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找到了,請隨我們來?!比羧怀狼琰c(diǎn)了點(diǎn)螓首,然后兩人同時勒緊韁繩,馬兒很快便跑到上官懿跟前,若然邊說邊在前面帶路。
雖然上官懿很疑惑為什么她們那么肯定找到人了,但他無暇去詢問,握緊韁繩帶著幾十個精銳禁軍追了上去。一顆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有了著落。
按照紙上的提示,若然找到了那個洞窟,那里透著微弱的白光,可見有人燃火驅(qū)寒。一群人小心不被發(fā)現(xiàn)地靠近,洞內(nèi)的人似乎還未發(fā)現(xiàn)。
“……”但是,我聽到了腳步聲,微微一怔后又恢復(fù)平靜,一雙眸子透過不透光的布條若有所思地看著黑衣人。
身后的繩索被匕首割斷,我不急著逃脫,而是把匕首收回衣袖繼續(xù)裝作無法動彈的樣子。
“切,有人來了?!焙谝氯怂坪跻猜牭搅擞蛇h(yuǎn)及近的腳步聲,他不滿地撇了撇嘴角,接著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了的濕土。
“你早就知道會引起**了不是嗎,抑或是你刻意制造的?”一個想法突然竄進(jìn)我的腦海,我不知不覺脫口而出。
“放任美人呆在這里似乎不是君子所為?!彼麤]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小聲地自語,像在問她,也像在問自己。
“把我擄來你認(rèn)為你還是君子?”我嘲諷地道,笑他的天真。
“我只不過要批一份奏折的時間,并無傷害你之意?!彼鋈蛔兊梅浅S欣?,更奇怪的是她的伶牙俐齒沒有令他生氣,即便是沒問出他要的答案。
批閱一份奏折的時間?那這段時間未免有些過長,我在心里不斷咒罵他,但是也非常好奇是什么奏折令他冒著生命危險把我擄出來,莫非他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我開始發(fā)揮天馬行空的想象。
“……”并無傷害之意?我嘴角在輕微抽搐,被人劫走還能說,被擄走我怎么見人。
“所以,你還不快走,那些人馬馬上邊便到?!倍叺鸟R蹄聲越來越近,我疑惑地盯著異常鎮(zhèn)定的他,并催促道。
黑衣人驚訝地偏著頭看她,略帶猶豫地走了幾步,在她面前停下,抬起手扯下蒙著她眼眸的布條,接著快速轉(zhuǎn)身沖出洞穴,冒雨離開。
我想不到他會有這舉動,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明亮的火光令我睜不開眼眸,待適應(yīng)亮光后只看到黑衣人的離去的背影,結(jié)果仍是不能確定他是何人。
若然領(lǐng)著上官懿他們來到洞口,而鳳璃煙竟然自己走出洞口,也剛好看到了他們。上官懿看到那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躍下白馬,接著跑向她,在她面前扯她入懷。
“擔(dān)心死我了?!鄙瞎佘矊⑺У镁o緊的,好像要把她擁進(jìn)他的身體成為他的一部分。
“懿,你太用力了,我透不過氣?!蔽椅⑿χh(huán)上他的腰身,側(cè)耳貼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氣息。
“那人有沒傷著你,他人在哪里?”上官懿作勢要替她檢查身體有沒受傷,幸好懷中的人兒及時拉住了他的手腕。
“沒有,他在你們來之前離開了?!蔽依氖址呕刈约旱难H,從他懷中抬起螓首說。
“看不到他長什么樣子了嗎?”上官懿邊說邊握緊了拳頭,似要將那人碎尸萬段。
我搖了搖螓首,退出他的懷抱,看到在洞外的若然猛對我做手勢,示意我們先行離開。上官懿身上的衣物幾乎全濕了,這樣下去會生病的。
“我們先回宮,把這個穿上?!彼幌M鋭忧ぐ潦谰胖靥焱淌尚强丈裼⊥踝谔鞂⒁狗踩诵尴蓚鳉⑸翊笾芑首迩竽拚媸澜绻偌胰毟呤皱\衣夜行超級強(qiáng)兵仙府之緣