭上。
這個單純論美麗恐怕和莫妮卡·貝魯奇有的一拼的美女對我道:“你和我丈夫溝通上有些障礙吧,我來給你們做翻譯好么?”
丈夫?我看了看恐怕有六十多歲的唐·安東尼,再看看最多二十出頭的佩里西亞,這感覺真是奇妙。
接下來有了佩里西亞當(dāng)翻譯我和唐·安東尼的溝通總算順暢得多,我心里覺得和這位教父談事情不用遮遮掩掩,直接就把我和薩利埃家族之間的恩怨說了出來,不過我用了一個小小的花招,那就是我把約翰·薩利埃和我之間的仇恨說成了主要是因為我和詹妮·薩利埃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這其實(shí)不能算是說謊,約翰·薩利埃對我最大的怨恨應(yīng)該就是這個,不是么?
另外,我也把詹妮認(rèn)為老薩利埃和她同父異母的長兄是被約翰·薩利埃害死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想同樣是年老體衰的唐·安東尼應(yīng)該對這個問題很敏感,或許他會有兔死狐悲的感覺?
我不知道結(jié)果會變成什么樣,我只是盡我所能的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悲情的角色,同時希望盡量能夠打動唐·安東尼幫忙,當(dāng)然,我也表示出如果唐·安東尼肯幫忙的話,我的回報必定不會讓他失望。
佩里西亞不斷翻譯著我和唐·安東尼的對話,但是這個女人卻在唐·安東尼的話里加了不少自己的東西,比如說她在說到如果唐·安東尼給我提供幫助的時候我能給他什么回報時,直接就加上了自己的想法:“陳,你對投資電影有沒有興趣?”
我相信這個問題一定不是唐·安東尼的原話,不過我可不愿意得罪這個讓我和唐·安東尼能夠順暢交流的女人,老夫少妻的搭配,唐·安東尼一定非常寵愛這個女人,這種枕邊風(fēng)的殺傷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我微微笑道:“雖然暫時沒有這樣的計劃,不過投資電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蔽铱粗@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心想難道這女人對電影感興趣?那么她是想投資還是自己想當(dāng)演員,我去她不會是想當(dāng)導(dǎo)演吧,那太浪費(fèi)了……
我的眼睛里開始閃動著猜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