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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體位視頻 觀看 許清秋你怕不是

    “許清秋,你怕不是瘋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愣是把劉兗也嚇了一跳,他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招呼著旁邊的士兵將兩個人拉開。

    如今的許清秋頭發(fā)有些散亂,可是眼睛卻異常清明,咬牙看著劉兗。

    “今日這檢查就不能讓鐘云大夫來做,不然,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都不會認罪!”

    她目光篤定,那雙好看的眼睛微微閃著光,此時更是讓人覺得心慌。

    劉兗顯然也沒有想到許清秋的態(tài)度竟然會這樣堅決,此時坐在那兒也有些難受。

    “許清秋!你個瘋子!”

    鐘云此時有些生氣,他方才被許清秋撲倒不說,女人更是趁機打了他好幾下。

    “就是你這樣的人,才是殺人兇手!庸醫(yī)!”

    他大聲罵道,氣得不行。

    越是如此,這旁邊的百姓神色就變得更加復(fù)雜。

    “換個大夫吧!”

    “還是換個大夫吧!”

    “如今一切都沒有定罪,就應(yīng)該聽許姑娘的!這鐘云大夫氣勢洶洶的,保不準……”

    “要我說,許姑娘平時對人都不錯,那人死了,不一定就是這么簡單?!?br/>
    一時之間,外面變得嘈雜了起來。

    許清秋微微垂眸,這會兒還在喘著氣。

    她眨了眨眼睛,心里頭有些無奈,但是不管怎么說,按照如今這個情況,她應(yīng)該是成功了的。

    她拖延了時間。

    至于劉兗,雖說平時就是一個特別紈绔的人,可是在面對如今這個事情的時候,也有些不敢反抗。

    畢竟在這么多人眼里,若是被人家瞧見了,他還非得要求鐘云大夫留下,這樣一來,做了虧心事的好像就是他了。

    思及此,他抬手,朝著旁邊的手下擺了擺手,“本官萬萬沒想到你們二人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恩怨,既然如此,那就再去找一個大夫來!”

    他沉聲說道,垂眸看著老老實實跪在那兒的許清秋,總覺得其中的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手底下的人自然乖乖的離開。

    如此,許清秋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她不知道晏明軒那邊如今是什么情況,只能期盼他的速度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至于鐘云,如今就算是不服氣,也只能氣勢洶洶的到了旁邊去,用自己的目光惡狠狠的瞪著許清秋。

    他原本還在希望,通過自己的檢查,讓許清秋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看著她痛苦,他一定會特別開心。

    只不過老天并沒有給他這樣的一個機會。

    許久,又一個大夫匆匆的趕了過來。

    這一次,許清秋一句話也沒說。

    整個衙門除卻劉生偶爾的哀嚎之外,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眼看著那大夫認真的檢查了一遍之后跪了下來。

    “大人,草民檢查了一番之后,倒是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此人乃是中毒身亡。”

    他神情認真,從頭至尾倒是沒有多說什么。

    “哦?仔細說說看?!?br/>
    那大夫神情認真,還真就說了其他。

    “按照這樣病癥,只怕是百香草與漠果有所沖突,這兩種若是放在一起,能夠在瞬間就要了人的命?!?br/>
    那大夫說道。

    許清秋聞言,眉頭微蹙。

    她倒是突然記起來了這件事情,如此看來的話,還真是有些問題的。

    她還記得當時開的藥方子里面是有百香草的,可是并沒有漠果。

    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她并非沒有對于這其中的一些草藥做過研究,也正是因為如此,是絕對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若是開了百香草,就斷然要遠離漠果,這個事情,是個大夫心里面都應(yīng)該清楚?!?br/>
    許清秋咬牙說道。

    “劉生,你將藥方拿出來?!?br/>
    許清秋將目光放在劉生身上。

    她之前是開了藥方的,這個問題,連個傻子都知道。

    她斷然不可能犯錯。

    既然如此,那就是被人陷害了。只要有了藥方,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問題。

    “這種錯誤在場的懂一點藥理的都應(yīng)該明白,若你是我醫(yī)治的第一個人,大家覺得是我藝術(shù)不精,那我承認我的錯誤,可是這么多人都在你娘之前被我治好了,這種小問題,我是斷然不可能出的?!?br/>
    “再者,劉生,我與你包括你娘都無冤無仇,定然不可能是故意害死你娘,你將藥方拿出來,真相自然能夠大白于天下。”

    許清秋的聲音清脆,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也特別肯定。

    她眨了眨眼睛,仿佛在一瞬間就主導了今天所有事情的方向。

    而原本跪在那里聽的劉生臉色瞬間一白,回頭有些窘迫和慌張的看著許清秋。

    “我……”他張了張嘴巴,在對上許清秋目光時,趕緊收回了視線,“這年頭,誰還會留著藥方啊?”

    “那藥方早就被我丟了!”

    “再說了……”他搖了搖頭,神情再次變得肯定了起來,“即便是你醫(yī)治了別人,但也不能說明你沒有害死我娘!”

    “再簡單的道理,也有人不知道呀,你若是用這個就想說明什么,那我這里可是不認得!”

    “大人!”

    他說著,又趕緊朝著劉兗磕了一個頭,“大人,您可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啊!”

    劉兗蹙著眉頭,看著底下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在許清秋身上。

    “許清秋,你說你無罪,那你可有什么證據(jù)?”

    他沉聲問道。

    許清秋聞言,微微垂眸。

    “大人,事情剛剛發(fā)生您的人就把我抓過來了,我如何能找到證據(jù)?”

    她說話擲地有聲,就算是到了,如今也不慌不忙,半點看不出來著急的情緒。

    她繃著臉,自然明白,就算是現(xiàn)在害怕,也只能鎮(zhèn)定下來,要不然只會更加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歪曲事實。

    “再說了,如今沒有藥方,劉生憑什么就將他娘的死放在我身上?若是真的要怪罪于我,也應(yīng)該有證據(jù)?!?br/>
    她認真的說道。

    “好?。∧銈€賤人,到了如今,你竟然還敢反抗?”

    劉生瞪著眼睛,神情憤怒的看著許清秋。

    “既然你要證據(jù),那我就給你證據(jù)?!?br/>
    劉兗坐在那兒,神色淡淡的看著許清秋,此時的眼睛里面也帶著淡淡的笑意。

    顯然,這一次的所有,都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