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3)·湘北VS綠風·激將請將
相比新軍綠風,經(jīng)歷過夏季全國大賽洗禮的湘北理應擁有更充足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可注視著球場上的紅白眾將,除去無法通過外表閱讀內(nèi)心的流川,三井學長、良田與花道都是一臉凝重(更不必提只比飲水機看護員好一點的角田),倒是這邊名高、阿源等人顯得比較平靜。克美咬著嘴唇,用一種很難理解的表情凝望著身穿5號的國中前輩。[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嘀——”裁判吹響哨子將球拋起。
“喝呀!”論摸高花道能超出名高一個多頭,但顯然是因為太緊張,反應慢了半拍,這跳球竟然是名高贏了。戶塚接住海老名傳球一路快下,來到禁區(qū)跑動中小勾手?!芭荆 绷鞔ㄈ僮汾s+全力飛起,硬是在最高點趕上皮球,一個攔網(wǎng)動作狠狠扇飛!橫濱體育館瞬間被尖叫潮水淹沒。
“流川~流川~~~”
“Ru~ka~a!Ru~ka~a!L~o~v~e~Ru~ka~a!”流川命果然還是無處不在。
“這流川楓……”茜雙眼瞪得老大,“回防會那么積極??!以前怎么也不敢想象……”
“嗯?!蔽尹c點頭,“都說流川與牧學長的差距在防守,其實他的條件和基本功都屬超一流,不足之處只是頭腦意識——無論單防協(xié)防,都給人一種不得已而為之的被動感覺,與他的進攻侵略性不匹配?,F(xiàn)在看來這觀點可以休矣?!?br/>
“防守始終是制勝之道?!逼剿卦捳Z不多的大船老師,少見地主動插話,“這將是流川由王牌邁向真正領袖的一步。”
“流川流川你為什么要……”惠里小姐在另一旁咬牙切齒——原來她早在去年冬天便邀請過尚在讀國中的流川(可綠風不比陵南更遠么)。
球場上,阿源搶到前場板回傳海老名重新組織,名高勾手投籃不進,角田保護到后場籃板球。湘北反攻,包括花道(不知他自己情不情愿)在內(nèi)所有人沉底,流川弧頂持球單打阿源,一個變向便輕松將平移不俗的后者過掉,迎著名高的封堵拋射得分。
“哎喲……”茜忽然戳戳我,“我……嘻嘻,有點想上洗手間。陪我走一段好么?”
“唔~好吧?!边@次我?guī)缀跏潜灸芊磻?br/>
現(xiàn)今很多公共設施都有一個被忽視的缺陷,就是女用洗手間實際數(shù)目太少——女生方便需時比男生長很多,其實當不應按照1:1比例安置。橫濱體育館同樣沒有關注到此細節(jié),茜前頭排了接近兩位數(shù)的人。“要不幫你買杯熱飲去?”我提議。
“好啊,我要熱巧克力。”
飲水間只走廊中段有,意味著最可能在那碰到另一頭的人?!跋妗??”走進門,突然就撞見兩位身穿湘北籃球部紅黑制服的學生——一位臉色有些蒼白、剃著板寸的,竟然和我差不多高大,肯定不會是上學期在隊隊員;另一位發(fā)型與我相似、大約175cm的,目測也不怎么認識。湘北籃球部制服與很多校隊(包括我們海南)的制服都不太一樣,前后均不印球員姓氏羅馬音,于是一時還不知該如何稱呼這兩人。
“唔?”板寸同學扭過頭,與我來了個視線持平,“你……也是……?”(猜之后該是“打籃球的嗎”)
“哼,連秋之國體MVP神宗一郎都不認識了?”中長發(fā)同學捅了他一下,“以后交手,你就等著被他射爆吧!”說完拿起杯子頭也不回走了出去;板寸同學在原地站了片刻,也空著雙手低著頭慢慢踱了出去。
接到茜再返回場邊,比賽已經(jīng)打了近7分鐘,湘北21:12率先拉開差距,猜想多半還是流川不可阻擋之緣故?!巴郯?!”冷酷少年又一次運球突破,克美咬咬牙撇下三井學長阻截,可流川顯然已經(jīng)不再是數(shù)月前那個愛“獨食”的流川了,球漂亮地在行進間被轉(zhuǎn)移至空當。
“刷!”三井學長簡潔流暢的遠射命中,24:12!
綠風不得不請求暫停,大船老師摸出白板勾畫。角田此時也在往這邊張望,看到一襲便裝、身軀頎長的我混雜其中,吃驚地一跺腳楞住在原地,直到良田笑嘻嘻地在他身后拍了一下,方才轉(zhuǎn)身離開。
“克美、阿源,接下來你倆負責牽制,我們將以名高為主要攻擊點?!贝蟠蠋煹穆曇簦S和而不怯懦、樸實但非平庸,“名高——你的對手傷愈復出后,拿下了今年國體的最佳新秀,但之前三戰(zhàn)一共收獲了12次犯規(guī),數(shù)據(jù)反而不如在強手如林的神縣國體隊好。他很可怕?”
“明白?!泵呷拥裘?,略有些不服氣的聲音,“他跑得比我快,跳得也比我高,但是——”似乎也一時沒想到該“但是”什么好,畢竟單論作為內(nèi)線球員的實用技術,如今名高已經(jīng)難稱能在花道之上。
這時仍免不了“垂簾聽政”的惠里小姐發(fā)話了:“我們身邊的神君,他也沒有‘日本第一人’澤北榮治跑得快跳得高,技術同樣也不占上風。你看過那場比賽,該明白他是如何打敗了澤北?”窘,想不到我這個“局外人”如今還起到一些作用。
“……我知道了?!泵哌o拳頭,跟著率領綠風眾將(沒有人員變換)再度出陣。
比賽繼續(xù),海老名接過阿源發(fā)來的球推進。“大船老師——”我終于還是忍不住說出口來,“之前在走廊飲水間,我有碰到兩名身穿湘北制服的學生,而且都不認識,想必均非上學期在隊的人?!?br/>
“哦?”惠里小姐繼續(xù)搶風頭,“湘北高中上學期,籃球部就只有正式名單里的12人——那這兩人只能是本學期新招進來的。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籃球周刊》有提過的轉(zhuǎn)校生?!焙梗揖谷贿B湘北有轉(zhuǎn)校生一事都快淡忘了。
“個頭怎么樣,有你高么,神同學?”大船老師問。
“有一位就是與我差不多高的;另一位和精二、啟二差不多高。”
“湘北的前三戰(zhàn),可從來沒聽說過這兩人呀?!本矞愡^來,他和沉默寡言的弟弟啟二不同,是個能說會道的外向人物,“即便在大勝桂40多分那一戰(zhàn),打到垃圾時間,也沒見到他倆出場——只能從出場隊員號碼判斷,他倆分別身穿9號和14號?!?br/>
“這么說,他們是湘北的秘密武器無疑了?!避绲溃昂土昴系?5號中鋒一樣,一直雪藏至今,只等打入四強對上海南、翔陽再掣出?!?br/>
“看來得由我們來請將出馬,刺破湘北的肥皂泡!”惠里小姐語氣相當自信,莫非并沒有意識到,己隊是面臨兩位數(shù)落后的開局?轉(zhuǎn)向球場,奇了,上半場過去約莫一半,綠風已經(jīng)扳回到23:28。
“嘀——白色10號防守犯規(guī)!綠色4號罰球兩次!”
“花道小心點,你已經(jīng)2次個人犯規(guī)了!”良田有些著急的聲音。當然,如今不用擔心紅毛猴子會再向裁判“申請領取”。
名高第一罰偏第二罰進,三井學長立即也代表湘北請求暫停。大船老師抬了抬手,精二和啟二同時解下外套和長褲活動熱身,不出意外,是海老名與戶塚要被換下了。我找惠里小姐借來比賽記錄一翻,流川眼下9投6中(有一3分出手,未進)2罰全中,已經(jīng)拿下16分了,算上分別給了三井學長和花……道??。▽嵲谙氩坏桨。┑膬纱沃?,球隊3
4的得點都由他創(chuàng)造——而且惠里小姐還在旁批了句“掌控時間并非過長”。另外綠風一方,在之前被打出不利開局的時間里,ace克美的發(fā)揮其實不錯——面對外線大鎖三井學長兩分3中2,三分2中1,得了全隊12分中的7分;名高與阿源則比較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